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的勝選,再次印證「人類認知取用53237結構」的跨國度共同存在。她是以「結構取勝」、重振既有的支持者,並沒有「陡轉取勝」、沒有創造新的可改變/自由思想者。在至少5類的選民中,她靠堅強的49%支持者,拿到79%的席次,總選票數過半的各在野黨,卻因分裂而只有21% 席次,再驗證投票制是「少數決定論」。同時,年輕人在競選活動中搶到光環,但整個年輕人階層對選舉結果影響較小,主要決定者是中老年人。
高市只是她個人與政黨的勝利,即使與維新會合作有可能達成「憲法改正」(修憲)與「防衛力の抜本的強化」(擴軍),但在日本投票率達到正常比例之前,日本人民願意主動向境外出兵的可能性極低。那些期待台海發生戰爭,然後日本介入的人,必須要失望了。
高市喊的「日本列島を、強く豊かに(日本強大且富裕)」是個對內的激勵,也成為用「民族主義」口號,包裝了一個「深度依賴川普個人(不是美國)」的戰略。這在美國最高法院推翻了川普藉關稅擴權後,積極迎合川普的矛盾更見明顯。
台灣能夠自由思想的人民,一定要認知台灣已進入憲政初步,在多元社會中,多數不會改變,必須發揮「少數決定」效果,自己創造與各國人民之間的和平與福祉。 (相關報導: 呂政璋觀點:高市早苗的實權時代─日本覺醒與第一島鏈的重構 | 更多文章 )
少數決定論:投票率上升2.4、席次成長118
自上世紀末以來,美日英德法5 國的大選投票率,合計平均已經形成以65% 為中心的穩定模式,亦即「53237選民結構」中,參與者與疏離者形成「13:7」之比。說明在類似政治、經濟、社會制度之下的國家地區,會發展出類似的模式。其中德國特別高,都在70% 以上,日本特別低,都在60% 以下,這就是「常中有變」的變動參數。德國與日本都是二戰侵略與戰敗國,較會向兩側偏離,唯何以相反,有多元原因,另題再討論。
日本眾議院席次分為2類,小選區289 席,自民黨得票率 49.09%,獲得228 席(約 78.9%)。比例代表區176 席,自民黨得票率 36.72%,獲得 88 席(約 50.0%)。總計465 席中,自民黨獲得316 席,占比:67.96%,超過三分之二門檻。
在「53237結構」模式之下,選舉主戰場是2相反意識型態群之爭,自然形成的優勢意識型態群是約 25%。高市的自民黨真實選民數,必須乘上這次投票率56.26%,小選區為27.6%,比例代表區則為20.6%,也就是前者剛好保住固有相同意識型態支持者,後者也能保住鐵桿票,但沒有吸引到可變自由選民。
高市為何在席次上出現不成比例的大勝?關鍵有2,第一是投票率極小上升,第二是自然變動。
高市投票率只比上屆石破多 2.41%,卻造成118席成長,如果再比2021年的岸田文雄,投票率僅增加0.33%,而席位增加了55席。這個數字現象,似為經過「岸田獻金醜聞+石破人設崩潰」,而將一時喪失的固有支持者找回來,這種觸底反彈,凝聚力更強。
日本投票率低於自然規則,故在投票率 65% 以下時,找回支持者,應易於在投票率 65% 以上時,開發新選民。
所以「少數決定」的另一個重點,就是當「純結構對決」時,其他的反對群與自由群如不合作,就無法取得合比例的代表性。
朋友們,絕大多數人不會改變,你的改變,將領導台灣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