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勢專欄:比特幣越戰越勇、地表最強貨幣漲勢待續

2017-12-15 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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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年走勢來看,比特幣勁揚超過22倍,雖從2000美元漲至3000美元費時55日,但從13000美元衝破16000美元卻僅花一天時間,其漲勢兇猛令電子貨幣泡沫將至的爭論越演越烈。(資料照,美聯社)

從今年走勢來看,比特幣勁揚超過22倍,雖從2000美元漲至3000美元費時55日,但從13000美元衝破16000美元卻僅花一天時間,其漲勢兇猛令電子貨幣泡沫將至的爭論越演越烈。(資料照,美聯社)

2008年一篇論文揭開比特幣(Bitcoin, BTC)神秘面紗,之後波瀾不斷也未見其衰敗,從今年走勢來看,比特幣勁揚超過22倍,雖從2000美元漲至3000美元費時55日,但從13000美元衝破16000美元卻僅花一天時間,其漲勢兇猛令電子貨幣泡沫將至的爭論越演越烈。連散布WannaCry勒索病毒的駭客也難逃比特幣魅力,要求以比特幣作為贖金、青睞其具匿名性且不受地域限制等特性,加上比特幣為最早誕生的虛擬貨幣,市佔率、市值和流動性都相對較好。不過也因為比特幣擁有上述特質,助長各國政府擔憂比特幣甚至其他虛擬貨幣淪為非法工具,促使監管紛紛出台,其中9月中國即禁止首次代幣發行(ICO),英韓也相繼提出要求數字貨幣交易參與者公布身分、擬成立特別工作小組等措施。惟短期因市場資金充裕、全球大型交易所有推出比特幣期貨等意願,預計比特幣仍有機會獲撐偏上,不過隨監管趨嚴趨勢漸顯、虛擬貨幣市場競爭激烈,加上期貨的誕生象徵空方的加入,恐加劇比特幣未來暴漲暴跌機會。

比特幣迷霧裡誕生、風雨飄搖下越挫越勇、區塊鏈價值從中浮現

2008年一位筆名中本聰(Satoshi)的開發者發表一篇名為「比特幣:一種對等式電子現金系統」(Bitcoin: A Peer-to-Peer Electronic Cash System)的論文,為比特幣浪潮揭開序幕,文中提及「貨幣鑄造需有工作量證明(Proof of Work, POW),透過上述演算法驗證機制,可以預防電子貨幣被重複使用等問題。此外交易會藉由電子簽名形式保護,以一種雜湊函數收納在複雜的區塊內,並與時間戳(Timestamp)一起以鏈狀形式記錄」。

2014年,號稱當時全球最大、擁有近80%比特幣交易市占率、位於東京的比特幣交易所Mt. Gox傳出99%一般客戶存放在該交易所內的比特幣,因內規不當操作而消失,消失金額高達85萬比特幣,若以當時匯率計算,市值約為500億日圓(4億8千萬美元),日本財務大臣麻生太郎因而警告,比特幣若繼續發展,終有一天將破滅,事件過後多數人也開始相信比特幣已告終,然現況證明並非如此,比特幣至今仍持續運作,且今年以來截至12/11已由752美元衝上17426美元、翻漲逾22倍、且屢次刷新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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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美國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CFTC)亦表示允許兩家主要芝加哥交易所CBOE Global Markets Inc、CME Group Inc分別在12/11、12/18推出比特幣期貨,而日本2017/4承認比特幣合法交易地位,東京金融交易所(Tokyo Financial Exchange)日前也宣布將於2018年初開始籌備。凸顯比特幣系統自2009年啟動到現在,不論遭逢多少攻擊,網路也未曾真正被擊潰,且2014年Mt. Gox破產事件後,雖年內幾度發生擠兌潮,促比特幣震盪走低、跌幅觸及68%,然比特幣於2015/1低見160.37美元後持穩,近期來更是水漲船高,與2008年牽一髮而動全身的金融海嘯似乎形成對比,反映比特幣網路的堅固與區塊鏈的價值。

比特幣因區塊鏈實現價值隨時隨地移動、跨國工作者從中受惠

說到比特幣,不得不提及其背後功臣區塊鏈,比特幣與區塊鏈成為當代創新科技翹楚,主要可以歸因於兩點,首先是比特幣設下「由挖礦者(Miner)全體一起計算被稱之為Nonce(32位隨機數)的數值、先得正確答案者勝出」等規則,並強迫參與者達成共識,接著以區塊鏈技術達成不讓過去歷史被竄改,僅視「最長區塊鏈為真」的情境,也就是分歧的鏈結將自動被廢棄,上述方法實質性解決了「拜占庭將軍問題」(即現行系統中不同成員電腦可能因出錯而傳遞錯誤訊息,使其他電腦對於策略作出不同結論,進而破壞系統),更詳細來說,相比當前最常見的組織模式,如股份有限公司或自動化組織等,前者由人類管理者為中心,向從業人員提出指令,後者則是中央人類管理者對機器傳達指令,比特幣衍伸出來的交易是採用一種名為分散式自治組織(Distributed Autonomous Organization, DAO)的架構,也就是一種沒有中央管理者、去中心化、自動且自律的自治組織。這樣的架構下,沒有人可以或需要被相信,只有指令,所有假的訊息將被排除,即直接從業人員(挖礦者)只需根據規則,在比特幣網路上進行匯款交易驗證、為取得報酬自行工作。交易方面,只要在主體輸入交易所需簽名數量或日期等條件,設定成立後就形成紀錄,僅有比特幣網路不存在的時候,契約才會失效,另就執行而言,只需完成必要條件,比特幣網路會自動進行驗證,一經驗證即無法顛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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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比特幣和區域鏈的結合讓網路上的「價值」可以流通,彷彿預告未來世界中,車鑰匙、土地、股票、智慧財產權等都能在網路上自由交易,不過由建構比特幣單一技術而衍伸出來的區塊鏈,目前尚難窺見全貌,欲將其導入當前系統、發展新興服務業仍待持續研究精進。當前比特幣已擁有一定跨國匯款市場,因現行主流交易為維持結帳系統不當機,往往需要耗費龐大資金,相較以P2P方式運作的區塊鏈,只要參與的數千台電腦不要同時當機,結算支付服務就不會停止,且目前銀行服務,受限於各自建構系統,跨國交易時,通常必須透過多家銀行,進而產生手續費,對海外工作者造成負擔,而比特幣扭轉上述窘境,以快速且低成本的方式,實現幾乎隨時隨地的「價值」移動。此外比特幣也被用於捐款,如2015年尼泊爾發生大地震,就有受災戶在臨時搭建的帳篷中,拍攝手舉比特幣QR Code的照片,即只要掃瞄該相片中的QR Code,就能以比特幣捐款。另對於一些如辛巴威、阿根廷等貨幣相對風險較高的國家,人民對於價值的儲存和交易方式選擇皆有限,也使比特幣受到追捧,今年11月比特幣在辛巴威Golix交易平台曾高見13499美元,幾乎是當時國際市價的2倍。

甚至可試想一些情境,如情人節當天,一對分隔兩地的情侶,若有一間網路花店接受比特幣,甲僅須透過交易平台付款、花店即可即時收到比特幣、根據當日匯率兌換現金或以比特幣儲存等模式,將花送到乙手上,上述模式下大幅降低國際手續費,目前已有部分商家表示,比特幣交易省時、便利、且成本相對低、創造服務無國界誘因,而相對於現行貨幣存在通貨膨脹和泡沫經濟的不確定性,比特幣為網路間的信任,風險未必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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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塊鏈因應比特幣而生、不為比特幣而存、比特幣創造獨特商機

對比特幣而言,區塊鏈是將每一筆交易記錄且隨時更新、不會刪除的大型電子帳本,此關係讓人直覺聯想區塊鏈與金融產業的關聯性,但雖區塊鏈技術因比特幣而生,然區塊鏈的應用並非完全在虛擬貨幣上。2014年底愛沙尼亞政府推出電子居民計畫,即利用該技術,使任何人都可以上網登記成為該國居民、招募欲以該國為網路營商據點的商戶,此外該國也以區塊鏈為基礎,建立醫療與健康服務。

而如同上面提及,比特幣的世界裡沒有管理者,若以當前企業組織結構比擬,該產業中從業人員就像是進行交易驗證、維持網路的挖礦者,從業人員的報酬即為發行新的比特幣,顧客是比特幣匯款的使用者,股東則為持有比特幣的所有人,而持有比特幣者皆可取得比特幣增值的資本收益,另為支持上述模式運作,衍伸出與比特幣最相關的商業行為莫過於挖礦、交易所、電子錢包、結算支付、匯款、ATM、媒體、其他周邊服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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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越來越多企業加入該戰場,如Microsoft、PayPal即在結算支付方面接受比特幣,此外全球約有1903台ATM,透過裝有儲存比特幣電子錢包的手機,經由ATM感應器掃描二維條碼、將欲購買比特幣等值現鈔放入ATM中即操作完成,而若欲取回金額,則透過感應器掃電子錢包,按一下匯款取回相對應金額。交易所方面,全球交易所數量眾多,且每天交易量變化大,雖大型交易所排名前後略有不同,然提供較大量交易的交易所主要落在香港、日本、美國、韓國、中國等地,而過去因交易所多,價格不一,萌生不少套利誘因,不過受限於(1)部分交易所因法律問題關閉註冊、(2)比特幣轉帳鏈(兩交易所間)需耗費5-60分鐘,此段時間可能磨掉大部分利潤,加上時至今日套利區間收窄,留戀沙場的多剩玩家。

另跟隨比特幣狂潮,相對應的運算需求攀升,使挖礦者對特殊晶片、顯示卡等產品採購量成長,加上比特幣價格誘因,促使更多競爭者投入採礦行列,亦讓精密科技需求增加,其中受惠的台灣廠商特別是半導體製造業及特殊應用積體電路(ASIC)設計服務商,前者用於挖礦的基礎設備,以台積電為龍頭,參與封裝業務的則有日月光和矽品,隨後者得利的像是創意電子、世芯電子等台灣公司,因比特大陸(Bitmain)這類挖礦公司將設計和製作專用特殊應用積體電路等部分製作程序外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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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國對比特幣監管從嚴趨一致、惟迷人故事助攻、短線具上攻契機

比特幣如同世界第一家自動營運企業,他的出現帶動虛擬貨幣發展,甚至可能取代當前金融機構下許多業務、為金融產業帶來衝擊,此外因虛擬貨幣交易具有匿名性等特質,使政府欲掌握所有交易的難度增加,且若交易量擴大,恐助長阻礙徵稅、提供資金外逃管道等風險,如2013、2014年賽普勒斯與中國紛紛傳出資本外逃事件,需求之大,甚至引發當時1塊比特幣可以兌換超過1100美元的情形。上述種種風險促使一些國家開始打壓加密貨幣,如9月中國PBoC等七部委正式認定首次代幣發行(ICO)為非法融資,且自公告發布日起,各類代幣發行融資活動應立即停止,而7月美國證監會(SEC)稱其對具證券屬性的ICO有監管權,隨後叫停4家場外交易公司的ICO發行,俄國則計畫禁止私人購買ICO發行的數字貨幣。此外韓國政府亦擔心數字加密貨幣成為投機性交易,將成立特別工作小組、召開會議討論應對虛擬貨幣的措施。英國方面則擬要求虛擬貨幣交易參與者公布身分,以降低其可能被用於洗錢或避稅的風險。

不過雖各國對比特幣或虛擬貨幣的監管轉嚴趨向同調,但對其身分認知則眾說紛紜,如德國承認比特幣為貨幣單位,美國各州態度不同、稅收署則認定比特幣等虛擬貨幣為財產而非貨幣,惟在CFTC下兩大知名交易所紛紛推出比特幣期貨後,強化市場對比特幣將朝合法資產方向邁進的揣測。雖每日各國貨幣的比特幣交易量浮動較大,但前三名不離JPY、USD、KRW,根據12/6 Coinhills網站統計,其他受青睞貨幣還有EUR、GBP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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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雖比特幣目前身分難以界定,不過從某些特質來看,比特幣又有點像是天然氣等能源產品,因天然氣即使價格暴漲,需求面有加熱、發電等產業支撐,供給面則受技術限制而難以突然增產,就如同比特幣最終供應數量為2100萬(目前約開採出1670萬),市場預估將於2140年比特幣會被開採完畢,且價格上漲不一定導致比特幣挖掘速度加快,因隨時間推移,開採數量漸增,開採比特幣的數學問題越來越難、增加解學問題所需的設備、電力成本,其中根據Bitcoin Energy Consumption Index統計,截至11/20,比特幣過去一年內挖礦的電力耗費約佔全球總電力耗費0.13%,相當於台灣一年電力消耗11.64%,而供給有限加上越來越多人接受比特幣為支付工具,部分解釋其短期勁揚原因。

而比特幣年中以來飛漲,漲勢又快又猛,創下單日漲幅破25%的紀錄,增添市場對比特幣終將泡沫的臆測,不過從12/11發行的比特幣期貨首秀來看,1/18到期的期貨當日上午觸發2次熔斷(漲幅超過10%、20%),午後上探18850美元、呈正價差,反映投資者看多情緒,此外在這資金充裕的年代,很多支持者被比特幣的故事說服,屬於比特幣的故事似乎還能再走一段,不過比特幣也可能失去部分優勢,除上述各國監管逐漸出爐外,根據近6個月數據,比特幣從一度佔虛擬貨幣總交易量的78.75%落至27.95%附近,也凸顯隨競爭者成長,佔比可能縮小,如此波比特幣熱潮中,乙太幣亦水漲船高,由年初8美元左右上攻514美元。加上比特幣期貨的推出意味著做空的開端,且傳40%的比特幣持有在約僅1000人手中,皆加劇比特幣大幅波動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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