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益中專欄】支持妳啦!讓高中生自由,老師會換來更多笑容!

2016-04-19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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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當選人蔡英文日前與三百多位女高中生座談,來自北一女「短褲自由陣線」代表當場提出北一女禁止學生穿運動短褲進出校門問題,希望未來教育部能讓學生有救濟管道。蔡英文則爽快答覆「支持妳啦」!且強調「學校沒有理由限制學生對自己的管理採取一個自我實現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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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去年(2015年)十月,台中女中十多名學生在朝會脫掉百褶裙露出短褲,並發起「一起穿短褲上學」運動,經過校內溝通與民主程序後,該校班聯會在今年一月期末校務會議,提出「開放運動短褲進出校門」提案,以92票贊成、0票反對確定通過。

然而,北一女學生穿短褲的提案,則在校務會議表決上被否決。同一時間,景美女中也有學生以臉書專頁「黃衫學潮-景女不服從」為核心,推動廢除只能穿著白鞋白襪的鞋禁襪禁。

很多人不解,這些年來高中校園究竟發生什麼變化?特別在原本社會認知上較為保守的女校。一些既有的傳統,多年來畢業校友不計其數,在學時也未見反彈,然而現在的女高中生卻老愛找學校麻煩、「破壞校譽」?

就我們老師/管理者的觀點,當然是希望校園管理越單純越好,至於當初為什麼要制定這些校規,反正就推給傳統、校譽,大抵上就是「學生來學校只要把書讀好,其他的等你們長大後再來爭取」之類的話語。乍聽之下很有道理,學生不需要把時間花在服裝儀容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上,而且還想挑戰校規,這是「不乖」的表現。

可是,這樣「乖」的學生真是我們所期待的教育嗎?

我常在演講時問聽眾,你心目中理想的教育是教出怎樣的學生?我聽到的回答大概不出:有獨立思考人格、能與他人溝通、有自主自理能力、能主動學習、能適應將來出社會生活等。這些回答有一個共同點,都指向人們心目中的教育是以學生為主體,從學生本位出發。

可是理想歸理想,到了教育的現場,大人們卻馬上搬出「我是為你好」、「你們年紀還小」、「將來長大你就會懂」這類家父長式的權威,去阻止我們的孩子/學生發展他們獨立思辨的人格。

這才是服儀小革命的本質:這是學習,不是造反。

是學生給了我們這些大人/老師對話的機會,學生透過有條理的論述、各種形式的串聯、輿論宣傳訴求、甚至還自拍微電影廣告,在在展現了新世代多元的學習能量。學生要的是溝通、是民主、是程序,這種理性訴求,不正是老師們夢寐以求的學生自主能力嗎?

回到北一女的例子,校內調查有七成多的學生支持穿短褲提案,但在校務會議表決時,師長代表有一百多人,學生代表只有三人,最終投票結果以32比104票,提案被否決。從行政程序來看,北一女校方已給予學生表達意見的機會,也進行了民主表決,過程並無不當。但從學生代表僅有三票來看,實質面顯然距離真正的民主參與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蔡英文在同一個座談會上也鼓勵高中生要打破迷思,不要覺得自己只要念書就好,外面的事情都不用管;她建議學生,要有好奇心、勇敢去冒險,要有想像力,更要有叛逆心,不要以為每件事情都是對的,要挑戰所得到的資訊、價值,形成自己的思考,才是將來面對人生種種挑戰最好能力。

當老師的人,上課時都告訴學生要多問「為什麼」,可是一旦學生們開始思考、不斷問起「為什麼」時,老師卻可能會愣在一旁、答不出個所以然。或許老師也不曾思考過校規「為什麼」要這樣管理。

放手吧!給高中生更多的空間吧!「時代在變,環境在變,潮流也在變」,對老師而言,這也是一種改變學習的歷程,讓校園更多元、讓校規更民主,換來的只會有更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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