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點投書：獨裁時代來臨─賴卓體制創下前無古人的憲政惡例

2025年12月15日行政院長卓榮泰以立法院修法削弱中央財政、加劇排擠政府推動重要民生政策，為維護憲法賦予之預算編列權等理由，『史無前例』的援引中華民國憲法第37條之規定，『不副署』由立法院三讀修正通過之『財政收支劃分法修正案』，進而讓執政黨民進黨以及賴清德總統可以鑽巧門，順勢以行政院長未副署為理由，進而不公布立法院三讀通過之條文，使得立法院三讀修正通過之法律案無法生效，創下首例中華民國憲政史上的憲政惡例，形同以行政權架空司法權，等於正式宣告行政權獨裁的時代來臨，中華民國的民主體制將不復存在！

筆者首先，先就中華民國憲法賦予行政院長的『副署權』分析，中華民國憲法第37條規定：『總統依法公布法律，發布命令，須經行政院院長之副署，或行政院院長及有關部會首長之副署。』究其立法之歷史：副署乃立基於『內閣制的精神』下，讓行政院院長把總統「架空」的程序，由於憲法規定之最高行政首長、決策者事實上是行政院院長，但形式上要讓虛位元首來「公布法律，發布命令」，所以用副署制度來確保總統不要亂搞。雖然說我國政體實質上偏向法國的半總統制（又稱雙首長制），亦即有一個享有部分行政權的民選總統，加上議會內閣制度下行政權對立法權負責的政治體制，和內閣制下的虛位元首有些許不同，惟其立法精神是一致的，制憲者在我國憲法設計行政院長的副署制度，係對總統職權行使負責的程序性確保，目的在於『防止總統暴衝、對抗總統濫權』並非授予行政院對法律內容進行實質合憲審查或政治否決的權力。

另外，依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第二條第二項之規定：『總統發布行政院院長與依憲法經立法院同意任命人員之任免命令及解散立法院之命令，無須行政院院長之副署，不適用憲法第三十七條之規定。』由於行政院長任命的人事命令和自己相關、立法院的人事同意權係由立法院行使，自毋須行政院長副署來作為總統行使職權的第一道防火牆，從這一項規定亦可以看出，憲法賦予行政院長之副署權係在制衡對抗總統，而非在對抗立法權。再舉民進黨及綠營側翼現在很常講的李登輝前總統，當時欲任命蔣仲苓為一級上將，遭時任行政院長郝柏村拒絕副署，而認為行政院長拒絕行使副署權合乎憲政慣例一事;惟可笑的是，從這個例子中豈不正好印證了，副署權之制度設計係在對抗、防止總統的濫權，而非對抗立法權？正因為行政院長認為總統作為三軍統帥所做成的人事命令，行政院長不認同，所以才透過拒絕副署的方式給總統踩剎車。 （相關報導： 風評：這樣的賴皮政府，非換掉不可 ｜ 更多文章 ）

從上述之案例都不難看出，行政院長的副署權係在對抗總統行使職權，依照這樣的憲政邏輯，現在行政院長卓榮泰拒絕副署，難道是在打臉賴清德總統所做成之決定？難道是賴清德欲公布立法院修正通過之財政收支劃分法，而卓榮泰在阻止賴清德履行總統職權、依法公布法律？更可笑的是，總統府秘書長潘孟安在去年12月25日立院答詢時，還特別強調：『總統作為憲法守護神，不會不公布法律，行政院也不會不副署，不然會打臉總統。』連民進黨的總統府秘書長自己都承認，行政院長的副署權制衡、對抗的對象就是總統！

民進黨以行政院長的副署權，作為對抗、掣肘立法權的武器，在憲政邏輯上可謂是滑天下之大稽、離譜至極，民進黨在史無前例的發動執政黨對在野黨的大惡罷，最後落得32:0的難堪結果後，卻依然不知悔改，不肯深切反省民意所給予的二次教訓，現在竟然又妄自詮釋憲法，將行政院長的副署權無限擴張、扭曲制度原意，賴卓二人一搭一唱，用投機取巧的方式，以行政院長不副署、總統無法完成憲法第37條規定之要件為由，規避憲法第72條所規定總統必須依法公布法律之義務。執政黨竟可以將憲法制度玩弄到如此荒謬之地步，實在令人瞠目結舌，毀憲亂政，莫此為甚！

此憲政惡例一開，可以想見接下來只要立法院通過任何執政黨不想要、不希望、又或是危及民進黨自身利益之法案，卓榮泰跟賴清德就可以繼續食髓知味，比照辦理，透過行政院長不副署的方式，總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公布法案、使得立法院三讀通過之法律無法生效，接下來的公職人員退休資遣撫卹法、公立學校教職員退休資遣撫卹條例、AI基本法、青年基本法、乃至於環境基本法，是不是執政黨都可以透過扭曲憲法制度、架空立法院、實質沒收立法權的方式，來阻擋這些法案的推動與公布？

中華民國是五權分立的國家，立法院更是五院之中唯一具有民意正當性基礎的最高民意機關，賴清德作為雙少數總統，不思如何與代表過半民意的在野黨溝通，一味地透過各項制度與多數民意對撞，更創設出了『在野獨裁』這種荒謬、自我矛盾的詞語，試問在野沒有行政權，如何獨裁？從2024的國會改選、到今年執政黨剛發動的大惡罷，民意一再的告訴執政黨，你們不能肆意妄為！如今民進黨非但沒有學教訓，更變本加厲地直接違反憲法，以首創憲政惡例的方式沒收立法院三讀通過之條文，形同直接沒收多數的民意，民進黨總是喜歡將威權時期、白色恐怖掛在嘴邊，可悲的是，連蔣中正都不敢做的事情，他們卻在中華民國民主深化超過30年的今日做了，正式將中華民國帶往行政權獨大、變成獨裁政府、賴清德成為獨裁皇帝，卓榮泰、民進黨更是獨裁的幫兇，歷史將會永遠記上他們一筆，選民也將會用選票給予他們最終的制裁。

＊作者為立法院辦公室助理 （相關報導： 風評：這樣的賴皮政府，非換掉不可 ｜ 更多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