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銘專欄:指數ETF、積極型投資與創業家

2017-10-13 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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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認為,如果沒有主動型投資人積極交易,追尋alpha,就不會有有效率的市場價格,指數ETF被動地追蹤指數就毫無意義。(資料照,圖/FirmBee@pixabay)

作者認為,如果沒有主動型投資人積極交易,追尋alpha,就不會有有效率的市場價格,指數ETF被動地追蹤指數就毫無意義。(資料照,圖/FirmBee@pixabay)

喜歡閱讀金融新聞或相關書籍的讀者們一定都很熟悉「投資哲學」這個名詞,當一篇文章的標題是〈華倫巴菲特的投資哲學〉之類的時候,不少人應該都會忍不住點進去看一下,潛意識中希望能夠得到一些投資策略的啟發,賺點零用錢。

弔詭的是,把我養育長大的這個國家,本質上是很不重視「哲學」的。大部分的國民們一聽到哲學就腦袋放空,左耳進右耳出,對於哲學家的存在也是以一種「雖然不知道這社會有你們有啥用,但反正你們人少食米也少,我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去審視。

如此不重視哲學的國家,對於「投資哲學」這四個字會如此欣然接受、琅琅上口,我們笑貧不笑娼的社會價值觀是原因之一,但更有可能的是:許多人嘴裡講著「投資哲學」時,心裡想的其實是「投資策略」,並沒有特別想到為什麼原文「investment philosophy」要特別用到「哲學」這個字眼。

曾被尊稱為債券天王的太平洋投資管理公司(PIMCO)創辦人比爾‧葛洛斯在2013年4月寫了一封題為〈鏡中之人〉(A Man In The Mirror)的信給投資人,裡面有這麼一段文字:

……我們所有的人,即使是老傢伙如巴菲特、索羅斯、法斯——是的,還有我,我們都是在最有利於我們的年代訓練出來的,那是一種投資人所能經歷的最有吸引力的年代。1970年初期美元從金本位鬆脫出來,信貸投資展開了它那令人無法置信的、高度流動性的、完全回報形式的旅程,直到今天。一個投資人只需承受邊際風險,明智地給它加上槓桿,還很方便地倖免於週期性的去槓桿風潮或者資產提領,有時候這樣的投資人被給予了「偉大」的尊稱。然後,或許是年代創造了人,而不是人創造了年代。

(中略)

我的重點是:太平洋投資公司的年代,柏克夏‧海瑟威的年代,彼得‧林區的年代,都發生在一個信貸大幅擴張的年代——一個那些追求利差回報、販售波動性、傾向殖利以及更多的信貸風險、以及那些由於結構或名聲倖免於提領或支付(例如巴菲特)、因而能夠在對手最糟的時機予以痛擊的人,終會得到成功。但這些年代都只不過是年代。萬一年代變了?萬一永恆的信貸擴張以及其所餵養的資產價格或者回報出現劇烈的改變?萬一……

(以下省略無數個萬一)

……噢,那就真的會是偉大性的試金石:能夠適應新年代的能力。問題在於,世界上這些巴菲特們、法斯們、葛拉罕們、馬克們、達里奧們、加貝利斯們、古伯曼們以及葛洛斯們將永遠無法得知(他們是否真有適應新年代的能力),因為年代可以而且很有可能會存活得比他們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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