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哈囉」、唸人名都難不倒牠!法國動物園虎鯨成功模仿人聲

2018-02-01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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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擅長學人類講話的動物,第一時間想到的通常是鸚鵡,但最新研究發現,擁有高智商的鯨魚也有模仿人類語言的能力!科學家從一頭經過訓練的虎鯨身上發現,牠不但能夠跟著人類唸出「哈囉」、「掰掰」、「1、2、3」等英文單字,甚至可以說出訓練員「艾美」(Amy)的名字。儘管發出的聲音與人聲仍有一段差距,但相似程度已令科學家感到驚訝。

能夠模仿人類說「哈囉」

虎鯨是一種高度社會化的動物,一般一個虎鯨群體由2至9頭血緣關係相近的虎鯨所組成,所有成員也會共同分擔養育工作。除此之外,牠們的學習能力也相當超群,不僅能仿效其他虎鯨的行為,還會模仿其他海生物種如瓶鼻海豚、海獅的聲音。為了解虎鯨如何學習語言,一群來自德國、英國、西班牙與智利的科學家,對法國昂蒂布海洋公園的14歲雌虎鯨薇姬(Wikie)進行試驗。

美國知名虎鯨提利康去世,2013年以其為主角的反動物表演紀錄片《黑鯨》引發廣大回響。(美聯社)
虎鯨智商高、外型討喜,是十分受歡迎的動物明星。(美聯社)

據報導,薇姬早已習得「模仿」技能,她可以在訓練員用手勢提示下,重複另一隻鯨魚動作。近來研究人員訓練她模仿另一虎鯨發出的聲音,以及其他鯨魚從未聽過的聲音,如門的喀滋聲、與「掰掰」、「啊哈!」、「1、2、3」等簡單英文單字。他們驚訝發現,Wikie在多數時候都能一試成功,就連較難的聲音例如「哈囉」,也有50%的合格率。

研究團隊日前在《英國皇家學會生物學報》(Proceedings of the Royal Society B: Biological Sciences)發表報告指出,由數個虎鯨家庭所組成的「小群」(pod) 之所以會發展出自己的「方言」,便可能是虎鯨之間互相模仿語言所致。任教於馬德里大學的艾布蘭森教授(Dr Jose Abramson)是計畫的領導人之一,他表示:「虎鯨用相當於人類鼻子的氣孔發聲,與人類構造不同,因此我們並不期待牠能完美地模仿人聲,但我們對於聲音的接近程度感到相當驚訝。」

動物會「說」 卻不懂人話

除了鸚鵡與虎鯨之外,大象、紅毛猩猩與白鯨(beluga whales),也都有藉由改變發聲系統,成功模仿人類說話的紀錄。一隻生活在加州聖地牙哥國家海洋哺乳動物基金會(National Marine Mammal Foundation)的白鯨「諾克」(Noc),曾透過改變鼻道的發聲方式,自發性模仿人類說話,讓一名潛水員以為自己聽到浮出水面的指令,上岸後才發現聲音來自諾克。南韓愛寶樂園裡一隻名為「柯西」(Koshik)的印度象,會把將鼻子放進嘴裡,說出「你好」、「坐下」、與「不」等韓文單字。

 

不過,這些動物雖然有辦法「說人話」,卻不太可能了解這些字句的意義。虎鯨研究計畫的另外一位研究人員卡爾(Josep Call)表示,「目前仍沒有證據指出,虎鯨知道自己說的『哈囉』代表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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