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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31-SMG0035-快訊小紅條兒

人物文化/美國銀幕的第一夫人〔 Lillian Gish 莉蓮·吉許〕永遠的瓷娃娃,單身一世紀

Lillian Gish是美國默片電影時代的重量級演員。(圖/言人文化提供)

Lillian Gish是美國默片電影時代的重量級演員。(圖/言人文化提供)

被譽為美國銀幕的第一夫人,長得美,氣質佳,卻單身了一個世紀

Lillian Diana Gish

美麗不能形容她,因為美麗還只停留在外表。高貴不能形容她,因為高貴也不過是塵世的詞彙。怎麼說呢?她是空靈的、柔軟的、夢一樣的女子。如果說奧黛麗·赫本是降落在人間的天使,那麼莉蓮·吉許就是童話中的仙子、夢境中的精靈,似乎從未踏足於塵世。她叫Lillian Diana Gish莉蓮·吉許,出生在上上個世紀的末尾,雖然在俗世生活了99年,卻永遠像是一個夢幻中的少女。

Lillian Gish劇照。(圖/言人文化提供)
Lillian Gish劇照。(圖/言人文化提供)

在好萊塢的默片時代,那一幀幀無聲的黑白影像中,她那嬌美、柔軟的身姿,迷茫、天真的目光,就足以讓人們痴迷。她的那些故事,她的那些影像,似乎都是為了證明,她真的曾存在於人世間——1893年,莉蓮出生於美國俄亥俄州。在她很小的時候,愛酗酒的父親,就拋下了他們離家出走。為了謀生,母親帶著兩個年幼的女兒,搬到了伊利諾伊州,和孩子的叔叔、嬸嬸住在一起。

圖右為童年的Lillian Gish(圖/言人文化提供)
圖右為童年的Lillian Gish(圖/言人文化提供)

母親在一家劇院旁賣爆米花和糖果,小莉蓮和妹妹Dorothy,一放學就過來幫忙。雖然面前的糖果繽紛甜蜜,可劇院裡璀璨的舞台,更讓小莉蓮神往。不久後,一把大火燒毀了劇院。然而,舞台之夢,卻已在莉蓮的心裡萌芽。

母親帶著兩個女兒搬到了紐約。正是在這裡,莉蓮的命運有了轉折。那時,莉蓮已出落成十八九歲的姑娘。她的臉龐圓潤柔軟如天使,她的雙眸純淨明澈如天池,她的身材嬌弱輕靈,彷彿是一個讓人不忍碰觸的瓷娃娃。

Lillian Gish少女時期。(圖/言人文化提供)
Lillian Gish少女時期。(圖/言人文化提供)

她的鄰居,另一個美麗的女孩,與她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女孩將莉蓮和她的妹妹Dorothy,介紹給了自己的東家——天才導演格里菲斯。原來,這鄰家女孩,便是日後聲名鵲起的美國甜心瑪麗·璧克馥(Mary Pickford)。

莉蓮嬌弱的外表、天真的目光,一下子打動了格里菲斯。他比莉蓮大了整整18歲,對電影事業十分痴迷,而莉蓮正是他苦苦尋求的繆斯。

默片時代的天才導演D. W. Griffith。(圖/言人文化提供)
默片時代的天才導演D. W. Griffith。(圖/言人文化提供)

在他看來,她就像是從狄更斯小說中走出的女孩,純潔、美麗、脆弱,完全符合他對女主角的要求。很快,莉蓮嬌小靈動的倩影,就出現在格里菲斯的電影中。

經典電影《一個國家的誕生》(圖/言人文化提供)
經典電影《一個國家的誕生》(圖/言人文化提供)

《一個國家的誕生》稱得上是D·W·格里菲斯的史詩性巨作,是默片時代的經典,也是電影史上的一座里程碑。影片主要以南方的Cameron和北方Stoneman兩個家族為視角,講述了美國內戰以及戰後南方的重建,包括林肯遇刺等歷史事件。

這部電影,在當時創下了一連串的紀錄。製作時間是聞所未聞的九個月,演員陣營是聞所未聞的幾千人,放映時間是聞所未聞的三個小時,製作成本是聞所未聞的十一萬美元。它的收入也同樣驚人,是美國第一部票價達到2美元的電影,而且賣座率極高。由於電影中帶有種族歧視、美化3K黨傾向,被列為禁片。

Henry Walthall與Lillian Gish分別飾演來自南北兩個家族的一對戀人。(圖/言人文化提供)
Henry Walthall與Lillian Gish分別飾演來自南北兩個家族的一對戀人。
(圖/言人文化提供)

在《一個國家的誕生》裡,她被暴徒囚禁後,在狹小的空間裡,徒勞地東躲西藏,天真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和無助。最後,她虛弱到極點,一下子昏倒過去。據說,她呈現出的驚人的脆弱,讓現場的觀眾心急如焚,幾乎都要站起來大聲祈禱。Lillian大概是格里菲斯最欣賞的演員——基本上哪個角色慘就找她演。

Lillian Gish早期在螢幕上多飾演悲劇角色。(圖/言人文化提供)
Lillian Gish早期在螢幕上多飾演悲劇角色。(圖/言人文化提供)

更讓觀眾愛憐的,是她那罕見的少女氣質。即使歲月流轉,她也能永遠保持處子之質。

Lillian Gish最為經典的角色是《 殘花淚 》Broken Blossoms(1919)。(圖/言人文化提供)
Lillian Gish最為經典的角色是《 殘花淚 》Broken Blossoms(1919)。
(圖/言人文化提供)
《 殘花淚 》( Broken Blossoms )劇中的經典造型出現在《辛普森一家》。(圖/言人文化提供)
《 殘花淚 》( Broken Blossoms )劇中的經典造型出現在《辛普森一家》。(圖/言人文化提供)

拍攝《殘花淚》時正是冬天,根據劇情,Lillian只能穿單薄的衣服,挨凍拍戲。妹妹惡狠狠地對導演威脅說:「如果我姐凍死了,就殺了你!」妹妹Dorothy這麼緊張,也不是毫無道理的。當年正值「西班牙流感」爆發,Lillian命格過硬,才逃過一劫。但她的童年就沒這麼走運了。因為父親是個不顧家庭的酒鬼,母親只好靠到劇團當演員維持生活。Lillian更是十幾歲就退學隨劇團巡迴演出貼補家用,小戲骨從此誕生。在電影《 殘花淚 》中,已25歲的她,飾演了一位苦命的15歲少女露西,卻毫無違和感。她的嬌弱、她的稚嫩、她的天真,似乎變成了她永恆的特質。

少女的結局十分悲慘,她被父親活活打死。生活在痛苦和恐懼之中的Lucy不懂得如何去笑,當別人要求她露出笑容時,她只能用手指撐起嘴角勉強作微笑狀。

broken blossom_Lillian Gish。(圖/言人文化提供)
 臨死前的Lucy用盡力氣,擠出一個微笑,來告別這個如此殘酷的世界。(圖/言人文化提供)

莉蓮還是一位表演天才。雖然沒經過專業訓練,出道也比其他演員晚,她的演技卻引領了流派。在默片時代的浮誇風格中,她的表演自然流露,毫無雕飾,渾然天成,這讓她成為自然主義表演流派的先驅。

經典電影如下:

Lillian Gish經典作品集合。(圖/言人文化提供)
Lillian Gish經典作品集合。(圖/言人文化提供)

莉蓮的美不屬於塵世《紅樓夢》裡形容林黛玉,「閑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這句話用在莉蓮身上,也很合適。因為銀幕上的莉蓮,往往是小家碧玉、肺癆女孩、被欺凌的弱女子……總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東方打扮的Lillian Gish,有沒有幾分黛玉的韻味?(圖/言人文化提供)
東方打扮的Lillian Gish,有沒有幾分黛玉的韻味?(圖/言人文化提供)

然而,現實生活的莉蓮,那嬌小的身體裡,竟像是隱藏著一個「小宇宙」,充滿了執著不屈的能量。在拍攝《走向東方》時,她衣著單薄地趴在浮冰之上,順著激流漂泊。那時,她完全是在暴風雪中實地拍攝。可想而知,身體孱弱的莉蓮,差點兒被凍死。這之後,格里菲斯趕緊為她買了高額的保險。

拍攝電影《走向東方》時,Lillian Gish躺在流動的浮冰上。(圖/言人文化提供)
拍攝電影《走向東方》時,Lillian Gish躺在流動的浮冰上。(圖/言人文化提供)

在拍《波西米亞女郎》時,為了演繹女主角重病瀕死的情景,她居然絕食絕水三天,甚至在拍攝前,用棉花吸乾唾液,讓自己憔悴不堪,虛弱至極。當拍到主角死去的一幕時,莉蓮竟真的昏了過去。導演慌了,懷疑她真的死去了,因為她已呼吸停止,似乎魂魄也隨風而去……

莉蓮的私生活,像她的外表那般純淨。當她離開格里菲斯,來到米高梅公司後,演技更加純熟精湛。然而,米高梅希望製造更多的噱頭,最大限度地在莉蓮身上牟利。

而莉蓮的生活白璧無瑕,除了鍾愛的電影事業,連戀愛都沒有談過,要炒作的話實在無從下手。主管和她商量,想製造些緋聞以博取眼球,卻遭到莉蓮的斷然拒絕。不屬於凡塵的仙子,怎麼願沾染俗世的塵埃呢?

Lillian Gish劇照。(圖/言人文化提供)
Lillian Gish。(圖/言人文化提供)

這樣一位潔淨的仙子,卻因自己的纖塵不染,遭到了米高梅的排擠。不久後,有聲電影興起,莉蓮藉機回到了戲劇舞台,暫時告別了紛亂世俗的好萊塢,後來,她一度活躍在舞台與電視上,容顏依舊嬌美動人。較著名的是電視劇《豐盛之旅》(The Trip to Bountiful,1955)。1971年與1984年先後獲得美國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與美國電影學會頒發的終身成就獎。在94歲高齡,她與另一銀幕傳奇貝蒂·戴維絲,合演《The Whales of August》(1987年),成為她演藝生涯中最後一部作品。當她晚年時重回銀幕,人們驚訝地發現:那個「瓷娃娃」,依然有著少女一般的姿容。

Lillian Gish晚年。(圖/言人文化提供)
Lillian Gish晚年。(圖/言人文化提供)

她是永遠的少女,永遠的“Miss Lillian Gish”,人們心中永遠的「電影小姐」。她一生未婚,無兒無女,將自己嫁給了熱愛的表演事業。有許多人猜測,她與格里菲斯有過羅曼史。然而事實上,她一直將他當成自己的人生導師,一生都叫他「格里菲斯先生」。當格里菲斯走下聖壇,被人們逐漸淡忘後,莉蓮卻一直敬他如初。

在他貧病交加的晚年,莉蓮一直守護著他,直到他因病去世。之後,在莉蓮的努力下,美國發行了紀念格里菲斯的郵票,讓這位偉大導演,重新回歸應有的地位中。她與格里菲斯亦師亦友,這種親密關係超越了世俗。1993年,莉蓮在夢中離開塵世,享年99歲。這位空靈的仙子,彷若回到了天國,那漫長的、近一個世紀的塵世紛擾,竟沒給她留下任何滄桑的痕跡。

活到老演到老,奧斯卡終生成就獎不頒給她簡直說不過去。人們最愛聊明星八卦,但Lillian私生活太過嚴肅認真,以至於沒有任何談資。電影公司的高管建議她製造點醜聞來增加魅力,被她一口否決。還是那句話——Lillian Gish這個女人,無論看臉,還是作品,都漂亮得不行。

文/言人總編輯  JC LIN
本圖/文經授權轉載自言人文化(原標題:人物文化/美國銀幕的第一夫人〔 Lillian Gish 莉蓮·吉許〕永遠的瓷娃娃,單身一世紀)
責任編輯/潘渝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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