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紅衣小女孩,你聽過黃色小飛俠、人面魚嗎?這些臺灣恐怖傳說你記得幾個?

2015-12-03 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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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肉好吃否?」他們把釣到的吳郭魚烤來吃,正享受時,一個陌生而蒼老的女聲傳來。轉頭一看,附近一個人也沒有,再回頭,發現烤熟的魚嘴正一張一合地說起話來……

日本妖怪文化舉世聞名,人們再怎麼不熟悉日本,大概都能說出「河童」、「裂嘴女」等詞彙,但在臺灣,你說得出多少本土妖怪?近期「紅衣小女孩」成為本土鬼片主角,17年前的恐怖故事,至今仍讓人害怕爬山時會不會有紅衣小女孩跟在背後。

2014年學者出版《魔神仔的人類學想像》深度探討臺灣人不陌生的「魔神仔」,而《臺灣妖怪研究室報告》從古文獻與報章雜誌整理鄉野奇談,找回那些被遺忘的本土妖怪,詳實記錄其生態習性。這些故事,保證你看了不會想睡覺,但不保證看了敢睡覺……

在山上,別讓穿黃色雨衣的陌生人幫你照相

「某天晚上,十點多,外頭正下著大雨,幾位身穿黃色雨衣的山友們急急敲響山莊的門,希望留宿一晚……轉身到廚房去拿熱開水要讓山友們暖暖身子,沒想到再回過頭人就不見了,拿著手電筒四處照,都照不到半個人影……」——《臺灣妖怪研究室報告》

許多登山客都說,他們曾在玉山的大霧裡迷路,遇見三名頭戴斗笠、身穿黃色斗篷式登山雨衣的男子,跟他們走了一段路以後對方突然消失了,才驚覺眼前是一片斷崖。一名女性登山客曾經讓這群人拿單眼相機替她拍紀念照,但對方把相機從臉上移開後,她才發現原來這些人根本沒有臉,沒有身體,雨衣裡是一片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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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篷式雨衣飄起來時很像科學小飛俠的造型,黃色小飛俠也因此得名(圖/只是ZISHI繪製,行人文化實驗室提供)

這就是出沒於玉山南峰岔路口的「黃色小飛俠」。有人認為是山魅、魔神仔,有人認為是罹難的登山客來「抓交替」,類似情節也發生在奇萊山「邱高事件」後。不管小飛俠真面目如何,登山的人都知道只要在山上聽到尖銳的哨音,就表示有人要過世了。

「魚肉好吃否?」吃烤魚,請注意背後…

「人面魚雖然屬於肉用養殖吳郭魚的近親魚種,但其肌肉組織中含有可能導致心律失常乃至心臟衰竭的河豚毒素,並不適宜食用。」——《臺灣妖怪研究室報告》

西元1995年,一群人在高雄岡山溪邊烤肉釣魚,釣起一尾肥美吳郭魚並烤熟享用時,背後突然傳來「魚肉好吃否?」的陌生蒼老女性聲音。他們轉過頭,誰也沒看到,但再次看向烤魚時,發現魚嘴正在一張一合地說話。

全員嚇得把魚肉吐掉,其中一人慌亂拍下照片,沖洗後驚見魚身浮現一名老太太的臉,至於釣起那條魚的人,之後幾天就因為心臟病發過世,年僅34歲。這正是近20年前轟動全臺灣的「人面魚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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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家想像的人面魚,實體可沒這麼可愛啊(圖/只是ZISHI繪製,行人文化實驗室提供)

當時「魚肉好吃否」成為流行語,眾媒體爭相報導,大眾甚至害怕到讓吳郭魚銷量銳減、引發養殖業者抗議。至於人面魚的照片,現在仍在網路流傳,曾有一段時間人們說,若不把這照片轉寄出去,人面魚就會找上你……當時政府極力澄清此事,也有不少人認為是記者編造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呢?恐怕也只有當事人曉得了。

被遺忘的妖怪們

在看這篇文章之前,你聽過黃色小飛俠嗎?問了問身邊同事與朋友,不分年紀,他們的回答很一致:「啊?那是什麼?」、「我是有聽過科學小飛俠啦!」、「不是紅衣小女孩嗎?」

現在已經很少人認識嚇壞無數登山客的黃色小飛俠了,著實令人感傷。或許就是因為本土妖怪正在被遺忘,《臺灣妖怪研究室報告》才要整理那些散佚的鄉野傳說。這些故事反映了人類對未知環境的恐懼,例如在竹林裡會突然彈起來殺人的「竹篙鬼」、阿美族傳說中會幻化為人形騷擾部落的「阿里卡該」、或大家最熟悉的魔神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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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山裡的魔神仔很常把老人家「牽走」。(右)竹篙鬼會偽裝成橫倒在地面的竹子,若有人從上面跨過去,它就會飛快地彈起來,把人吊掛或是殺死(圖/只是ZISHI繪製,行人文化實驗室提供)

《魔神仔的人類學想像》作者林美容認為,目前妖怪已成一種顯學,日本利用動漫重新詮釋與包裝妖怪,在全世界大受歡迎。臺灣人雖然覺得「魔神仔」是令人恐懼而禁忌的對象,但其實它是臺灣最珍貴的文化創意資產,有機會像河童那樣成為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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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其實有很多珍貴的妖怪故事,等著我們去發掘(圖/行人文化實驗室提供)

電影《紅衣小女孩》已經引發熱烈討論,未來是否會有更多妖怪被發掘出來,繼續躍上大螢幕呢?或許可以期待,有一天全世界的孩子都會聽著臺灣的妖怪故事長大……

本文部份內容經授權取材自行人文化實驗室《臺灣妖怪研究室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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