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誓言「打倒國民黨」的音樂人,後來怎麼了?傳奇歌手豬頭皮,感嘆道出30年來變化

2017-06-12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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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那段用音樂參與政治運動的過去,他認為一開始大家的目標都是明確且一致的,那就是「打倒萬惡的國民黨」,但是當民主運動慢慢的演進,乃至於最後陳水扁順利當選總統,完成台灣政治史上的第一次政黨輪替後,他與夥伴們也開始有了不同的感受……

豬頭皮,本名朱約信,現在二合為一自稱「朱頭皮」,台灣音樂創作人、歌手,是新台語歌運動的成員之一;目前是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義光教會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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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朱頭皮約訪的那天,正好遇到萬安演習的午後,剛解除交通管制的街道,尚未恢復原有的喧鬧顯得格外安靜。當我循著社區管理員的指示,走進公寓的樓梯間,突然隱約聽見門內傳來的陣陣音樂聲,自此確認應該不會按錯門鈴。

當前來開門的朱頭皮引領我進入他的工作室後,映入眼簾的是擺滿各式各樣的黑膠唱片與CD的牆面,再搭配著黑膠唱盤傳出的西洋老歌,宛如來到一個隱藏在都市巷弄內的二手唱片行。

(圖/作者提供)
(圖/作者提供)

在我簡單說明來意後,朱頭皮便開始用他流利的閩南語,述說那段他曾參與的政治音樂史。

「嚴格來講,那應該是一部邱垂貞歌曲史」,他笑著說。回憶起早年在大學開始參加選舉造勢場,他說都是聽台上的邱垂貞(美麗島事件受刑人、前立委)唱著自行改編或翻唱的台語歌,像「牽亡歌」、「黃昏的故鄉」等。

後來自己也開始找教會的夥伴們,一起去幫黨外或是後來的民進黨候選人助選、助唱,他特別強調:「那時候一定都要唱台語老歌,而且是悲情歌」。

直到他考上台大研究所,認識了陳明章,除了開始一起在許多民進黨的造勢場合演唱之外,更因此讓他進入當時地下音樂(獨立音樂)的翹楚——水晶唱片,自此開啟了他「唱片歌手」的生涯。(編按:豬頭皮於1991年發行第一張唱片)

回頭看那段用音樂參與政治運動的過去,他認為一開始大家的目標都是明確且一致的,那就是「打倒萬惡的國民黨」,但是當民主運動慢慢的演進,乃至於最後陳水扁順利當選總統,完成台灣政治史上的第一次政黨輪替後,他與夥伴們也開始有了不同的感受。

過去的反對運動,總是匯集了四面八方、各式各樣的人物前來幫忙,幫忙久了好像前去助選、助唱都被視為是理所當然,因而讓身為「表演者」的他們有了不太舒服的感受。

然而,現在看起來,當時的他似乎也頗能調整那樣的心境轉折,慢慢開始走向不同的道路,用不同的方式,參與著公共事務,但不變的是他的運用的方式仍然是音樂。

(圖/作者提供)
(圖/作者提供)

近年來的朱頭皮,除了持續不斷的音樂創作以外,也經常接受學校或是社會團體的邀請前往演講,他總是會以說唱的方式,配合他的收藏以及那段時間以來的生命記憶,講述著、並演唱著那段歷史以及他想傳頌的音樂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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