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觀察》學術醜聞連環爆!蔣方舟論文造假、問題教授回流中國,誰能填補公信力黑洞?

2026-07-07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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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蔣方舟。(維基百科)
作家蔣方舟。(維基百科)

最近中國學術圈並不太平。一起發生在人文領域,一起發生於生命科學界,看似毫無關聯,卻共同指向同一個問題──當「學術誠信」開始成為公共議題。

短短數日內,青年作家蔣方舟遭清華大學教授肖鷹實名舉報碩士論文「系統性造假」,中國人民大學調查後宣布「未發現學術不端」,僅認定部分注釋與個別表述存在「學術不規範」,並對其指導教授祭出暫停招生一年等處分。蔣方舟則強調所有指控失實,已正式向警方報案,並逐條公開回應23項質疑。

然而,另一場風暴卻沒有官方調查結果,而是持續在中國網路發酵。7月3日,抖音科普創作者「耿同學」發布影片,點名數名曾任職美國高校、但在海外已深陷科研誠信爭議的華人學者,近年陸續回流中國任教,進入浙江大學、清華大學等頂尖高校任教,引發「是否成為海外學術爭議人士避風港」的討論。

放在一起看兩起事件雖然主角不同,卻共同映射出中國學術界正面臨的一場信任考驗。

中國人民大學。(取自臉書)
中國人民大學。(取自臉書)

蔣方舟:從一篇論文,演變成整個制度的公信力考驗

事件起點,是中國清華大學哲學系教授肖鷹公開質疑蔣方舟2019年於中國人民大學完成的碩士論文。

肖鷹公布長篇比對資料,指控論文存在大量引用錯誤、註釋失實、內容抄襲以及編造文獻等問題,甚至質疑整篇論文可能涉及系統性學術造假。相關話題迅速登上微博熱搜,引發中國知識界高度關注。

中國人民大學其後表示,學校早已受理舉報,相關調查已進行數月,目前仍未完成程序。

7月5日,蔣方舟再度公開回應,逐項反駁肖鷹提出的質疑,認為對方存在大量誇大與失實指控,並表示自己已經報警,後續也將循法律途徑維護自身權益。

截至目前,校方尚未公布正式調查結果,因此外界所有指控與反駁仍有待正式學術審查確認。

其實,蔣方舟事件已延燒近一年。2025年8月開始,清華大學哲學系教授肖鷹持續公開質疑蔣方舟2019年的中國人民大學碩士論文,指控內容包括引用頁碼不存在、英文文獻來源錯誤、摘要與既有論文高度相似,以及大量註腳失真等,甚至以「全面造假」形容整篇論文。

中國人民大學經過近三個月調查後公布結論,認為相關問題屬於引用、註釋及文本規範問題,不足以構成《學位法》或相關規範所界定的學術不端,因此不撤銷學位,但要求相關學院整改,並暫停指導教授研究生招生資格一年。

蔣方舟隨後兩度公開回應,不僅逐項解釋肖鷹提出的23項質疑,更表示自己已於7月4日報警,希望透過司法途徑處理她認為涉及誹謗與網路暴力的指控。

在中國近年多起學術不端事件中,真正容易削弱公信力的,往往不是有人提出檢舉,而是調查程序冗長、資訊公開不足,以及外界難以了解判斷標準。

中國作家蔣方舟(中)在媒體溝通會上講述自己的閱讀體驗。(新華社)
中國作家蔣方舟(中)在媒體溝通會上講述自己的閱讀體驗。(新華社)

在美國失去學術信用,回中國卻重新開始?

如果說蔣方舟事件聚焦在人文學科,那麼另一場風暴則直指中國近年大力推動的海外人才引進政策。

近十多年來,中國透過各種人才引進計畫,大量吸納海外科研人才回流,被視為科技自主的重要戰略之一。然而,在追求國際競爭力的同時,如何審查候選人的科研誠信紀錄,也逐漸成為外界關注焦點。 (相關報導: 北京觀察》堵死「進京告御狀」?中國《信訪9條》新規上路:為何北京要收緊跨省申訴管道? | 更多文章 )

擁有數百萬粉絲的大陸抖音創作者「耿同學」近日發布影片,整理多名曾在美國高校任職、之後因論文圖片、數據或科研誠信問題遭調查的華人學者案例,質疑部分人在海外學術生涯受挫後,卻仍能順利回到中國頂尖高校擔任講席教授或研究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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