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日軍蹂躪就被毒打、電擊...為何韓國仇日情結特別深?揭韓民眾在日帝強佔期遭受的凌辱

2018-09-13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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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期間,台灣與鄰近的韓國都曾為當時日本帝國的殖民地,韓國稱那段歷史為「日帝強占期」。然而,相較於台灣現在台日友好的狀況,韓國卻仍有嚴重的「仇日情節」。

日本對韓國的殖民統治,在韓國人心中簡直是一場揮之不去噩夢。例如日本政府始終不願意承認「強徵慰安婦」的罪行、也不給予賠償;此外,赫赫有名、甚至被翻拍成電影的「軍艦島」,更是沾滿了韓國男人的血與淚。以下揭露「日帝強佔期」3大事件,都是韓國民眾心中永遠的痛...

滿足日軍慾望的慰安婦

韓國電影《鬼鄉》在韓國上映立刻引起了韓國人相當大的迴響,這是一部有關慰安婦的電影:

有一天,一名少女遊玩後回到家,日軍看見她年輕貌美,馬上被日軍強押上一台昏暗的貨車上,發現裡面載著數十名少女,全部都載往了一個如地獄一般的地方……在那裡她們被日軍百般凌辱,有時她們不服從日軍,日軍還會以鞭子毒打,此後出現了幾位女生想要逃亡,被日軍發現後即刻被槍殺,死亡的少女們不是被埋葬在土裡,日軍毫不留情的將屍體堆成一堆用一把火燒了……

當年的韓國少女們如今已成為了老奶奶,她們等了一輩子仍然等不到一個真誠的道歉,日本政府逃避這個黑暗的國家歷史,選擇以賠償了事。在2007年1月31日,韓國慰安婦受害者李容洙婆婆和已故金君子婆婆,及荷蘭籍慰安婦受害人Jan Ruff O'Herne,出席了美國眾議院就「慰安婦事件(HR-121)」決議案聽證會,並在會上發表講話,目的就是要求日本政府承認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日本軍人曾犯下「強徵慰安婦」的罪行,並對受害者及其國家進行正式的道歉。此後,韓國政府接受了日方的賠償協議,可是這些奶奶們仍然沒聽見日本政府給她們一個正式的道歉……

李容洙奶奶回想起14歲時,與好友范順一起在一起在家鄉慶北大邱北部,高城郡某河邊捉蝸牛,一天被日本軍人強行拉走,先搭火車被帶到安洲市,後來再搭船到離鄉更遠的台灣新竹。容洙婆婆憶述三年期間,不間斷地每日被四至五名日軍蹂躪,曾因抵抗不願進軍人房間,而遭受電擊、刀戳的虐待,至今全身滿佈傷痕。

李容洙說,她當時並不知道自己被送到哪裡當慰安婦,18歲那年才回到家鄉。當時曾與同樣離鄉背井的一名日本軍人感情很好,當時那名軍人時常唱一首日文歌給她聽,她回去南韓後透過他人翻譯,才從歌詞裡得知,自己是被送到台灣的新竹當慰安婦

過去20多年來,慰安婦陸續勇敢得站出來,公開身分告訴世人那段黑暗的歷史真相,2011年第一次「水曜集會」開始豎立第一尊「和平少女像」,日本政府曾多次要求移走駐韓大使館前的少女像,均抗議無效,至今韓國境內各地共有98尊少女像。美國、菲律賓等海外國家也紛紛展出少女像,以紀念二戰時被日軍強逼要求當慰安婦的數十萬名女性及少女。

(圖/ 李容洙奶奶親吻和平少女紀念像,她認為這座雕像就如同她的分身@YTN NEWS)
李容洙奶奶親吻和平少女紀念像,她認為這座雕像就如同她的分身(圖/ YTN NEWS@youtube)

強制徵招朝鮮男人到「監獄島」做礦工

端島又名軍艦島,在韓國人的眼裡是「監獄島」,也可以稱做「地獄島」,第二次大戰期間,日本強制徵收朝鮮男性到此地從事採礦工作。韓綜《無限挑戰》主持人訪問當時在端島當礦工的老爺爺:

87歲的崔常燮聲稱在16歲那年的2月21日到了軍艦島。他說,那個地方,年紀越小越好,才能在狹窄的坑道工作,「我們是在沒有窗戶的監獄,活著回來的人,牆壁地面都水泥,裡面都是喊叫聲,餓死了,我腳抽筋要抽死了,整個端島都這樣的聲音。」

95歲的金亨石 則是1943年11月17日被拖走的,他說當時沒有人告訴他要做什麼,最後才知道挖碳。他負責打碳洞,而那裡太熱了,擦汗的毛巾都是煤炭粉,只要往臉上擦,眼睛就刺痛睜不開。

另外,製作單位詢問他們在島上想吃什麼,他們異口同聲回答:「韓國的米」,如果能用米煮一碗粥吃,就死而無憾了。因為太餓了。

許多的年輕男性都為了「日本夢」而被欺騙,來到地獄島超時工作,甚至是被迫擠進小小的坑道中,沒日沒夜得採礦。究竟原因是甚麼,讓他們踏上一段未知的旅程?日本政府告訴年輕的韓國男生:「每個月會給工資220韓圓」,扣掉整備費、洗滌費、食費還有150韓圓,在韓國,一碗麵要5錢,日薪35錢來看,對他們來說可以說是一筆不小的錢。可是五年後,除了債券,他們什麼都沒有拿到。

韓國《中央日報》記者訪問李仁宇爺爺,詢問他在端島的生活,根據他的說法,他們住在六人一間的房子裡,長達12小時工作,在只穿兜檔布的狀態下直入1000公尺地底工作,其中也有中國人,因為語言不同,常常造成誤會,所以日本監督一直毆打我們。他還時常目擊屍體從坑道裡被送出來的情景,每次看到這些死亡,他就會想起母親。

時至今日,端島成為了日本觀光客訪問的歷史遺跡之一,導遊在日本人面前說起這座島的歷史時,只提到三菱財團的煤礦產業以及明治時代的盛況,沒有任何一個字眼提到「強制勞動」,其中也沒有中國人、韓國人的悲慘過去…

(圖/有世界十大鬼城之一的軍艦島,面積相當狹小,人口數竟曾達到5200人 kntrty@flickr)
有世界十大鬼城之一的軍艦島,面積相當狹小,人口數竟曾達到5200人(圖/ kntrty@flickr)

抨擊日本的下場,就是被抓去作活體實驗...

聽人說生活著實不易,  詩卻能如此信手拈來,真叫人慚愧 — 節錄至詩人尹東柱《信手拈來的詩》

尹東柱是一位韓國人,出生於吉林省龍井市的一個教師家庭。22歲到韓國留學,畢業後東渡日本,先後就讀於東京立教大學和京都同志社大學。在1943年3月被日警逮捕,次年,以參與反日民族獨立運動為由被判刑2年。在獄中,他遭受殘酷迫害,並於1945年2月死於日本福岡監獄,年僅20歲,如果要說他有什麼錯,錯就錯在他的愛國心

在一個連母語也不能用,連姓名也要日本化的時代裡,尹東柱堅持用朝鮮文字寫詩,寫自己最真實的情感、最溫暖的家鄉,這樣的行為顯然是一種文字革命,對他來說,文字就像一把槍,他的詩就是他唯一的對日的反抗行為,日本政府當然不允許有人用任何形式詆毀日本帝國的威嚴,控制思想是最能讓人民信服的方式。

尹東柱與朋友後來又參加了革命,他們一個用槍、一個用文字,試圖振作朝鮮人民的思想,不過在那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時代,他們的行徑在威脅到日本政府之前,早就被政府盯上,要他們在一張寫著莫須有的罪名紙上簽名,他們堅決不簽,而後經日本政府拿來做活體實驗而痛苦死去。

韓國人的歷史中,永遠存在著這些傷痛,不論是日本還是韓國,他們沒辦法改變過去,卻能省思過去的過錯,以此為借鏡,共同創造更美好的未來,期許日本政府承認過去的歷史造成多少的家庭破碎,多少心痛又殘忍的回憶,不該只呈現輝煌的日本帝國的非凡成就,不該只是隱藏羞恥的一面,而是應該攤開來檢視,讓自己的後代了解母國的歷史故事。

責任編輯/陳憶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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