舊傷未癒、又添新痕!巴黎恐攻五周年 如今瀰漫法國的恐怖主義與過去有何不同?

2020-11-14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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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恐攻案後,警察在街頭戒備(美聯社)

巴黎恐攻案後,警察在街頭戒備(美聯社)

他們在座無虛席的音樂廳裡瘋狂掃射,他們攻擊酒吧裡正在休閒品酒的市民,他們甚至一度還想衝入正舉行足球比賽的體育場。法國首都巴黎一時變得血雨腥風,場面慘不忍睹。五年後的今天,巴黎再度拉響了反恐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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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11月13日,又是一個星期五。五年前的黑色星期五,極端分子奪去了130人的生命。他們在巴塔克蘭劇院裡製造了慘絕人寰的大屠殺事件,攻擊了周邊的酒吧和餐館,在法國國家體育場(Stade de France)外,部分攻擊者引爆了身上的炸彈。無論是在法國,還是在歐洲,這都是前所未有的恐怖主義攻擊事件。巴黎恐怖攻擊五周年前夕,法國又連續遭到三次恐怖攻擊。該國目前處於最高級別的反恐警戒狀態。五年前的恐攻和現在的恐攻又有什麼異同呢?

2015年11月發生的恐怖攻擊,令巴黎民眾猝不及防,這是一次針對法國人生活方式的攻擊。秋天的傍晚,草坪、酒吧以及附近的街道上,到處都是休閒的人群。攻擊者開槍的地方,並不是旅遊聖地,而是巴黎東部一個普通街區。國家體育場正在進行法國對德國的比賽,場外突然響起的劇烈爆炸聲,隨著電視轉播傳遍了整個世界。

巴黎恐攻,哀悼(美聯社)
巴黎恐攻,哀悼(美聯社)

當年在恐攻中嚴重受損的酒吧店鋪,都已修葺一新。「生活必須照常進行」,這就是巴黎人的生活態度。只有非常細心的遊客,才可以偶爾找到一個個小到不起眼的紀念牌。恐怖攻擊幾乎已經被淡忘。

最近,再度發生數起恐攻後,安全警備明顯提升,街道上、酒吧裡隨時都有全副武裝的警員在巡邏警戒,給人一種恍如隔世的超現實感。人們是變得更安全了,還是更不安全了呢?巴黎人依舊一如既往,似乎並不受影響。

現在,受疫情影響,酒吧餐廳已經停止營業。即便如此,全副武裝的警員仍隨處可見。道理很簡單,過去幾周當中,法國境內發生了數起嚴重的恐攻:九月底,《查理》諷刺畫刊編輯部受到攻擊,兩人受重傷。十月中旬,中學教師帕蒂慘遭殺害。十月底,尼斯一所教堂被攻擊,三人喪生。三起恐怖攻擊事件的作案工具都是刀,而作案動機也都涉嫌極端伊斯蘭主義。

法國中學教師帕帝日前因在課堂談論穆罕默德爭議漫畫而慘遭斬首,21日法國為其舉行國葬。(AP)
法國中學教師帕帝,因在課堂談論穆罕默德爭議漫畫而慘遭斬首,法國為其舉行國葬。(AP)

按照官方的說法,2017年以來,法國成功制止了32起恐怖攻擊行動。最新的民調顯示,96%的法國人認為該國正遭到嚴重威脅。這個比例與2015年恐攻後的民調數據大致相同。

但2015年的情況還是有別於今天。2015年11月,數名伊斯蘭恐怖分子發動的攻擊是經過長期預謀策劃的。他們使用的武器是自動步槍和炸彈。法國政治學者羅伊( Olivier Roy)在對媒體談到新近發生的恐攻事件時表示,這類持刀攻擊案往往都是個體行動,「他們的背後沒有供給網絡,所以也就沒有獲取武器的管道,他們的目標也不是造成大規模傷亡,而只是要宣洩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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