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點投書:假如沒有中華民國的三個人

2015-10-14 0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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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民國104年國慶典禮。(顏麟宇攝)

中華民國104年國慶典禮。(顏麟宇攝)

網路上有影片取名「假如沒有中華民國」,分析假如沒有中華民國,台灣會是什麼樣子。中華民國的時間跨度與地理輻射範圍事實上不僅止於覆蓋1949年後的台灣,該片歷史縱深過於狹窄,實在太小看了「中華民國」。

歷史很難談假設,但在一種情況下是可以這麼做,而且有正當性。就是回到歷史的場景,從當時已經出現的歷史條件出發,再根據當時與後來人類的經驗法則,比較不同條件下可能造成的不同結果,而非憑空設想。

中華民國是被創建的,不是無端自然發生的,創建者與支撐者都是具體的人們,最重要的當屬這些人們的領導人,其中三人為最重要:孫中山、蔣介石與蔣經國。做如此的選擇是依據各個當時代的歷史現實與條件,條件包含了外在客觀的狀態與三人主觀的素質。

孫中山領導劈斷專制龍根,首出現代化思想

晚清政治腐敗,外侮不斷,割地賠款,國家阢隉不安,亡國危機須臾不離。當時或有倡議改革,力謀振衰起敝者,盡一時人尖俊彥,如康梁與戊戌六君子之輩,但皆仍陷溺於貨與帝王家、貪圖封賞的專制奴才窠臼。孫中山於當時不過一留學香港洋學堂出身的醫生,論聲望、家世與學問都難與康梁輩並列,但能洞燭世界大勢,首倡民主革命,高舉「天下為公」,糾集同志創建「中華民國」,一刀鍘斷中國千古帝王專制的龍脈。自此,無人能再稱孤道寡,世襲罔替,民主的根苗自此堅實種下,中國史上真正現代化的發芽也自此苗長出,這是中國歷史幾千年來無人能及的第一大功。非孫氏,當時無人能辦此!

孫氏雖非社會科學思想家出身,但憂國憂民,勤於思考問題,所著《三民主義》首開中國人獨立自創現代化思想的先聲。固然受時代侷限,但為當代同儕遠遠不及,只是後人未能繼承發展,以致成為教條,殊為可惜。其中精神如弘揚固有文化、民有民治民享的民權思想、民生主義就是社會主義、平均地權、漲價歸公、節制私人資本以求均富、…等等依然切中今日時代之弊,走在今日時代的前端,具有現實的意義,比破爛的「馬克思主義」禁得起辯證,不知高明多少倍。非孫氏,當時無人能辦此。後人不知珍惜發展,蹉跎糟蹋了寶貴的歷史資產猶不自知。放眼當時中國,列寧只看上孫中山一人,方有孫氏聯俄容共,為日後北伐奠定基礎。

沒有蔣介石,抗戰難成功

孫氏謝世,若不是老蔣總統領導,北伐難有成功,胡漢民、汪兆銘、廖仲愷、戴季陶、…之輩黨內資歷顯赫,無人能辦此。北伐成功令中國具備起碼的統一形勢,黃金十年的建設,為對日抗戰秘做準備。當時,連斯大林都一再告誡中共,全中國只有蔣介石俱備領導中國抗戰的條件與號召力,力主西安事變和平收場,可見老蔣於歷史情境中獨特而關鍵的地位於一斑。非老蔣,無人能辦此,絕非虛言!

針對抗日,老蔣早在民國二十三四年左右便定策「以空間換取時間的持久戰」,遠早於毛澤東的二等論著「論持久戰」千日以上。盧溝橋砲火一開,堅決抗戰到底,絕不退縮。淞滬戰役血戰上海,誘敵西上,對倡議和談者發出漢奸當誅的警告,多次歷險,堅苦卓絕,終厎於成,連研究過抗戰史的中共學者都一再稱許欽仰,斷言老蔣領導的國軍才是抗戰的中流砥柱。1911年至1945年在中華民國的手中廢除了不平等條約,收復台灣。若非如此,今日台灣人的名字多為四字或五字,成天「巴格也魯」此起彼落,祖先的墓碑都得換過!曾任中共中宣部長的朱厚澤說得好:「要說『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應該是在1945年,而不是1949年。」當年非老蔣,無人能辦此!

沒有老蔣的堅持憲政,不顧老共的多方杯葛,在抗戰後極為不利的社會氛圍中,依然堅定制訂憲法,開啟憲政新頁,中國人何時能有一套符合民主水平的憲法猶未可知(老共「一黨專政」的第一版憲法在1954年才出爐)!若非老蔣堅持,無人能辦此。沒有符合現代意義的憲法,不可能有真正現代化的思維與國家,中國人民真正開始邁向現代化不是在日據時期的台灣,而是發芽於中國大陸,成長於中華民國治下的台灣,如今應該準備反饋於中國大陸。

國共內戰,中華民國政府播遷來台。1949年之際,若不是老蔣坐鎮,帶來三軍最核心的骨幹,老共要渡海「血洗」台灣的機率相當高。如果台灣受到老毛統治,現在這些不顧史實卻要糟蹋老蔣與中華民國者根本很難存在!理由簡單極了,因為他們所從出的先人或他們自己根本熬不過老毛統治下的多次政治運動。所以,他們的生命無法發生,或有幸發生,也極可能因後天不幸,提早謝世收場。命大倖存者現在也只能在「黨的領導」下,啃食「黨史編纂學」所製造之最扭曲的歷史飼料,「永遠跟黨走」,乖乖地做「中國夢」!那還輪得到這些人說三道四!不是嗎?

沒有老蔣堅持貫徹地方自治與土地改革,台灣的民主實踐不可於今能積累出近七十年的經驗,若非於1967年開辦九年國民義務教育,台灣的經濟發展也不可能早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就享譽世界,有「台灣奇蹟」的美稱,更成為了逼使老共改革開放的巨大壓力,提供了最現成的參考範例,造福澤被了幾乎所有的大陸同胞。

老蔣日記公開,中共最高層組團親赴史丹福大學,查閱撤退來台一段時期的內容,盡為自我深刻反省懺悔與痛自責備之詞,無一字涉及中共當局,躬自厚而「無」責於人。人格天誠,皎若日月,高尚無隱,令查閱者為之震撼,低頭無語,默然離去。此種無法言語之內心震盪的穿透力無遠弗屆,正是其留給後人最大的歷史資產。

時至今日,大陸人民在長期的反蔣醜蔣教育中成長,卻能逐漸地認知到老蔣的功業與價值,重新評價蔣介石,掀起抗戰史熱與民國熱,方興未艾,豈只是歷史的偶然與僥倖?非老蔣,無人能辦此!

沒有蔣經國,台灣沒有今天可吃的老本

1970年代的台灣,沒有「今天不做明天就會後悔」的遠見與堅決,就難以推動十大建設,改造台灣的基礎建設,安然度過兩次石油危機,而有「台灣奇蹟」的美譽;不適時有序地推動政治改革與民主化,台灣的民主進程將被推遲至少二十年,社會發展將嚴重滯後,內部衝突與矛盾必難收拾,經濟難以穩定成長;若不開放黨禁報禁,民主化也難向前邁進;不開放大陸探親,兩岸人民的往來必將遲延多年,不但傷害人民的感情,也妨礙台灣的經濟發展;台灣奇蹟的成果若不注意分配公平,社會經濟必難持續安定增長;及早跟隨世界先進技術的腳步,投資半導體與資訊產業,才有今日台灣的本錢;……凡此種種,非蔣經國之經之營之,無人能辦此。蔣氏之後,黑金當道,台灣一蟹不如一蟹,若非當年蔣經國留下的老本雄厚,今日台灣真不知是何模樣!

近幾年,大陸知識份子圈寄望出一個蔣經國,期許習近平效法蔣經國,可沒有人提到李登輝、陳水扁、馬英九時有什麼好話。這份寄望與期許是台灣在兩岸關係中的重大資產之一,非蔣經國,無人能辦此!

「中華民國」是台灣在兩岸關係中最偉大的資產

孫中山與兩蔣父子三代人開創經營的「中華民國」作為政治實體,已有104年的歷史,命運多舛,嚐盡艱辛。但不可否認的,在海峽兩岸中華民族發展的進程中,她始終是中華民族最大的守護神。撤離神州,仍然透過不同的方式支援當時困苦的大陸同胞。不曾間斷的民主實踐,迄今已為全中華民族向新時代轉型最寶貴的資產,老共所欲達成的「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若無民主實踐,必為空中樓閣,華而不實,最終還是得如同改革開放初期一樣,向中華民國所在地的台灣效法取經。這就是我們的優勢。

久經歷史的辯證,「中華民國」四字所蘊含的理念價值事實上站在歷史正確的一方。自晚清革命時期便已開始影響或引導全中國,雖不完美,也犯錯誤,但成果累累,今日更為未來全中國人發展的重要參考指標。鑑於兩岸關係近幾十年的發展走向,有朝一日雙方必須進行政治談判。在政治談判中必然觸及各種涉及政治的話題,有歷史的也有現實的,我們若拋棄「中華民國」,等於是自己放棄了前人遺留給我們的偉大資產,自願將此資產送給老共,自甘落居下風。甚至受人以武力犯台的話柄,一正一負,天淵之別!豈能糊塗?

我們若能承接前人遺留的偉大資產,離開蔣經國之後的黑金路線,重新恢復「中華民國」所應蘊含的理念價值,將其落實在政治與社會發展,更加完善民主法治的建設,必能加強台灣現實的核心利益。他日上談判桌,必能以較優越的戰略制高點面對談判對手,以早已穿透人心的民主理念與價值,高屋建瓴,透過現代的公共媒體渠道,與大陸各界人民直接對話,催化並幫助大陸進行有序的政治體制改革,這不但對我們是最佳的防護,更是進一步發展的大好機會。沒有了「中華民國」,我們內部只會一團亂,非但吸引不了別人效法,更會引人訕笑。一得一失,天地之差!能不在乎嗎?

「中華民國」及其相關連帶事物是前人留下的無價之寶,懂得發揮其效用,將受益無窮,己立立人,己達達人,為台灣的未來開創更寬廣的道路。若是嫌棄而背離她,就好比是在槍林彈雨中從坦克車內往外跑,要不中彈也難!

*作者為德國社會學碩士, 政大國發所博士,獨立評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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