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化大革命  

1976年9月9日，毛澤東在北京逝世。50年後的今天，中國依舊沒有走出毛澤東留下的巨大政治陰影，但中共選擇了一種相當耐人尋味的方式面對這個周年紀念日：毛的名字沒有消失，官方也沒有否定他的歷史地位，但紀念活動被控制在相對低調的範圍內。從官方公開訊息來看，中共並非完全沒有紀念。黨媒《人民日報》在當天發布紀念內容，稱毛澤東是「近代以來中國偉大的愛國者和民族英雄」；......

毛澤東或許是20世紀中國最具影響力，也最具爭議的人物之一。毛逝世後中國由此告別了一個以政治運動、階級鬥爭為底色的時代。如今中國已深度融入全球資本主義體系。與此同時，從修憲廢除國家主席任期制，到強化個人威權，中國是否正在某種意義上重新向毛時代靠近？1976年9月9日，毛澤東去世。這位帶領中國共產黨奪取政權、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革命領袖，留下了矛盾深重的歷史遺產......

如果把今天中國網路上井噴的歷史小說、古裝短劇、AI影片、漢服、古風音樂、以及各種基於所謂「人民史觀」的歷史討論放在一起看，你就可以看到：他們正在圍繞「誰有資格稱為中國」「誰是『我們』」「權力應該負起什麼責任」這些經典問題，重新建立一套「人民反特權、國家反官僚、歷史反門閥」的正當性敘事。有人將此稱為「華夏文藝復興」；有人說這是「典範重構」（我說的）；也有人說得......

當人們談起大陸文化大革命，最深刻的記憶往往不是政治鬥爭，而是教育的崩潰。老師被批鬥、知識被貶抑、倫理被解構、傳統被視為包袱，一整個世代的是非標準，被政治力量重新塑造。文革之所以成為中華民族共同的歷史傷口，不只是因為它毀掉了許多人的一生，更因為它改變了一代人的價值觀。今天的台灣，當然沒有文化大革命，更沒有紅衛兵。然而，當我們回頭檢視三十二年來的教育改革，一個值......

今年是中國大陸「文化大革命」爆發60週年、也是「文革」結束50週年，但對今日的中國、特別是對於以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為主的高層，更是影響深遠。而有關於「文革」是否必然會發生的問題，更是學界激辯的話題。對此，有台大教授認為，「文革」不僅僅是一場由中共、或其前領導人毛澤東等人所發動的政治運動，而且也是20世紀初期中國社會的粉碎畫、與觀念的激進化所造成。不過，今日的......

今年是中國大陸「文化大革命」爆發60週年、也是「文革」結束50週年，而如今包含中共總書記習近平本人在內的領導高層，年少時多半是在文革中成長，這也造就了他們與前面、或是後面的世代截然不同的性格與執政風格，而文革的「政治遺產」，更是不斷地影響中國當代的政治與社會發展。對此，與中國國務院前總理李克強是北京大學同學、更曾在中共高層和官媒任職過的美國史丹佛大學「中國經......

今年端午節假期終於盼來期待已久的中國知名導演馮小剛新片《抓特務》。若是從字面意思上去理解這部電影的內容與過往中共宣傳其光輝形象大同小異，但往往看他的作品更多的是要揣測究竟為何而拍？因何而拍？相較於「給阿嬤的情書」來說，這部電影的統戰色彩並不濃厚，影片的鏡頭與配樂延續馮氏風格，穩健而有韻味。141分鐘的長度，節奏雖緩，卻讓觀眾得以沉浸在那個小院的時光流轉中。將......

權威文化的消退與教育現場的失衡台灣民主化後，社會逐漸走向平權，權威文化不再具有絕對地位。並結合教師遭學生壓迫事件、少師化危機，以及文化大革命的比較，分析其背後的教育學、社會學、政治文化與倫理價值意涵。研究指出，這些現象反映了權威文化的消退、歷史教育的碎片化、世代記憶的斷裂，以及藍綠敘事的競爭，並可能導致教育失能與社會去權威化的極端化。本文認為，真正值得關注的......

1966年5月開始的文化大革命， 被中國官方稱為「十年浩劫」。雖然後來中共正式「否定」了文革，但60年後的今天，中國人還是幾乎無法公開討論這段歷史。研究文革歷史的科隆大學教授文浩（Felix Wemheuer）用中文接受德國之聲採訪， 分析了背後的原因。德國之聲：今年是文革開始60周年。文革在當今中國雖然不完全算一個禁忌話題，但幾乎沒有什麼公共討論的空間。在......

歷史事實和大量學術研究顯示，共產政權國家的每一場運動常常伴隨著可怕的政治暴力與「集體殺戮」（包括國家恐怖、清洗、鎮壓、強制勞動、饑荒導致的大規模死亡等），半個多世紀前發生在中國的「文化大革命」也不例外。然而，「文革」時期的極端暴力與「集體殺戮」，是一段極力被掩蓋和扭曲，世人所普遍忽視的歷史。近年來，隨著文革資料的收集和研究的深入，這一段鮮為人知的「集體殺戮」......

《給阿嬤的情書》成為今年中國電影最大的黑馬，評分9.1，票房奔10億。從藝術表達來說，這部電影故事很完整，信息很密集。但是作為歷史，它回避了最重要的、最殘酷無情的兩個事實：一是中國華僑家庭在戰後到政治運動時代，再到改革開放的政策變化和命運波折；二是戰後東南亞國家對華人中文教育的打壓和防範。這兩個主線，是二戰後東南亞華僑最重要經歷，可也恰恰是電影回避的，或者，......

本周六，是文革爆發60周年。1966年5月16日，《五一六通知》發布，中國正式進入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而60年後的今天，中國社會早已不再有紅衛兵上街抄家，也沒有「破四舊」的群眾狂熱，但一種新的政治氛圍，卻再次在互聯網與現實生活中蔓延。這場被官方定性為「給黨、國家和各族人民帶來嚴重災難的內亂」的十年浩劫，至今在中國大陸仍是高度敏感的禁區。官方極力淡化、封存相關......

正當外界關注美國總統川普將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5月中旬有望再次舉行「川習會」的同時，有關中美之間數十年「秘密外交」的作為，也引發人們的好奇。美國哈佛大學費正清中國研究中心前客座研究員峯村健司更聽聞，未來不排除會有關於台灣的「密約」出現而事實上，這樣的「中美密謀」並非是新鮮事。一位港商披露，美國前國家安全顧問季辛吉（Henry Kissinger）1971年......

自從二○二三年三月十日我時隔三十八個月、走出中國大陸新冠疫情防控體系返回香港的時刻起，我就努力爭取在二○二六年五月十六日前夕發表這本回憶錄。這個時間表極易解釋：因為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六日制定的《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通知》，是文化大革命全面啟動的最重要綱領。但是這個綱領一開始並沒有公開傳達到全社會，只是中共內部的大政方針指導。整整一年以後，該綱領才全文發表於《人......

很多後來關於文革的報導文章和成本的作品，沒有區分紅衛兵和造反派對「走資派」、「修正主義分子」在政治上和人格上的羞辱，以及他們受到不同待遇後面的深層原因。我所經歷和調查過的案例告訴我，這些區別是重要的，背後有非常深刻的社會原因，絕對不能用一刀切的辦法去解釋文革中對幹部的批鬥。那些被最嚴厲對待的，通常都是在文革前對本單位的群眾最狠的當權者。早先那些以前受到打擊迫......

時機太關鍵了。從1995年到2015年的二十年，是中國五千年歷史中城市化進程最迅猛的時期。在這場重塑中國城市天際線的浪潮中，一家名為SOHO中國（SOHO China）的房地產開發公司走在前列，其聯合創始人張欣因此被譽為「建造北京城的女人」。張欣出生於1965年，在毛澤東領導的「文革」時期長大。據她回憶，當時周圍的人們神情灰暗、缺乏生氣。1980年，她移居香......

中華文化總會（The General Association of Chinese Culture，GACC）成立五十九年，「又」要改名了！這是該會第四次改名，據稱只（先）改英文，將原英文名字的中華（Chinese）以台灣（Taiwan）取代之，成為「National Cultural Association of Taiwan」（NCAT，國家台灣文化協會......

中國大陸新設立《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族團結進步促進法》，盼「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增強對中華文化的認同。對此，陸委會副主委梁文傑表示，我們對這部法律非常警覺，因為其用詞模糊、涵蓋範圍廣泛，且不僅在中國境內有效，對中國境外的個人和組織，若不符規定也要依法制裁。這意味著制裁範圍可延伸至美國、日本、台灣的歷史學界、宗教界與文化界。中國大陸第十四屆全國人大四次會議3......

遙遠的東方有個國，她的名字就叫「鐘國」，遙遠的東方有個人，他的名字就叫「毛權」，經過多年努力登上權力頂峰，他廢除了長老會議的制衡機制，將所有權力集於一身，領導人的知路、行路、指路特質可不容小覷。要看一個領導人，得先想像一下開車：一個人掌方向盤效率最高，但萬一他打瞌睡或精神不濟，車就直接撞牆了；所以現代汽車設計了各種輔助系統～這就是「制衡」的道理。鐘國，這輛大......

台灣中央銀行近期規劃進行新台幣改版，外傳新版鈔券不會再放上政治人物圖像，這代表現行新台幣100元鈔票上的孫中山畫像將被替換。大陸國台辦批，台灣此舉是推動「去中國化」，形塑「台獨」意識形態，是包藏禍心的政治操弄。陸委會副主委梁文傑反批，人民幣上面印著毛澤東，毛攻擊傳統文化不遺餘力，那毛澤東又能代表中國人嗎？國台辦今日舉行例行新聞發佈會，上海《澎湃新聞》記者提問......

掩蓋的代價：從一個大災難走向一個更大的浩劫在當代中國人所經歷過的許許多多苦難之中，最大的苦難，莫過於「人相食」了。而所有發生在「新中國」的這類人間慘劇，又莫過於大躍進—大饑荒和文化大革命時期了。在中國傳統的修史中，「人相食」時一定要上史書記載的。大躍進—大饑荒期間「人相食」現象，至今還被中國的執政者有意的掩蓋和千方百計地迫使大眾忘卻。然而，歷史是一個不息的流......

12月21日，中共元老人物、在世最久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女性國家級領導人彭珮雲去世，歿年96歲。這位從建國前就參加中共工作、歷經後來幾十年政治風雲的人物，最主要的「政績」就是參與推動了「一胎化」為核心的中國計劃生育政策，並見證了中國從抑制生育到鼓勵生育的計生政策變遷。1980年代，剛剛走向改革開放的中國，面臨著一系列嚴峻挑戰，人口問題是最棘手的挑戰之一。一方面因......

曾在中國「一胎化」政策最雷厲風行時期、受命執行這項強硬人口管控措施，前國家計生委主任彭珮雲，證實在北京去世、享壽95歲。官方媒體新華社報導她的逝世消息，並在文章內讚揚她、是忠誠的共產主義戰士，同時曾在人口政策與婦女、兒童事務上，做出貢獻的「傑出領導人」。但是，這樣的官方讚譽，卻被諸多網友質疑、刻意遺忘當年彭佩雲，在強力推行一胎化政策與貫徹執行時，所導致一系列......

成為一名中國士兵，是什麼感覺？在整齊劃一的閱兵隊伍、響徹天際的口號與國家榮耀背後，解放軍士兵的日常，其實少有人真正看見。《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副主編詹姆斯．帕默（James Palmer）在16日刊出的〈中國簡報〉中，試圖揭開中國普通士兵的真實處境：長期駐防、嚴密管控、與家人聚少離多，退伍後出路卻充滿不確定性。這支在國際舞台上備受矚目的......

在中國觀察者眼中，川普治下的美國正走上「文革」老路。《衛報》11月5日評論，川普不僅公開稱讚習近平是「偉大領袖」，還以「整頓官僚、懲治敵人」為名成立「政府效能部」（Doge），清洗聯邦體系，並要求官員與媒體展現絕對忠誠，讓言論空間急速收縮。記者遭打壓、學者與民眾自我審查，就連批評川普的推文都可能引來圍剿與肉搜，整個社會瀰漫控制與監視的氣氛。北京大學法學......

2009年秋季，我在台灣國立清華大學人社學院給學士班的學生開了一門「中華人民共和國史」的課程。開這門課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因為兩岸交流越來越多，但是兩岸彼此之間的了解並不充分，對彼此的歷史的掌握更是匱乏。我認為作為大學教育的一環，有必要補足這個方面的缺憾。同時，過去不論是台灣的學生還是大陸來的交換生，對於中國1949年以後的歷史的了解，我覺得是先天不足的。這當......

「顯宗」和「密宗」原是佛教名詞，指公開傳承和秘密傳承的教派，近年也成了鍵政術語，指「明面上教給大眾的一套」和「暗地裡在內圈傳承的一套」。內圈，inner circle，接近權力核心，運作樞機者也。民眾最好都勤勞、老實、聽話、做個好人，是謂「顯宗」；而統治階級要的是讓民眾聽話，維持自家地位，就不能只做好人，而要學習如何與人鬥，如何鑽規則漏洞，制訂規則、凌駕規則......

《楔子》初春時節，筍農總是摸黑上山，在綠竹林裡搜尋未見光的春筍，摘了尖後迅速奔向台北，一個小時後將換成綠油油的新台幣。早春的台北市場裡，歐巴桑們則用犀利的眼睛熱搜著坪林山上摘了尖的春筍，回去祭家人的五臟廟，被摘尖的春筍，是市井小民餐桌上的小確幸。2024年大選後，立法院出現了一票年輕、優秀、陽光、問政犀利的立法委員，讓人耳目一新。這讓我想起「摘尖」，「選賢與......

726大罷免投票將至，民進黨團總召柯建銘21日在臉書發文，闡述主張大罷免的原因，稱從小立志打倒國民黨，為父報仇。對此，孫文學校總校長張亞中直指，這場大罷免，是柯建銘一人仇恨的獻祭，是總統賴清德甘為幫兇的悲歌，是民進黨的集體盲從，是青年被煽動的迷失，更是整個台灣社會善良的淪陷。張亞中在臉書撰文表示，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但一旦遇上政治，這份美麗便悄然褪色，一顆老......

網紅「館長」陳之漢日前表示，7月26日大罷免之後，要讓台灣掀起一個革命，全部都變中國人。對此，陸委會副主委梁文傑表示，館長是要搞一場「文化大革命」，但是台灣與中共之間，從來就不是「是不是中國人的問題」，也不是「中國文化的問題」，而是制度與理念的問題。梁說，台灣人不喜歡中共，不代表台灣人討厭中國。梁文傑今日主持陸委會例行記者會，被問到如何看待館長的發言？梁文傑......

青鳥行動成員近來在街頭推動「大罷免」過程中，其行為方式早已越界，不僅止於標語高舉、口號齊喊，甚至演化為實質上的群眾監控與仇恨操作。他們常以「人民覺醒」「守護台灣」為名，在公開場合對路過或表達不同意見的民眾進行私下錄影、收音，甚至使用密錄器材偷拍對方言論與面容，再將這些片段上傳至社群平台，並透過編輯、標註與文字攻擊，引導網路輿論進行人肉搜索與言語霸凌。這種「先......

美國總統川普先前宣布停止哈佛大學招收國際學生，又反覆採取一些限制策略，引發外界對於美國高等教育是否自由的關注。而川普對哈佛採取的行動，也有西方學者批評，現在的情況有如中國在1966年至1976年的「文化大革命」期間的情況。有如文革時期的毛澤東西班牙IE大學中國研究中心主任巴爾迪維索（Félix Valdivieso）在歐美知識社群平台「對話」（The Con......

近年兩岸關係緊張，在這氛圍下，中國出生的國防部軍事發言人孫立方少將，於2025年5月1日接任國防部政務辦公室主任，晉任中將。鮮為人知的是，孫立方的母親張至雲（本名朱蓮華）是一位具有深厚藝術造詣與堅定信念的國劇名伶，其人生歷程跨越中國與台灣，充滿戲劇性與時代印記。孫立方創下政戰官科接任國防部長辦公室主任「大總管」的先例，其特殊的家庭背景，在這波人事異動上，引發議論。

川普2.0要改造全球秩序之前，首先還是要改造國內秩序，「敢教日月換新天」。現在大概世人已經很清楚，「丟掉幻想，準備鬥爭」，川普心目中的「改變」，絕不是一般政客那種口號式的柴娃娃小修小補，而是美國百年來前所未有的特大動作，激烈程度遠超一般人（包括很多川普的選民）月前說能想像。

文化大革命是毛為了權力的最後一搏。大躍進造成大災難之後，他的政敵把毛晾在一旁，所以毛祭出中國的年青人來「炮打黨中央」。文革讓毛有了新光環；媒體宣稱，「讓毛澤東思想控制一切」，人民則跪在毛銅像腳邊，懺悔自己的罪過。他的小紅書《毛主席語錄》，據稱有神奇力量：國營媒體報導，小紅書讓一隊外科醫生能摘除重九十九磅的腫瘤，還幫上海工人把下沉中的城市抬高四分之三英寸。

就逆反式這個概念，我首次在暢銷的《一九九五閏八月：中共武力犯台世紀大預言/TDayTheWarningofTaiwanStraitWar》（簡稱《1995閏八月》）看到。那本專書的作者從他在國民政府軍隊服務的父親得知中國共產黨完全具有一種逆反式思考。

在中國，宋彬彬曾是文化大革命的代表人物，是參與煽動對教師致命迫害的「紅衛兵」，毛澤東曾賦予她另外一個名字「要武」。

在一列載滿打鼾乘客的中國火車上想著巴哈與孔子，似乎荒謬得不合時宜，因為那些乘客從來沒聽過這位德國作曲家的作品，而且在過去十年間不斷辱罵孔子的人文主義。然而巴哈和孔子是小李父親的神，他是他父親的兒子，現在他要回家見他父親，他父親即使遭受毛澤東革命的攻擊，仍然尊敬著巴哈與孔子，並試圖為周遭的混亂帶來一些秩序。巴哈與孔子這兩人，一位編纂了調和與複調樂曲的規則，另一個編纂了人際關係的規則，兩者都在尋找某種崇高的一致性或「大同」，並為一切帶來「和諧」，或許他父親喜歡這兩個不同之人的作品一點也不奇怪。

1949年10月1日，毛澤東在北京天安門廣場向眾人宣告：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了。此時，內戰尚未結束，人民解放軍正在向國民黨軍隊發起強大的攻勢。按照中國官方的說法，這個時刻標誌著偉大的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人民與封建主義和帝國主義鬥爭的解放事業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由大陸作家劉慈欣同名作品改編的影集《三體》，最近在網路串流平台Netflex上映，卻很快就因為展示出文化大革命的批鬥實況而慘遭大陸的小粉紅出征。小粉紅玻璃心碎滿地的畫面，又再度震驚了華人社會。然而中共官方對文革的評價，早就已經以「十年浩劫」四字否定，老一輩真正經歷過文化大革命的人，絕對不會認為《三體》有任何「辱華」之處。

中國網民向來易受民族主義煽惑，攻擊那些「不夠愛國」的人，有評論將這些現象比擬文化大革命的失序混亂。好戰小粉紅的目標包括部落客、記者、藝術家、喜劇演員，連廚師也不放過，僅僅因為廚師王剛在毛澤東之子毛岸英逝世日之後公開蛋炒飯教學影片，而據傳毛岸英的死因，是韓戰期間煮蛋炒飯的炊煙引來轟炸，因此小粉紅認為王剛是在侮辱先烈。

近年，談及香港左派歷史，比較多回顧1970年代的學生及激進青年運動，一般稱作「火紅年代」。當中有些受當時西方左翼思潮影響的年輕人，成為自由社會主義者（libertariansocialist），也有些人組成過左派小組織，例如「革命馬克思主義者同盟」、「新苗」以及後來的「四五行動」；也有一些無政府主義者組成小團體，例如黑鳥樂隊及民眾劇社。以上的左翼青年在1970年代也多少有參與《70年代雙周刊》（1970-78）的出版，因此，連媒體也出現了不少有點懷舊味道的特寫文章。

二〇一一年，我在一個公開場合碰到馬眼鏡，他今非昔比，一副高端大氣的無框眼鏡取代了那副醜陋的黑框眼鏡，令他風度儼然，看去竟有了幾分德高望重的意思。年紀老了，他比年輕時反而神氣多了。要不是他走到我面前叫出我的名字，我一時竟沒認出他來。

到閣樓來上班的第二天，我就不揹那個軍包了，乾脆把要帶的東西都拿在手裡。東西其實很簡單，除了一把用來遮擋烈日的紙摺扇，就是書。可以把它們坐在我身下。這雖說對書有失恭敬，卻比較安全。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毛澤東領導下的中共迅速中斷並扭轉了此前上個世紀的許多社會文化變革。雖然今天的中國在社會新潮和流行文化方面看似明顯西化，就像1949年之前的中華民國，但其實後者原本相當大的言論、出版和集會自由早已被扼殺殆盡。在晚清和民國時代，中國有數百種期刊和出版社，其中絕大多數（包括公開鼓吹造反的中共出版物）獨立於政府，並且能避過國家審查，這在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許多主要城市都有外國租界。中華人民共和國今天數量算相當多的出版商之中（579家出版社和1,943家報紙），如果沒有通過中共在全世界最嚴密有效的審查制度下的「批准」和「管理」的話，幾乎沒有任何一家能夠生存下去。

湖湘人物，自咸同以來，即不絕如縷，從曾國藩、胡林翼、左宗棠到譚嗣同、唐才常；自黃興、宋教仁、陳天華、蔡鍔到毛澤東、劉少奇、彭德懷等，此起彼伏，源源不斷，蔚為壯觀。饒富趣味的是，創造近代史者多為湘人，記錄近代史者亦颇不乏湖南人身影，這其中有第一流的近代史學者蔣廷黻，也有以一部《最近三十年中國政治史》而蜚聲中外的李劍農，還有一位少為人提及乃至漸被遺忘的左舜生。

中共二十大日前落幕，習派全面掌權。對此，日媒《產經新聞》台北支局長矢板明夫表示，「潤」（run）近來成為中過最火紅的流行語之一，也就是「跑路」的意思，中國名導馮小剛、不動產大亨潘石屹夫妻、籃球明星姚明紛紛出走。他也提到，中國人稱名作家張愛玲為「潤」的先驅者，從文革後其他留在上海的文化人下場來看，張愛玲若留在上海，「恐怕也是很難活過文革的。」

引言：四清運動，是1963年中國共產黨八屆十中全會後，由毛澤東在農村推動的政治運動，意圖「反修防修」（修，修正主義），從「清工分，清帳目，清財物，清倉庫」，後來擴大為「大四清」─「清政治，清經濟，清組織，清思想」；兩年之內造成大量冤錯假案與非正常死亡，接下來的1966就是更震動中國社會的文化大革命。

我相信未來的歷史學家將會寫下：新加坡故總理李光耀是20世紀最重要的政治預言家，而且也是絕無僅有的，一位同時對獨裁者和民主國家都有很大貢獻的先知。

為慶祝香港特別行政區成立25周年，香港有公共屋邨一度在各樓層掛滿「五星紅旗」，畫面震撼，相信令一眾愛國愛港人士為之感動。提到五星紅旗，大家又知不知道其設計者的故事？該旗由浙江瑞安一位普通市民曾聯松於1949年設計，然而曾聯松與「義勇軍進行曲」作詞人田漢一樣，在文革期間慘遭抄家批鬥，還失去了五星紅旗的設計樣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