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印象:英國攝影師記錄的1980年代光與影

2019-08-10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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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5位打扮前衛的年輕人在上海外灘。(BBC中文網)

1985年,5位打扮前衛的年輕人在上海外灘。(BBC中文網)

1984年,英國攝影師肖君(Adrian Bradshaw) 以學生身份到達北京,此後30多年他不斷地以影像記錄中國。不久前,他剛出版了攝影集 《門,開了:80年代中國》。這個攝影集從肖君拍下的兩百萬張照片中篩選出精華,記錄了80年代中國人的日常生活及浮光掠影。

上海三輪車上的打傘男子(1985年)。(BBC中文網)
上海三輪車上的打傘男子(1985年)。(BBC中文網)
北京(1985年):「毛澤東思想萬歲」的宣傳標語正在被替換。(BBC中文網)
北京(1985年):「毛澤東思想萬歲」的宣傳標語正在被替換。(BBC中文網)

肖君說,當時龐大的紅色宣傳標語牌開始逐漸被外資的電器商品廣告替代,雖然當這些電器在當時商店中還不常見。這是要表示,中國也開始買得起進口商品了。

1985年,上海小孩看到高鼻子的外國人的驚喜模樣。(BBC中文網)
1985年,上海小孩看到高鼻子的外國人的驚喜模樣。(BBC中文網)

「當時中國還不常見到外國人,即便曾經是中國最摩登的上海。」

阿里(1985年)。早在1979年,阿里就曾訪問北京,還受到了鄧小平接見。(BBC中文網)
阿里(1985年)。早在1979年,阿里就曾訪問北京,還受到了鄧小平接見。(BBC中文網)

1985年,肖君擔任擁有世界拳王頭銜的阿里(Muhammad Ali)隨行攝影師一周,那次經驗讓他決定定居中國。

肖君說:「當時我被交待擔任阿里拜訪中國的隨行攝影師。阿里當時被中國視為可幫助北京在將來舉辦奧運會的對外宣傳人物。」

1985年法國皮爾卡登在北京馬克西姆(Maxim's de Paris)餐廳舉行時裝秀。(BBC中文網)
1985年法國皮爾卡登在北京馬克西姆(Maxim's de Paris)餐廳舉行時裝秀。(BBC中文網)

「這可能是中國改革開放年代的第一場時裝秀,觀眾的眼光與表情實在令人印象深刻。」

正開始發展的上海浦東(1985年)。(BBC中文網)
正開始發展的上海浦東(1985年)。(BBC中文網)

「當時大河的另一邊還十分荒涼,連座橋都沒有。現在上海有媲美紐約的摩天大廈,千百條道路,地鐵以及隧道連接了這座城市。」

上海遊樂園(1985年)。(BBC中文網)
上海遊樂園(1985年)。(BBC中文網)

「也許這些小孩,後來成為中國的太空人?當時沒人想到這事會發生。」

一個隨身攜帶的收音機引起眾人圍觀。上海(1985年)。(BBC中文網)
一個隨身攜帶的收音機引起眾人圍觀。上海(1985年)。(BBC中文網)

「電子產品當年在中國是地位的象徵,無論我到哪裏,都有人問我手上相機的價格。」

合肥市集(1986年)。(BBC中文網)
合肥市集(1986年)。(BBC中文網)

街頭市場的大批商品大同小異,但買賣雙方可討價還價。

「這是市場經濟開始實施的年代,當時的農民如果提高生產力,就能賺更多的錢。」

北京(1985年)。一名男子正跳入水中消暑。(BBC中文網)
北京(1985年)。一名男子正跳入水中消暑。(BBC中文網)

「80年代還沒有空調,氣溫有時高達40度,人們會在戶外待到很晚,或是去玩水。」

1985北京紫禁城,演員在拍攝現場等待。(BBC中文網)
1985北京紫禁城,演員在拍攝現場等待。(BBC中文網)

「我首次與貝托魯奇(Bernardo Bertolucci)導演碰面,是他為末代皇帝來北京紫禁城勘景的時候。我們在城裏行走,導演告訴我他從小就如何著迷那些舊王朝如何結束,而新的體制將代替前者的故事。」

80年代

肖君去年在英國的攝影展說,「1985年,我只有20歲,中國當時超過一半的人口都在25歲以下。他們在這個充滿希望的新時代為中國發展注入了活力。」

作家查建英在整理80年代歷史時提到,「20世紀80年代是當代中國歷史上一個短暫、脆弱卻頗具特質、令人心動的年代。」

她又說,「大家因為封閉了很久,覺得自己太落後了、需要補課,都是用一種惡補的態度在學習,充滿激情和感謝。那些書某種程度上變成一種符號,代表了一種和我們以前幾十年貧乏瘠瘦的生活完全不一樣的另外一套價值,這個價值是我們憧憬、好奇、想要了解、想要認同的一種東西。」

成都的孫女與奶奶(1985年)。(BBC中文網)
成都的孫女與奶奶(1985年)。(BBC中文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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