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一名楊姓女子最近成為中國民間的焦點,該事件源於2023 年 7 月 11 日,楊姓女子在武漢大學圖書館內自習時,認為受到了對面肖姓男子的騷擾,就用手機拍了視頻向學校舉報,學校經過初步調查,於當年 10 月給予肖姓男子記過處分。
但是在今年 7 月 25 日,法院審理後宣判無法認定肖姓男子針對特定對象實施了性騷擾,駁回楊姓女子的指控。
隨後這場無厘頭的爭辯開始了,這名肖姓男子的母親說,肖某患有濕疹有時會有癢的癥狀,但是從當時楊姓女子拍攝的視頻來看,這個性騷擾在民眾看來並不成立。時隔數月後,楊姓女子據傳考入香港浸會大學,但是浸會大學面對媒體詢問時則選擇對個案不予置評。而這名肖姓男子則因為這起誣告事件陷入更加艱難的困境,至今武漢大學依舊沒有對其撤銷處罰。
武漢大學副校長在回應此事稱「撤銷應該由上級決定」。武漢大學屬於教育部和湖北省教育廳共管高校,當聯系中國教育部高教司和湖北省教育廳時並未對此置評。
按照中國大學管理思維,如果對肖姓男子作出的指控時,應當由上級教育部門審核意見,高校作出依據,但是為何撤銷時變得這麽艱難?有大陸民眾表示「難道法院的判決都比武漢大學的校規都難以執行?」
值得注意的是,該事件發生後,許多中國民眾便從「知網」(中國大學論文平台)上找到楊姓女子的畢業論文,便發現該論文存在標點符號錯誤、語病連篇等等,該論文最終盡然成為「優秀論文」著實讓許多民眾大跌眼鏡。
在海外社交媒體上,關於這名楊姓女子的背景則是步步驚心。一些海外中國學者披露該楊姓女子為公務員家庭,並有部分匿名開盒組對其開盒信息後,爆出其持有本應是國企員工或者公務員才能持有的「公務借記卡」,該卡的開卡單位正是其父親所在單位。但是該傳聞並未得到官方證實。
中國著名經濟學家梅新育在社交媒體上則是直言,武漢大學應該嚴懲這名楊姓女子的行為,梅新育此前在香港信報上的文章《過度女權成中國經濟重大風險障礙》引發中國官民熱議。
正當維護女性權益則是在公民社會中最為常見的維權方式,但是將女權「武器化」不僅不能維權,反而會成為一種被人唾棄的資本。中國社會的過度女權化逐漸成為一種甩不掉的標簽,正在成為很多民眾討伐的對象。從成都地鐵偷拍誣告事件到武漢大學,女性與男性本應是處於一個平等的地位,但是逾越過界,任何有理都是無理的表現。
過度女權不僅存在於中國,放眼西方諸國皆有。中國自古是以父系社會自居,但是中國政府的第一部法律則是《婚姻法》,不強迫結婚、戀愛自由,反對家暴這是一個社會的正常舉動,但是若將這種權益無限制的擴展和增加,憐憫則是一個過去式。
曾經中國社會上,男人毆打女人被認為是丟人的事情,現在看來,莫名其妙的隔靴搔癢般的誣告不比毆打者更為羞恥。
反觀這起事件也折射出目前中國社會存在的一種輿情維穩的思維。中國著名輿情專家燕志華表示「「鬧」在中國社會,內涵異常覆雜,不光指一種行為方式,更是一種方法論。幾乎是在網絡輿情出現之後,這個詞匯的內涵外延,又獲得了更大的拓展。我們可以簡單理解為,少數人拿捏了地方政府權力任性但是又怕出亂子的心理,故意以搞亂子來要挾地方,結果地方節節敗退,前者也獲得勝利。「小鬧小解決,大鬧大解決,不鬧不解決」,地方政府進退失據,反倒鼓勵了鬧的出現和變本加厲。」 (相關報導: 觀點投書:從現實盟友到虛幻友誼─賴政府對美關係失能 | 更多文章 )
燕志華還表示「在進入輿情時代數十年之後,各個地方和大學依然為「鬧」所困,這或許意味著,過去的輿情歷程並未大跨步推進法治進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