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工作者退休都到哪去了?她追蹤6年和「小姐」交心,道出特種行業生存的無奈與溫情…

2017-12-06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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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說,她拍攝這些照片不是要眨低或抬舉這些性工作者,而是想告訴世人,她們只是普通人,和你我一樣都是生存者罷了。(圖/言人文化提供)

攝影師說,她拍攝這些照片不是要眨低或抬舉這些性工作者,而是想告訴世人,她們只是普通人,和你我一樣都是生存者罷了。(圖/言人文化提供)

Casa Xochiquetzal位於墨西哥的首都墨西哥城(Mexico City ),現時共住了26位已退休或接近退休的性工作者。透過一次拍攝Casa Xochiquetzal創辦人Carmen Munoz 的機會,Bénédicte Desrus開始認識這個地方。如是者,攝影師利用了6年時間,由接觸、交心開始,拍攝了這輯性工作者的退休生活的相片。

(圖/言人文化提供)
María Isabel,攝於2013年。(圖/言人文化提供)

María Isabel小時後在墨西哥Michoacán成長,9歲時,她因為受到父親強暴而逃離家園。後來她遇到一位願意收養她的小販,更供養她上學。可惜在她接近完成學業,計劃成為老師之前,她的養母不幸離世,生活無以為繼。為求生活,María Isabel自始成為性工作者,那年她17歲。現時她已退休,平常喜歡閱讀、寫詩、刺繡,有時又會自己造耳環、手鐲。

正如其他辛勤工作的人,性工作者也有退休的一天。然而她們又能似其他人一樣,有正常的退休生活嗎?攝影師 Bénédicte Desrus 帶著這個問題,走訪墨西哥的Casa Xochiquetzal,一個退休性工作者的家。

(圖/言人文化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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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年後,這裡的人問Bénédicte Desrus為什麼要拍她們,她回答:「因為你們很老,而且不好看,哈哈!」Well…用以建立關係的談話可以有很多方式,但不是每句都說話都可以隨別參考…

(圖/言人文化提供)
左:Paola在工作前化妝。相片攝於2008年,那時她是當中最年輕的住客。2011年1月1日,Paola突然失蹤,從此沒有回來。右:Victoria,81歲,Casa Xochiquetzal最老的住客。(圖/言人文化提供)

「第一天她們會告訴你一個故事,第二天她們又會告訴你另一個故事。到了第三天,她們就會告訴你故事的真相。她們很喜歡談話,只是不太願意打開心扉,直至她們願意相信你。而這份信任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去建立。

(圖/言人文化提供)
Leticia的個人物品,攝於2012年。(圖/言人文化提供)

Leticia 8歲的時候被母親拋棄,後來輾轉去到夜總會工作,更結識到她的丈夫。Leticia的丈夫很有錢,但經常打她,也有婚外情。後來Leticia放棄了這段婚姻,放棄了兩位子女,又先後嘗試過自殺2次。現時Leticia每天的興趣是做瑜伽、刺繡、閲讀聖經。但似乎這些東西都不能幫助她控制起伏不定的情緒。

(圖/言人文化提供)
(圖/言人文化提供)

你可以想像,建立一個性工作者的庇護場並不是易事。創辦人Carmen Munoz 不是什麼富豪,同樣只是一個已退休的性工作者。經過20年的爭取,墨西哥政府終於在2006年願意提供位置、醫療福利和食物予Casa Xochiquetzal,並由住客共同打理。2006年至今,超過250位年齡介乎55-86的性工作者受曾經受惠於Casa Xochiquetzal的幫助。

午飯時間,攝於2010年。(圖/言人文化提供)
午飯時間,攝於2010年。(圖/言人文化提供)

性工作者是被人厭棄的工作,同行之間互相扶持,似乎是唯一的生存方法。然而要她們住在同一屋簷下,則不是想像般容易。畢竟,她們曾經也是競爭對手。

Canela正想要帶小狗去散步,攝於2009年。(圖/言人文化提供)
Canela正想要帶小狗去散步,攝於2009年。Canela是Casa Xochiquetzal裡唯一一位沒有小孩子的人。居住這裡的人多數都有親人,只是不容易聯絡上他們。(圖/言人文化提供)

在拍攝工作的後期,Bénédicte Desrus夥拍記者Celia Gómez Ramos,為這裡的性工作者進行更深入的訪問,並輯錄成書,名為Las Amorosas Más Bravas (最堅強的愛人)。對兩位記錄者而言,出書的目的不是要眨低或者抬舉這些性工作者,只要想要告訴其他人,她們只是普通人,只是生存者。

(圖/言人文化提供)
Juana正在洗澡,攝於2013年。(圖/言人文化提供)
(圖/言人文化提供)
Juana正在洗澡,攝於2013年。(圖/言人文化提供)
Jimena與她的房間,攝於2009年。Jimena比較喜歡獨自一人,時常獨處在房間內。(圖/言人文化提供)
Jimena與她的房間,攝於2009年。Jimena比較喜歡獨自一人,時常獨處在房間內。(圖/言人文化提供)
Norma,一位外向、開朗的人,攝於2013年。8歲的時候曾被兄長的友人虐待,亦曾被牧師所侵犯。(圖/言人文化提供)
Norma,一位外向、開朗的人,攝於2013年。8歲的時候曾被兄長的友人虐待,亦曾被牧師所侵犯。(圖/言人文化提供)
Victoria探訪她的女兒,攝於Pachuca,2013年。(圖/言人文化提供)
Victoria探訪她的女兒,攝於Pachuca,2013年。(圖/言人文化提供)
一位性工作者的葬禮,她在2010年死於癌症,終年64歲。(圖/言人文化提供)
一位性工作者的葬禮,她在2010年死於癌症,終年64歲。(圖/言人文化提供)

「她們為了生存而努力,而她們的故事,總是如此深刻和正面。」

文/言人 編輯部・說故事的人

本文、圖經授權轉載自言人文化(原標題:邊緣文化/生存在社會邊緣:退休性工作者的晚年生活)
責任編輯/趙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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