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糧食計劃署」獲獎,等於打臉馬克思
進言之,經典馬克思主義基本不關注分配正義的問題。他們認為,在物質匱乏的條件下,階級社會是不可避免的,但其財產結構決定分配問題,所以,對於一項「政治運動」而言,討論正義的性質毫無意義,因為其任務旨在推翻階級社會,而非探討正義之標準。此外,由於經典馬克思主義認為共產主義社會必將實現,屆時,人人均能獲得其希冀的一切,正義,任何理念上的正義,從功利主義到平等主義,再到自由主義,因而均得以實現。故此,提出「什麼是分配的正確方式」這樣的問題實無必要。然而,必須正視的是,由於經典馬克思主義所依賴的兩項預言 不幸落空,關注正義,對正義與公平進行規範性的思考,就成為當代政治哲學家不可回避的重大課題。因為馬克思對正義的無視,以及他對今日經濟及政治發展的預測都落了空,因此,今年諾貝爾和平獎才會頒發給聯合國「世界糧食計劃署」,等於打臉馬克思。
免費供應窮人疫苗才算正義,否則就是掠奪
共產主義社會不可能成為一個平等的社會,這已不由分說,勿庸證明。因為我們都是《聖經》裡追求永生,問道於耶穌的「少年官」,世上沒有一個義人願放下世間的財富跟隨耶穌。但是,打臉了馬克思,高舉了「世界糧食計劃署」,我們應該做些甚麼,才能庶幾在憐憫中彰顯神的公義呢?羅爾斯在《正義論》中認為,要建立一個公正的社會,就必須創建一套不會使任何人、任何群體獲得優勢的制度。他說,天資、體質、外貌、個人魅力、性格、毅力,這些因素純屬偶然,或基於遺傳,或基於後天環境,但均有可能產生優勢,從而破壞平等。
雖然我們不僅關注公平,也在乎自由,所以,我們無法徹底消除不平等。職是之故,羅爾斯提出「差別原則」,即只有當「不平等」的出現是為了「提高最不利者的地位」所必要之時,它才是公正的。換言之,如果給予最有才能的人更高的報酬,其目的在於鼓勵他們創造出更多的產品,而他們額外生產出的產品的一部分,可以用於增加最不利者的利益,那麼,如此「有差別」的物質激勵才會被視為公正的。新冠病毒疫苗的人體試驗,在全球正展開肉搏戰,無不希望提早上市。
這些發明出最佳疫苗的藥廠,不論是否真的有效,必然將獲取極高的財富。在羅爾斯的《正義論》裡,這是被允許的嗎?是的。但必須獲得極大財富的藥廠,對於買不起他們的疫苗的窮國、窮人(他們連食物都沒得吃),免費供應他們疫苗,這才算正義,否則就是掠奪。新冠病毒疫苗的施打,必須要有一定的覆蓋率,才能發揮真正的效力。如今,超過1.35億人都還正在忍飢挨餓,買得起疫苗的富國富民,就算施打了,有效了;那全球1/7連食物都吃不上的人一旦染上新冠,反撲到世界各地,富人的命逃得過今天,能逃不過明日嗎?新冠,給人類最大的「禮物」是告訴世人,除非我們學得憐恤「最小的弟兄」,否則上帝也不會饒過我們的。 (相關報導: 川普重返造勢大會,首站:佛羅里達!台下無視社交距離、台上嘲笑新冠病毒 醫學專家:現場照片讓我想哭 | 更多文章 )
*作者為自由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