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妝容詭異日本83歲妓女,站壁40年只為等一人...戰後慘遭美軍蹂躪的「橫濱瑪莉」悲慘人生

2019-04-09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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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濱瑪麗無奈成為了一名慰安婦,而後成為橫濱活歷史,即便不被外人認同,仍用尊嚴活出她精采的一生......(圖/取自youtube)

橫濱瑪麗無奈成為了一名慰安婦,而後成為橫濱活歷史,即便不被外人認同,仍用尊嚴活出她精采的一生......(圖/取自youtube)

約3、40年前的日本,總是有一名身穿白色荷葉邊紗裙、臉上畫著大濃妝、打扮猶如貴族小姐的女子,每天都像鬼魅般的徘徊在橫濱街頭,望向路過的群眾,看過她的人都叫她「橫濱瑪麗」。問她為何要在這裡,她只會說「我在等一個人,他說過會回來找我......」

究竟她在等的人是誰?

一直到2006年,這段悲傷的人生故事才廣為人知,由導演中村高寬製作的紀錄片《橫濱瑪麗》(ヨコハマメリー)在日本上映,也讓進場的觀眾哭紅了雙眼,到底這位高齡妓女背後隱藏著什麼樣的故事,使大家不再對她投射輕蔑的視線,轉而對這位橫濱活歷史肅然起敬?

一切都是謊言! 日本政府欺騙少女加入慰安婦行列,竟是無盡深淵…

二戰後期,日軍逐漸潰敗,迎接他們的是家人全死、房屋全毀、沒有食物,有人流落街頭,有人則選擇到黑市幹活,而「橫濱瑪麗」就在戰亂年代出生。她本名為西岡雪子,因為容貌姣好、學習過英文和鋼琴,還寫著一手好字,曾是眾多男性追求的對象。在1945年,日軍戰敗後,卻對正值24歲青春年華的她,有了極大的影響。

父親在戰亂中過世,家庭也分崩離析,落得她獨自在外尋找工作的機會。當時,連男人都很難找到工作了,更何況是女人,因此瑪麗處處碰壁,在心灰意冷之時,一則報紙廣告吸引了她的目光,上面寫著「招聘女性事務員,包吃包住包服裝,高收入,限18至25歲女性應徵。」雖然報紙上沒有確切寫明工作內容,但一心只想賺錢維生的瑪麗就去應徵了。

但她萬萬沒想到這竟是日本政府在戰敗後成立的「特別慰安設施協會」(RRA,Recreation and Amusement Association),實際上就是日本政府為駐日美軍設立的軍妓院,故意以高收入吸引日本年輕女性加入,不只有瑪麗,當時也有很多懵懂無知的日本少女受騙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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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府為駐日美軍設立的「特別慰安設施協會」。(圖/維基百科)

之後的每個夜晚,瑪麗以及其他無辜的女孩們被強迫待在狹小的房間裡,看著窗外嚼著口香糖的美國大兵,排隊接受性招待,而她們卻沒有拒絕的權利。瑪麗就這樣成為了美軍的洩慾工具,一天最高甚至接過55名;另外,因為美軍多半都不戴保險套,讓許多人在1946年因此得到了柳花病,當時羅斯福總統的遺孀羅斯福夫人就曾指責麥克阿瑟這種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放任行為:「我們國家的年輕小伙子就是這樣在日本妓院裡出入得到性病的嗎?你這個總司令難道覺得很驕傲?」

迫於美國國內媒體、輿論排山倒海的壓力,麥克阿瑟最後要求日本政府關閉所有的軍妓院,女孩們全被趕了出來,但她們沒有獲得補償、也沒有其他生活技能,只好在流落街頭、靠賣淫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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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取自youtube)

「他說會回來找我」! 瑪麗等到頭髮都白了,成了橫濱活歷史…

慰安婦變成了阻街女郎,有人稱她們為「潘潘女」(pan-pan girls),嘴上塗著豔麗的口紅、臉上著沾滿厚厚的胭脂,穿著暴露站在美軍經過的橫濱街道兩側,向美軍搔首弄姿。

在這群阻街女郎之中,瑪麗最能受到美軍大兵的青睞,因為她的美貌鶴立雞群、氣質高尚、擁有多項才藝,還能夠與美軍流利對話,通常都是由她選擇客人,而非客人選擇她,眾人也為此幫她取了很多花名「瑪麗」、「皇后陛下」等。

在漫長的歲月裡,她愛上一名美國軍官,與他談了一場夢幻的愛情,對方還送了她一枚昂貴的翡翠戒指作為定情物,讓瑪麗覺得自己過去的痛苦都值得了,一頭栽進了愛情的漩渦。

沒想到這時韓戰爆發了!瑪麗的男友被迫返美。

分離的那天,兩人離情依依地望著對方、深情擁吻;郵輪啟航後,她難過地跟著郵輪跑,目送愛人離去。從此之後,瑪麗回到了橫濱大街上拉客。她每天打扮得一絲不苟,穿著高跟鞋與蕾絲長裙,塗上厚厚的白粉,彷彿戴上面具似地;充滿皺紋的手上還戴著當年美軍送她的定情戒指,但她早已年老色衰、拉不到客人了。

別人問她為什麼沒想過要離開這個傷心地,她卻回答:「他說過會回來找我,而橫濱街道就是最有可能會與他再次相遇的地方」,此後,每日在濱街道上,幾乎都能見到瑪麗的蹤跡,像個幽靈似的穿梭在大街小巷,人們害怕接近她、與她交談,還會嫌棄瑪麗用過的東西,認為她是橫濱人的恥辱,她還因為各種莫名理由,被警察帶走二十多次;有些店家甚至開始將她拒門於外,像是她常去的理髮廳,因為客人威脅:「如果瑪麗還來這裡做頭髮的話,我們下次就不來了」,所以老闆無奈告訴瑪麗,希望她不要再來這裡了。

而她在街頭一留就是40年,也成為當時橫濱的「都市傳說」,但她的愛人卻再也沒有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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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取自youtube)

「如果再給我30年,我會成為一個好老太太,我還有很多夢想…」

1991年,70歲的瑪麗遇到了元次郎,元次郎是名同性戀者、變裝皇后、歌手、男妓,還開了一間酒吧,瑪麗與他無話不說,其中也談到了元次郎的母親,瑪麗與他的母親很像,都曾是戰後時期的慰安婦。小時候,母親為了養家活口,每天接客無數,元次郎漸漸對母親產生厭惡感,討厭母親看其他男人的眼神,有一次不小心脫口叫她「妓女」,現在他相當後悔,看到瑪麗就想到自己的母親,因此想像兒子一樣,對瑪麗盡份心力,之後,固定每周都會與她吃一頓飯、聊天談心,偶爾唱歌給她聽。

1995年的冬天,瑪麗消失不見了,隨後元次郎也罹患了癌症,準備住院治療。這段期間,她曾寫了一封信給元次郎,內容寫道:「如果再給我30年,我會成為一個好老太太。我還有很多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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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取自youtube)

2001年,瑪麗已經回鄉超過6年,元次郎出院後到養老院跟她相聚。3年後,元次郎因病去世,而瑪麗則在2005年離開了人世,享壽83歲,她苦苦等待的愛人始終沒有回來,瑪麗的身影從此消失在橫濱街道上,而她的人生故事一直等到日本導演中村高寬將它拍成紀錄片後,才被流傳於世,之後還有人將它寫成了詩、翻拍成舞台劇,她永遠活在日本人心中…...

而「橫濱瑪麗」其實正是慰安婦悲劇命運的縮影,直到現在,日本政府依然欠她們一個道歉,日軍曾在亞洲太平洋各地設立慰安所,以欺騙、脅迫、綁架的方式,帶走了無數少女純真的靈魂,再將她們狠狠拋棄,期盼日本能正視歷史,還給當年的這群少女一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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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陳憶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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