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維中專欄】為何日本防災極強,卻對隨機殺人慢半拍?他揭露日本令人心驚的「日常習慣」

2018-06-15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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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新幹線日前在列車上發生了「無差別殺人」事件,導致一死兩傷的慘劇。對於台灣人來說,看見這新聞的恐懼肯定仍記憶猶存,因為幾年前,台北捷運也發生過這樣的隨機殺人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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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公共空間之中,許多突來的人為意外實在是防不勝防。尤其在奔馳的車廂內,密閉的空間,一般人總想放鬆休息的旅程裡,根本很難時時提高警覺。台北在全球來說,已算是相對安全的城市,那麼更別說日本了。日本向來給人安心的印象,而新幹線號稱是全球最安全、最準點的高鐵之一,只是這些引以為傲的優點,對於突發的人為傷害卻也難以避免。

此次新幹線上發生類似的事件並非第一樁。早在1993年8月就曾發生過乘客持刀殺人的死亡事件。2015年6月發生乘客引火自焚,導致其他乘客死亡案件。在那之後,新幹線上加裝了監視器,追蹤形跡可疑的人,但成效有限。因為像是隨機殺人的緊急狀況,根本來不及反應。

日本的防災意識很高,防震避難教育也做得滴水不漏,深入民眾的日常生活裡,不過,對於公共安全的防範,相比之下卻低得很多。先不論政府企業機關吧,基本上日本人每一個人,我覺得他們對於公共安全的憂患意識都很低。

忽然想到去首爾旅行時,看見每一個地鐵站裡都會放置許多的防毒防煙面具,因為他們意識到北韓隨時都可能發動恐怖攻擊。東京多年前發生過地下鐵沙林事件,照理說也應該在地鐵站裡有類似的防範措施才對,但迄今仍沒有。僅有每逢紀念日到來時,地鐵公司舉辦追思會而已,對於類似的攻擊若再次發生時,根本毫無實際的防範措施。

東京的咖啡館裡,像是星巴克人來人往的連鎖店,經常看見的風景,是人人抱著一台電腦、iPad在座位上聚精會神地工作。突然間來了一通電話,或想去洗手間了,人就隻身離開,獨留電腦、iPad或手機甚至是錢包在位子上。這樣完全沒有想到會被順手牽羊的日本人,占了絕大多數。

每次看到這場面,我都心驚膽跳。不免會幫忙注意,有沒有詭異的人經過位子偷走東西。畢竟,許多年前,我就曾在台北的咖啡館裡,安安靜靜對著電腦打稿子時,把手機放在桌上,突然被兩個男人衝上來包圍著大聲斥喊,謊稱我欠債要我還錢,幾秒鐘卻又說認錯人而竄逃,回神過來時才發現,桌上的手機已不翼而飛。另外,我也曾看到有人在忠孝東路的咖啡館裡去上廁所,出來後心急得哭出來,才知道他放在桌上的電腦已被偷走。

比起日本而言,我覺得台灣人對於公共環境裡這種竊賊、搶劫、槍殺或砍人的防範意識算是高的了。原因其實沒啥值得驕傲,就是因為我們發生的機率高得多,已被訓練得小心翼翼。

去年回台北出差時,跟日本前輩們在夜市裡吃海鮮,隔壁桌一群酒醉的人凶神惡煞的模樣,划酒拳,大吼大叫,引來前輩們好奇,一邊看一邊問我,他們在幹嘛?我淡淡地奉上了一句:「首先,不要一直盯著他們看。」會怎樣呢?身為台灣人的我們應該很清楚吧。如果換來一句對方狠狠地質問:「看啥洨?」惹來殺身之禍,想來也不是太意外。

台灣的生存環境,把我們教育得懂得對外界「察言觀色」,這樣不知道該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像是日本人仗著覺得自己的國家很安全,就全然放鬆下來的狀態似乎也不太優。身邊有不少日本朋友,出國時也以為國外跟日本一樣,在公共場合中因粗心而發生意外的例子,屢見不鮮。

歐洲、印度和中國的高鐵,搭乘時都要像搭乘飛機時一樣,經過嚴密的行李安檢,有民眾建議日本新幹線也該比照辦理。但JR新幹線表示海外的高鐵班次,平均來說只有日本新幹線班次(以東海道新幹線為例)的十分之一,搭乘人數也只有三分之一,若比照辦理,困難重重。

看來結論就是,出門在外,提高警覺的憂患意識雖然不可少,但世事難預料。總歸一句,只能一切隨緣。自求多福,萬事看淡,當個「佛系」的旅人。

(原標題:出門在外的憂患意識)

責任編輯/陳憶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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