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天為你做飯,你卻一點也不了解她!韓國最感人小說道出母親失蹤後,子女最懊悔心聲

2020-05-10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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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長過程中,你是否一回家就能吃到香噴噴的飯菜?你有沒有想過,天天做飯給全家人吃、數十年如一日的媽媽究竟喜不喜歡煮飯?如果有一天媽媽不見了,你該怎麼辦?

朴小女的大女兒智憲從前天天吃著媽媽煮的飯,卻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直到有天媽媽在人來人往的首爾地鐵站失蹤,她才突然驚覺到:家裡人那麼多、一餐吃完了又是一餐,媽媽不會累嗎?媽媽真的喜歡廚房嗎?

韓國作家申京淑的《請照顧我媽媽》,道出韓國一整代女性為家人犧牲奉獻一輩子、幾乎沒有自我,付出卻往往被忽視、被視為理所當然,直到失蹤了,全家人才意識到媽媽的重要性,才開始問「為家人奉獻了一輩子,媽媽有沒有自己的夢想?」作者用溫馨的筆觸行文,卻道出一個我們從來沒想過的犀利真相:原來「媽媽」不是生來就是個「媽媽」……

她天天為你做飯,你卻一點也不了解她

性名:朴小女

出生日期:一九三八年七月二十四日(六十九歲)

外貌:短頭髮,白髮很多,顴骨較高。身穿藍襯衫、白外套、米色百褶裙。

失蹤地點:地鐵首爾站。

願奉上五百萬圜作為報酬

這張尋人啟事,在首爾各個熱鬧街頭被隨機發放著,搭配著幾個壯年男女心急如焚的身影。是的,這幾個壯年男女的母親失蹤了,年近70的她在首爾地鐵站被丈夫拋在身後、擠入擁擠的人群中,就此沒了消息。

年近70的朴小女不見了,她的一干兒女都很緊張,大家七嘴八舌想著尋人啟事該怎麼寫,才能讓大家一看就知道是「媽媽」,然而媽媽究竟是什麼樣子呢?全家人絞盡腦汁,也只能想出名字、出生日期、外貌、在哪裡失蹤這些資訊,然而,這些東西能拼出媽媽的模樣嗎?

如果是家裡其它人失蹤,就能夠寫下作家、公務員等「身分」,可是失蹤的卻是媽媽,是那個住在韓國鄉間、親手料理三餐,靠著養家禽、種穀物,拉拔兄弟姊妹們長大的媽媽,「媽媽」這個身分太難以形容,尋人啟事上竟只剩下這樣寥寥幾行、看似如此生疏的資訊……

當媽媽的模樣,剩下那些為子女奔忙的身影……

漸漸地,大家紛紛回憶起媽媽的模樣,然而卻越想越不對勁:媽媽會在每個季節釀製梅子汁或草莓汁、用醬缸做黃石魚醬、鯷魚醬和蛤蜊醬,分送給在都市生活的子女;也會在平日打電話叮囑當作家的大女兒智憲搭飛機很危險、不要跑太遠;會在大哥亨哲要考試時千里迢迢從鄉下跑到首爾,送上高中畢業證書;會在爸爸生日時備好豐富的料,期待與全家人歡聚。

這一切都很自然,卻自然的太不對勁:為什麼想起媽媽,想到的都是「她為孩子做了些什麼?」當孩子漸漸長大、各自為追求夢想而四處奔忙,「媽媽」卻成了這個女人唯一的身分,她自己的夢想到哪裡去了呢?

從小,歌頌母愛的詩詞、文章就充滿了我們的生活。我們都知道媽媽很偉大、要聽媽媽的話、長大後要找個好工作,讓媽媽過好日子。但我們卻幾乎沒有想過,媽媽想過好日子,要「等我們長大」?那麼,我們還沒長大的期間,媽媽怎麼辦?我們出生前,媽媽過得又是什麼樣的日子呢?

《請照顧我媽媽》用朴小女的故事,告訴了我們答案:身為「媽媽」的朴小女也曾是個17歲的少女,會在婚前幾天哭著告訴自己母親「不想嫁人」;然而在結婚生子後,她選擇了跟命運和解,她開始成為一個妻子、一個母親,為丈夫子女付出一切。縱使丈夫出軌、子女長大後對她不耐煩,她依然繼續付出,埋葬所有自己的願望,來完成子女的成就,她還來不及有夢想,就成了一個媽媽。朴小女很認命,就如同世界上大多數的女人,而這也可能是韓國一整個時代女性的生命寫照。

一整代的韓國女人,都是這樣過的

韓國著名小說《82年生的金智英》一書中,曾經大略提到金智英媽媽吳美淑的一生:她出生、成長於韓國社會正從傳統農業結構轉型成工業社會的時期,由於家中經濟負擔沉重,美淑家中的女孩小學畢業後就回家幫忙務農、15歲後到紡織工廠工作,以供應家中哥哥、弟弟的學費。

在美淑姊妹的付出之下,家中三個兄弟都順利唸完大學、找到了不錯的工作,雖然在大家眼中,被誇讚「一肩扛起整個家」的,是身為長男的美淑大哥,而不是年紀輕輕就進入工廠、犧牲青春賺錢供兄弟念書的美淑與姊姊。

後來美淑結了婚,生下了金智英三姊弟,多年後才偶然說出:「我本來也想當老師的。」金智英聽了,感到十分震驚:原來「媽媽」不是生來就是個「媽媽」,「媽媽」也曾經是個女孩、也有自己的夢想……

美淑的故事只佔了《金智英》一書的一小角,但拿到此處與小女的故事對照,卻令人十分感嘆。美淑與小女的際遇雖然不盡相同,卻都是某些女性的真實人生:結了婚、為夫家與子女奉獻一生,自己的夢想也只能隱隱埋沒,靠著子女的成就來作為對自己人生的肯定。

申京淑有感於韓國經濟轉型期間,這一整代母親的貢獻往往難以獲得肯定、經常「被家人忽略、被視為應該」的處境,寫下感人至深的《請照顧我媽媽》,盼所有人都能看見母親的付出,並體會到「媽媽的付出不是應該的」,且在還來得及的時候,勇敢說出對母親的愛。

責任編輯/李頤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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