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評:只能請到猴子,原因不止只拿得出香蕉而已

2017-12-11 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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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只出香蕉,當然只請得到猴子!圖為高雄壽山的猴子台灣彌猴(呂紹煒攝)

如果你只出香蕉,當然只請得到猴子!圖為高雄壽山的猴子台灣彌猴(呂紹煒攝)

對公部門鬧人才荒,台北市長柯文哲日前感嘆說「當你只有香蕉時,只能僱得到猴子」!這句話時常用於形容民間企業,而且相當貼切。但對公家體系而言,這話只對一小部份,只能「請得到猴子」的原因,不僅止於手上只拿得出香蕉,其實有更多值得探討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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銓敘部日前公布一份調查指出,公部門將在109年鬧技師人才荒,特別是土木類人才又會是公部門最缺乏的人手。柯文哲聞之喟嘆不已。他舉北市府衛生局長黃世傑來市府任職的薪水是過去上一份工作的四分之一;面試財政局長時,業界CEO等級人才年薪動輒上千萬,對比年薪僅200萬左右的局長職,讓他感概,「當你只有香蕉時,只能僱得到猴子。」

當然,我們不深究柯文哲這番話的「語病」─說得好像整個台北市政府員工、至少是身為政務官的首長們,都是「一群猴子」,因為市府只出得起香蕉。但其實,這整個事情有很多不同的層面可探討,而且純然歸因於薪資過低,未必正確。

柯文哲的「猴子香蕉說」主要是談政務官─這個政務官中央是部會首長,地方則是局處長。能被相中為政務官者,在其原有的專業領域必然已是高階、資深者,除非同樣是由官僚體系而來,否則年薪超過500萬甚至上千萬元算是正常。純以薪資看,這些政務官職位是難有吸引力。

雖然有點「唱高調」,但一個工作、職位是否吸引人、願不願意接受,不能全然以薪資高低衡量─工作者可能懷抱淑世理想、希望「作一些事」改善社會、或是全然就是興趣使然,而願意屈就薪資較低的工作、職位。當然,進官場者亦有可能就是「想當官」、享受一下官威。

但換個角度看,一個工作、職位即使薪資再高,也可能接受者少,因為存在著其它外溢性的負面效益;這種負面效益從成長性少、風險高、容易受羞辱、到「不名譽」都有可能。

回頭看政務官難尋這件事,其實可發現薪資問題的影響是擺在相當後面。從馬政府到蔡政府,都有找企業界進入財金體系的構想,但最後都難成真;林全組閣要找金融界接金管會,更是號稱「問遍台北市無人願意」,最後只能回頭找官僚體系出身者。

原因是那些被鎖定的人選,大部份對要到立法院接受不理性又羞辱式的質詢卻步;對進入「深似海」的官僚體系後,到底能作多少事、實踐多少自己的理念,感到不安、懷疑。而社會對政府、政務官要求極高,那些原本在各自領域(過去的案例看主要是學界),享有高聲譽、評價亦佳者去當政務官後,少有人能維持好聲譽退下,大多數是名譽受損滿身傷後退出;馬政府後期退下的政務官,幾乎退下後都有「不堪回首官場歲月」之嘆,甚至被戲稱有「創傷後壓力症候群」即可知。還有對企業家而言,財產申報也是一個影響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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