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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龍頭噴出蛇、司令官每夜「選妃」、入伍半年就停經...北韓女兵的悲慘生活

2017-11-22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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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綠江邊上的一名北韓女兵,攝於2014年。(BBC中文網)

鴨綠江邊上的一名北韓女兵,攝於2014年。(BBC中文網)

曾經在全球第四大軍隊服役的女軍人說,在軍中的生活異常艱苦,艱苦得會令大部份女兵都停了經。她還說,對很多女性軍人而言,被強暴已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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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有十年時間,李素妍均與超過20名女兵睡在同一房間,她的牀位是雙層牀的下鋪。每名女兵只獲分配一個小小的櫃子放制服。在這些櫃子上,放著兩個相框,一個是已故北韓開國領導人金日成,另一人是他的繼承人、第二任最高領導人金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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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離開那裏已經十年了,但軍營的氣味與記憶,仍烙在她的腦中。「我們時時都流汗。」

「牀鋪裏塞的不是棉花是稻殼,稻殼會吸味,我們的汗味、體味、各種各樣的氣味都會留住。聞起來令人作嘔。」

這樣的環境,與軍營內設施不好有關。

「作為女人,其中一件最難受的事,就是不能好好淋浴。那裏沒有熱水,直接引來山水,水龍頭有時會有青蛙、蛇跟著山水一起噴出來。」

今年41歲的李素妍,是一名大學教授的女兒,在北韓北部長大,家中很多男性都當兵。 1990年代,北韓爆發大規模饑荒,她決定入伍,換取穩定餐食。另有數千名少女也為此而入伍了。

「那一輪饑荒,是北韓女性特別弱勢的一段時間。」《北韓的隱藏革命》作者白枝恩(Jieun Baek)指出:「更多女性需要加入勞動,在那樣的環境中,更易受到不當對待、性騷擾與性暴力。」

北韓女兵。(BBC中文網)
北韓女兵。(BBC中文網)

脫北者的話可信嗎?

北韓問題專家莫莉耶(Juliette Morillot)及白枝恩均指出,李素妍的說法,與她們聽過的其他證言相符,但也警告,脫北者的說話需要謹慎對待。

「外界對北韓的消息有極高需求,」白枝恩說:「這或會讓很多人有了動機,向媒體誇大自己的經歷,尤其當那樣做會有金錢回報的時候。很多不在媒體露面的脫北者,均對這些『職業脫北者』不以為然。這一點值得留意。」

北韓官方對外放出的資訊,可確認為全屬政治宣傳。

李素妍今次接受BBC訪問為無償受訪。當時只有17歲的李素妍,被愛國情懷及集體情緒感染,開始時十分享受軍中生活。她對軍方分發給自己的吹風機很高興,但沒什麼機會用得上,因為軍營電力供應不穩。

男兵及女兵的每日日程差不多,女兵的體能訓練可能會稍微短一點,但她們會被要求做洗滌、煮飯這些男兵不用進行的工作。

「北韓是個傳統的男權社會,傳統性別角色定型很強。」著有《北韓100問》的莫莉耶說:「女性被視為『掌鍋子的』,就應該留在廚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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