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風評  

就職周年前夕，不知道是送給自己還是送給台灣人的禮物，賴清德總統發布三項駐外人事令，除了印度大使陳牧民回任之外，包括駐英公使（副代表）江雅綺曾有「學歷爭議」，最讓人咋舌的是特任前立委、閃靈樂團主唱林昶佐為駐芬蘭大使（代表）；賴清德用人之大膽堪謂超英（蔡英文）趕扁（陳水扁）。

賴清德總統就職周年，行禮如儀地接受「敏迪選讀」專訪，民眾黨主席、立委黃國昌以「沉溺在自我催眠的獨白」形容這場訪問，賴清德應該感謝黃國昌，在他民調低到滿意度只有三成，而不滿意度飆破五成五之際，還肯如此耐心地重聽訪問並做出點評。

大法官當然不是「上帝」，遑論「民主上帝」，為了「涉己法案」（《憲法法庭訴訟法》），憲法法庭召開「說明會」，朝野爭辯三小時，各陳己見，憲法法庭是否受理民進黨51位立委聲請的憲法裁判，仍在未定之天。

和賴清德總統、民進黨討論「是非對錯的評判標準」是一件讓人疲憊的事，理由很簡單：第一，世事本無絕對的是非；第二，他們的眼中「民進黨的是非」大過普通定義中的是非，用白話文講就是「綠能你不能」，「權力」成為民進黨評判是非的標準，偏偏這正是根本之非。

兩岸關係特殊，法律解釋特殊，搞得不少人處境尷尬，諷刺的是，威權時代的尷尬還沒這麼尷尬，倒是民主化之後的尷尬更尷尬。國防部發言人孫立方升中將被質疑有沒有放「放棄大陸戶籍證明」，是否違反《國籍法》；一位師大附中生申請國防醫學院却因為「在台設籍未滿二十年」被拒絕；兩樁案例，正好可做為「台灣人的為難」的對照組。

經濟部長部智輝近日連連失言、幾近到信口雌黃的地步了，連行政院長卓榮泰都不得不回應說「會找郭智輝部長來談一談」。說難聽但也是說實在，一位部長要讓院長找去「談一談」、形同訓誡小朋友一樣，這位部長的任期恐怕已快走到盡頭了。

北一女教師區桂芝又被檢舉了！這一回，她沒駡人，沒說事，只不過在通訊軟體轉傳「第二屆『共讀一本好書』徵文大賽」的訊息，被檢舉後，陸委會直指主辦單位包括「中共黨政機關」，違反兩岸關係條例，已經移送教育部「查處」，陸委會動輒威脅人民交流活動「違法」，恍若未覺這是嚴重的政治指導並危及憲法保障的基本人權─言論、出版、結社自由。

川普就職百日，沒讓美國再次偉大，倒讓美國成為笑話，更重要的，川普的狂妄多變，讓他瞄準的中國不必出手，只消坐看美國的笑話，這不只是美國的笑話，而是民主的笑話，川普讓「全球圍中」的理論基礎崩解，民主既無法選出「明君」，制度糾正之力也不若想像健全，川普就像個權力過動兒，打著打著竟把話語權拱手讓給中國，讓中國搖身成為「自由貿易的守護者」。

再過一個月，賴清德總統即將就任滿周年，「總統」做得如何，見仁見智，不過，政客兩面手法倒是愈發爐火純青。他在中常會上談關稅衝擊，呼籲朝野終結支持政府方案，言詞懇切，却又不忘提醒「當在野黨進行政治攻防」的時候，國家已經繼續向前走；更重要的，中常會還播放民進黨新的「大罷免」宣傳影片，文青罷藍委的關鍵詞，「當他們向中國靠攏效忠，（國會表決時）不願留下他們的名字，就把他們從國會除名」，萬變不離其宗，就是前總統陳水扁感慨的「套路」─他們都是「XX同路人」。

台北市長蔣萬安北檢外抗爭現場公開呼籲倒閣，以立委改選對賴清德總統不信任投票，讓「倒閣VS罷免」的抉擇再次浮上枱面；有意思的是，三個月前行政院長卓榮泰主動提出「倒閣，我敢，你們敢嗎？」三個月後，話鋒突變改稱，「（倒閣）行政院是被動的，但發展到今天，人民是否同意？」

川普關稅變臉劇水深火熱，大罷免二階段連署則如火如荼，即使民眾對「大罷免」愈趨冷感，民進黨依舊緊抓不放，讓這場所謂「公民自主」的行動，愈發扭曲。第一個扭曲是司法介入助攻，第二個扭曲是校園違法被介入；兩個扭曲都讓台灣民主的「法治」幾近崩盤。

川普對等關稅風暴來襲，全球戒備應戰，不用懷疑，賴清德總統與政府（國安）團隊同樣全神貫注，以為可能的談判做足準備；在野政黨乃至憂慮國是者無不傾心提供建言，遺憾的是，民進黨還沒從罷免大夢中回魂。

美國總統川普無差別關稅攻擊，全球震盪，賴清德總統宣布「台灣投資美國隊」，台美談判從「零關稅」為基礎；行政院長卓榮泰則提出八百八十億的大補貼方案，被批評為「畫錯靶射錯箭」後，進一步提出邀請國會朝野共商國是，這是繼總預算案之後，第二次卓揆主動邀請朝野協商，不過，民眾黨並不領情，直接呼籲賴清德站上第一線召開「國是會議」。

跑了一個炒作TDR金融詐騙疑犯鍾文智，炸開司法氣密鍋的一角，高等法院將兩位法官移送評鑑，在評鑑出爐前，先拔掉法官邱忠義的庭長；回顧過往，落跑的重罪犯何止鍾文智？但邱忠義大概是第一個因犯嫌棄保潛逃而被「處分」的法官；若非立委黃國昌鍥而不捨窮追到底，未必能逼出這樁審檢律錯綜複雜的「落跑之網」。

「驅逐一位陸配之後」，一鍋翻翻的沸水並未因此平息，相反的，台灣言論自由的邊界是否倒退到戒嚴時代？成為過去一週政、學界的「風暴」，這股籠罩在台灣言論空間的低氣壓，一路擴散，從陸配亞亞、北一女教師區桂芝、乃至立委翁曉玲，正反意見對立、炎上、加上朝野「大罷免」的政治動員，社會撕裂的程度，比想像更深也更痛。

賴清德總統重新提名包括司法院正副院長在內的七位大法官人事，相對於第一次提名的爭議備出，法、學界的批評聲浪降低許多，意外的是，對檢察官出身且無法官經驗的蔡秋明被提名為院長，藍綠白朝野三黨第一時間的反應難得一致，民進黨總召柯建銘脫口而出「檢察官當司法院長，當然不妥」，為何不妥？藍白立委黃國昌，翁曉玲一句話解答：「難道要走回審檢一家親的老路嗎？」

不過兩個月前，賴清德以黨主席身份表示，「民進黨應尊重公民團體的自主性，並謙卑傾聽全體民眾的心聲，勿讓公民運動被貼上政黨對抗的標籤。」兩個月不到，他就以黨主席決行的裁示，要求民進黨公職全力投入大罷免宣講活動；在民進黨全台宣講活動後，在野的國民黨和民眾黨也全面動員投入反罷免各地開講。

陸配網紅劉振亞因為在抖音主持「亞亞在台灣」頻道鼓吹「武統」，遭人檢舉後，移民署裁定限期離境，亞亞之後，還有兩位陸配抖音博主「恩綺」、「小微」亦遭檢舉涉及武統言論，移民署正在調查中；從言論自由、國家安全、乃至近四十萬陸配在台處境，成了這一鍋沸水下翻騰未顯的爭議。

不要懷疑，台灣的民主鬧劇，已經活脫脫演成了一齣民粹驚悚劇，當行政院長卓榮泰領軍啓動所謂的「人民是頭家」宣講，為「大罷免」點火，「頭家」才恍然大悟，閣揆原來還在當他的民進黨秘書長；當宣講會場播放起「神秘佳賓」賴清德總統去年競選時批判藍白的政見片段，「頭家」這才驚覺，原來總統還是候選人，他的競選美夢尚未清醒，而「頭家」被迫困在無法醒轉的選舉噩夢之中，問著一個沒人能回答的問題：為什麼八百萬選民的一票，竟成了「無效票」？

「司法是維護社會正義的最後一道防線」，這句談起司法改革人人可以朗朗上口的話，如今竟成了極具諷刺意味的陳腔爛詞，不要說「維護社會正義」，連「維持獨立公平」，都如此艱難。

經濟部長這個職位重要不重要呢？當然重要！郭智輝能不能勝任這個職位呢？相信經過十個月的觀察，「不勝任」大概已經是台灣的全民共識了。即使府、院高層嘴巴不明講，心中一定也是瞭然。

美國總統川普於國會演說重申「世界最大、最強的台積電公司，擁有97%的市占，宣布投資1650億美元，在美國境內打造全球最強大的晶片」，得意洋洋之餘還不忘補上一句，「我們不會提供他們任何資金。」川普的得意，對比台灣憂懼兼俱的心情，很難不心生感慨，站在美中博弈最前沿的台灣，身處夾縫中却最快嘗到無可避免的苦頭。

真實人生永遠比電影更跌宕起伏，十年前，還是喜劇演員的澤倫斯基在《人民公僕》這齣政治諷刺劇中，上演一幕極具國家尊嚴的一幕，「烏克蘭，不是用空談建成的。」說完，他把一疊文件拋上空中，宣告提出苛刻條件的IMF談判破裂；十年後，做為烏克蘭「戰時總統」的澤倫斯基，一句「什麼外交手段能終止戰爭？」引爆他和美國總統川普和副總統范斯唇槍舌戰，這一回，他沒機會拋飛任何文件，美國以稀土交易為條件的「停火協議」臨時喊停，川普事後淡淡表示，等他準備好了再回來。

成功的男人有兩大麻煩，一是鈔票多，二是女人多，一場「大罷免」，玩成曹興誠的陳年老緋聞和捐款疑雲，最該氣結的不是曹興誠，而是「大罷免總召」柯建銘，本來就見仁見智的罷免運動，討論度更趨冷，熱議的反而是老曹與女友的密照是真？是假？是哪路神仙釋放的料？曹興誠應該感謝國民黨立委翁曉玲，若非她提出三十年前一場「沈曹對弈」的一千五百萬「賭注」，好事者還繞著照片打轉。

前台北市長柯文哲父親柯承發日前病逝，預計三月十日舉行告別式，柯媽何瑞英呼籲賴清德總統讓柯文哲「出來」送父親最後一程；柯妻陳佩琪則直接臉書開嗆，「可以申請，不能指定時間，請問誰可以決定時間？法律有規定被羈押者不能參加父親的告別式嗎？…這是什麼世界！」

近來台積電與英特爾「未來的關係」成為焦點，從入股英特爾、代為營運、分拆另立個別公司、美國晶片大廠入股等，各種方案讓人目不暇給，不過，台積電或能拯救美國的「晶片焦慮」，但卻不該、也不能救英特爾。

民眾黨舉行黨主席選舉，立委黃國昌毫無懸念地以極高得票率當選，距離他上次做為政黨領袖，已經十年，這十年裡，執政黨從國民黨轉變為民進黨，黃國昌從「站在國民黨的對立面」，轉而「站在民進黨的對立面」，戰鬥位置的挪調，不是黃國昌的「變」，相反的，正是他的「不變」─做為「第三勢力」新興政黨，必須堅持「在野監督」的立場。

儘管賴清德總統召集五院「調解」，中央政府總預算案預期仍將在行政院單位拒絕協助下統整後送出，倒數時刻，賴清德仍希望行政、立法兩院長卓榮泰與韓國瑜「召集朝野協商」；韓國瑜希望行政院莫再提覆議案，卓榮泰則表態願意參與朝野協商，兩者都無法解決當前的「總預算爭議」。

朝野喧鬧一整年，賴清德總統啟動憲法的「總統院際調解權」，將於今日邀集五院共商「國政」，從正面看，這是賴清德終於正視「國家元首」領導國政順暢推進的責任，但從反面看，却不能不懷疑，這樣的「儀式性會商」，能獲致什麼具體結論，有效化解當前僵局？

「該罷則罷」有兩種解讀：一，該罷免則全罷免；二，該罷手時要罷手；對執政的民進黨而言，沒有第二個解讀，因為開工日，民進黨立院黨團總召柯建銘已經宣告，「這個會期一定是罷免會期」，即使綠營尚存些微清醒冷靜的聲音，主張罷免不能率爾而動，諸如前國防安全研究院執行長李文忠，遺憾的是，他的清醒讓他成為開春被拔官的第一人，而且理由甚為不堪：霸凌加性騷；民進黨的「家法」果然雷霆萬鈞。

蛇年開春，行政院長卓榮泰一如既往，彷彿錄音機重新播放，重彈朝野團結相互信任的老調，他彈得不亦樂乎，民進黨罷免連署書同樣一點也不遲疑，行政院則由秘書長龔明鑫親自將選罷法修正覆議案親送立法院；朝野相抗的態勢並未因年假九天而趨緩，相反的，罷免啓動，除非跨不過第二階段連署門檻，朝野都無叫停的可能，這讓卓榮泰的「團結信任」更顯得可笑復可嘆。

立法院年年審預算，今年「史無前例」特別多；民進黨駡藍白在野政黨凍刪預算之高「史無前例」；藍白在野政黨指責執政的民進黨浮編預算之濫「史無前例」；曹興誠帶頭的所謂「本土社團」「史無前例」地把總預算審查掛勾成「中共精心的策畫」；這些都不足為奇，最最最「史無前例」的是中央機關集體腦殘，說著不必腦筋急轉彎就知道的「假訊息」，而一缸所謂媒體人、文化人、創作人，忙不迭地在臉書分享民進黨政「中央廚房」產製的假訊息，跟著呼喊「大罷免」。

上個周末草屯長補選，不出意外的，國民黨大勝；令人意外的，民進黨輸到只剩下基本盤；草屯鎮在地方政治生態上屬「搖擺鎮」，歷次選舉勝者有藍有綠，非政治因素之補選（前任因病離世），本不必做為民心藍綠所向的評估依據，然而，這是繼續基隆市長罷免案後，三個月內第二次選舉罷免活動，且被民進黨視為「罷免前哨戰」的「第二個失敗的前哨」，民進黨若還不能警醒，依舊沉溺於同溫層不可自拔，幾乎可以預言，民進黨勢將迎來第三次失敗，且對賴清德總統執政，造成無可避免的傷害。

111司法節，民眾黨號召「釘孤枝」，既為司法不公，更為聲援因京華城案在押的前主席柯文哲；民進黨支持者聲援柯文哲不讓人意外，讓人傻眼的是民進黨立委為了「反制」，立法院司法委員會召委鍾佳濱臨時安排，要求法務部長專案報告「號召民眾上街為妨害司法之現行犯」；這場志在「修理」民眾黨或聲援之藍白立委的專案報告，却成了鞭斥法務部長大會；看鄭銘謙無奈的面孔，只能說，有民進黨立委這樣的豬隊友，政務官「官不僚生」也在所難免。

自民進黨成為「國會少數黨」之後，民進黨立法院黨團總召柯建銘的情緒長時間處在激奮狀態，最近為了財政收支劃分、選舉罷免、憲法訴訟等三法修正案，其言行更幾近「失常」，對比過去老謀深算的「老柯」，包括民進黨人都為之錯愕，「老柯到底怎麼了？」柯建銘個人反常事小，就像國會議事抗爭個別立委難免都有過激之舉，但長時間違反常情常理的激憤，甚至以此「指導」民進黨、「指導」國會，他就是憲政運作的最大地雷。

賴清德總統發表元旦談話，三千字敘述他對「以民主厚植國力，迎向世界新局」的願景，氣魄宏大，遺憾的是，賴清德眼中、口中的「民主」却只有巴掌大，剛好足夠打臉曾經的民進黨、甚至曾經的賴清德；更遺憾的是，二０二四過去的一年，賴清德持續搞砸的就是「民主」。

涉入京華城圖利及政治獻金侵占背信的民眾黨主席柯文哲，交保二十四小時，因為北檢抗告，再度上庭，北院二裁依舊交保，不過，交保金大幅提高為七千萬，限制住居外，還要上電子鐐銬，此舉無疑是對柯文哲的羞辱，但未嘗不是司法自輕自賤，加深社會對司法的不信任。

立法院行使大法官人事同意權，不意外地七位被提名人「團滅」，讓人驚愕的是民進黨團竟祭出黨「開除黨籍」的黨紀，封殺唯一被民眾黨「放行」，本來有機會過關的台大教授劉靜怡，這位過去藍綠白通駡的「鍵盤俠」，瞬間成了蝙蝠俠，山水不靠，民眾黨支持她的八票，可能創下空前絕後的歷史紀錄，而成為「指標案件」。

在場內打架場外抗議聲中，立法院連日、徹夜表決通過三項法案，民進黨府、院、黨團皆發出聲明表達遺憾，並強調將「窮盡一切救濟手段」，「依照憲法所賦予的權力，守護自由民主的憲政體制。」意思是，三項法案爭議並未畫上句點，相反的，又要重新步上覆議、聲請釋憲、甚至不公布實施的覆轍。

國民黨力拚《選罷法》、《憲訴法》、《財劃法》修正案周五三讀，民進黨再次號召「青鳥」集結立法院外，名為「捍衛公民罷免權」，實則為來年大罷免行動暖身；國民黨則發起夜宿議場六十四小時行動，能不能遂其三讀之願，猶在未定之天，唯一可確定的是，立法院一打再打，打爛了都與「真民意」相當疏離。

去年，前數發部長唐鳳為推廣「台灣雲市集」，親身上陣介紹網路點麵線，被網民駡爆；一年過去，數發部的打詐LINE免費貼圖─只能用九十天，又被狂酸，兩百億預算只能做貼圖，這樣的批評當然不盡公允，但數發部先天不良─硬湊各部會的數位業務需求，後天失調─鬧新聞和年編預算額度比做實事多，一般民眾很難理解數發部建制台灣資通安韌性「看不見的努力」，看得見的却未必諒解，尤其是「打詐虛功（宣導）」。

送走了陸生團，拖延五個月的台北─上海雙城論壇即將在下周舉行，在這空檔，前立法院長王金平成立「中道和平聯盟」，提出「兩岸治權互不隸屬，主權同而不分」，以「分治而不分立」做為打開兩岸僵局的解方。一如預期，不論是行禮如儀的雙城論壇，或者提出兩岸論述的意見主張，「綠營」一以貫之地膝射式駡之批之抹紅之，却沒回答最根本的問題：賴清德總統到底要不要維繫兩岸交流？民進黨難道真心求戰拒絕和平？

民進黨不分區立委王義川初進立法院，果然不負厚望，成為民進黨的「焦點」，南韓六小時戒嚴鬧劇，民進黨團不忘蹭上一筆，男主角就是王義川，他成為民進黨團「挺戒嚴」的理由之一，鬧到民進黨成為民主笑柄，該文二十分鐘即刻下架，黨中央還要為此「澄清」─雖然不肯道歉。

所謂「個人造業個人擔」，但前勞動部長許銘春肯定想不到，一樁起因於職場霸凌的公務員輕生案件，會讓卸任半年的她，成為「貪瀆被告」，這把火甚至有直接竄燒她的老長官監察院長陳菊之勢，而本該用於照顧勞工之用的「就業安定基金」，頓時成了勞動部的「不安定」之源。

前總統馬英九二度邀請中國大陸高校師生訪台，四十位來訪師生中包括奧運六金得主馬龍及射擊金牌楊倩，不過，由於事前又有不具名的「知情官員」透露，訪團成員多有共產黨或共青團背景，又引發一陣口水攻防；黑熊立委沈伯洋指稱，「所有的交流都是統戰，不得不慎。」藍委則指教育部次長葉丙成以「高中生心生不成熟」為由，讓訪團第一站中山女高只有參觀沒有交流，唯葉丙成否認這個說法，只說不宜干擾教學，而陸委會則直言，「經評估沒有國安疑慮。」

前勞動部長何佩珊為該部基層公務員因職場霸凌輕生請辭，行政院宣布由不分區立委洪申翰接任勞動部長，民進黨台灣政策會執行長王義川遞補為不分區立委，一樁本該解決危機的人事布局，除了民進黨人大賀「搶救王義川成功」，倒采聲不斷，人命悲劇轉瞬頗有成為政治鬧劇的潛力。

爭執六個半月，行政院長卓榮泰在立法院備詢終於鬆口，將儘速審視並重新提出新的NCC委員名單，如果不是賴政府卓內閣的民調滿意度顯著下滑，這份備受爭議的名單，能不能得到行政院正視並考慮重新提名，或許猶在未定之天，但不論如何，做對的事永遠不嫌遲，只是「遲到的正確」，於挽回下滑的民意聲望，同樣也得延遲反應。

賴清德就任總統半年，出席青年論壇，場面熱烈暢所欲言，問和平，他談「西藏模式」；問總統有多忙？他拿外賓之言自比澤倫斯基；問朝野鬥爭，他大談「民主」；不過，對賴清德得意洋洋的「笑話」，一般民眾聞之實難吞嚥。

民眾黨不分區立委排名十五的李貞秀「國籍」問題，再度成為爭議。這是個老問題─去年大選已經吵過一輪，當時的「主角」徐春鶯最終沒有列入民眾黨不分區名單；這也是個假議題─因為李貞秀還不是立委，儘管依照民眾黨的「兩年條款」默契，她有可能兩年後遞補，但以民眾黨主席柯文哲在押，民眾黨的發展重新布局的可能性高過兩年條款的「默契」；但這還是個大問題─賴清德總統是否準備在他第一任的前半年，就把「務實的台獨工作者」坐實成「法理台獨的實踐者」。

為了《財政收支劃分法》修正，立法院連打兩架，第一架是情緒失控的民進黨立委吳秉睿拿議場麥克風洩憤，傷及同黨立委吳思瑤；第二架是宣布散會後，民進黨立委還不依不饒，追打主席國民黨立委陳玉珍，甚至將之壓制在議事桌上，而且，還是宣布散會後的追打，已經超越「議事衝突」，場面難看到不可思議。只能說，民進黨是慣用拳頭的政黨，國民黨却是始終學不會用腦袋的政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