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館長陳之漢宣布自己是中國人時,雖曾帶起一股聲浪,但其對台灣人對中國民族認同的影響力,能發揮多強與多久,還待較長時間的觀察。依館長的個人特質,他個人對年輕人的國族認同,或許有一時的衝擊影響,不過,能否帶給一股中華國族認同的風潮,則尚難以確定。
然而,最近有個長期被視為意識型態「深綠」的電視名人彭文正,卻在他個人的自媒體上承認,他自己就是「中國人」,則更叫我意外。早年他不只和民進黨人士如膠似漆,而且與許多獨派人士可謂親密無間,還曾參與台獨黨派喜樂島聯盟的籌組。他會自稱自己也是中國人,才真是讓人覺得驚訝。這是繼郭正亮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之後,較讓我感到特殊的例子。
台灣人對自己是中國人的認同,若依據政治大學選舉選舉研究中心長期的調查,在2007年以來,認為自己「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加上認為自己就是「中國人」的比例,都高於自認是「台灣人」,但自此之後,認為自己是台灣人的比例,年年逐漸高於前二者的相加。直至2025年,有六成二認為自己是台灣人、而非中國人或既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
國族認同的調查有眾多干擾
政治大學的調查,有沒有偏誤、或有多大偏誤,因沒有原始抽樣資料,無法判斷。但這十年來,台灣人的國族認同,有沒有受到民進黨執政以來的去中化、去中華文化、與偏頗的中文和歷史教改、以及政經壓力的干擾?依常理判斷,必然是干擾得相當嚴重。
依統計學概念,這些干擾因素如果去掉,台灣人自認為是中國人(或也是台灣人)的比例,必然遠高於目前政大所做的研究結果。
但先不論民進黨政府如何去中化與進行干擾,如果依照現行「民心趨勢」來看,認為自己是中國人(加台灣人)的隱性比例,未來必然是日漸提高。
政大及某些自詡為中立的的民調機構,在問卷設計上,大都只問:你認為自己是台灣人、中國人、或兩者都是。這樣的問題,就已經隱藏了一個陷阱。當政治環境不利於承認自己是「中國人」的時侯,有些回答乾脆便以自己的出身地當成自己的回答。也就是說,當一個人只答自己是「台灣人」時,他並不是承認自己是「台灣國族人」,而是「台灣(地區)」或「台灣(省)」人。這基本上就只是一般老百姓的趨吉避凶的選擇。
陳之漢打破了趨吉避凶的隱性心理
當館長陳之漢打破了這層「趨吉避凶」的隱性心理,高調對外宣稱自己是中國人時,其影響已經產生。但多數「庶民」或是擔心被民進黨查水錶、或恐不利於自己在做各項生意時「兩邊不得罪」的立場,因此,一時也不太會跟 隨陳之漢高喊「我也是中國人」。
反而是,類似郭正亮、彭文正、乃至前往中國大陸參訪的國民黨主席鄭麗文,這些原先被台灣社會定位為高社經地位、正綠、在台灣中高階層有一定影響力的知識份子,從過去的以台灣為主要認同者,今天紛站出來承認自己就是中國人,其對台灣國族認同的影響性,或將更形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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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暫無意去探索這些人的「中國人」認同會對台灣「未來」帶來什麼影響。反而想探查的是,這些人「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想要承認,自己就是「中國人」?
近三十年的進步強大 讓更多人承認自己是中國人
總歸納起來,一些早年被定位為深綠、正綠的政治人物或學者、媒體人,會在「此時」自承自己是「中國人」的主要原因有三,其一,他們對中華文化的優越性有一定的認知,也不否認自己先祖的來源。其二,他們對美國「壓榨台灣」的「流氓式霸權」極不認同。第三,他們對中國的日益強大已產生認同感。而最重要的因素,本文的歸納是:中國的強大已被認同。
如果將時間倒回1989年,那時大陸的人均GDP僅約2千元人民幣,農村居民更低;到了1997香港回歸那一年,大陸人均GDP約6500人民幣,換算那時匯率,不到1千美元;直到2025年,大陸人均GDP已達人民幣99665元,約為13953美元。相較1990年以前,成長以數十倍及十數倍計。
重點是,不僅是中國大陸人民生活水準大幅提高,中國政府的綜合國力已位列全球第二強;在軍事與科技發展上,已有與美國一比的實力。而且,更重要的是,中國的軍事與科技力,已有能力脫離「依賴」美國的技術、逐漸達到自主研發及自主生產的境地。
換句話說,若中國大陸人民的生活水準還在1997年以前,而軍事、科技與商業技術仍遭美國打壓或只能被美國牽著鼻子走,則類似這些台灣知識精英與陳之漢等人,可能還會有「台灣比中國大陸進步」的迷思,而不會在今天站出來承認自己是中國人。
大陸人民生活水準提升 出國安全有保障
就政府服務人民的效能上,我們從一般百姓所重視的「國泰」、「民安」上觀察,也可以看到台灣一些民心的改變。
就國泰而言,各國近年來一再遭受美國川普政府動不動以提升關稅、要求增加軍購而被勒索和壓榨,但中國習近平政府在經貿與軍事、科技上卻有反制美國的能力;川普敢於霸凌烏克蘭、欺凌委內瑞拉、軍事攻擊伊朗,但卻不敢輕易將中國拉進一場戰爭,只敢不斷恫嚇欺壓台灣民進黨政府、要求台灣人民輸血輸汗、出賣台積電、不斷的提高軍購經費。
就民安而言,中國大陸一般中產或白領工薪階級,相較其物價水準,退休安養制度在主要城市已不比台灣差。最重要的是,一個國家(政府)如何對待其海外僑民、如何照顧到出國同胞的安全,以及,因國力的增漲強大而讓國民受到各國尊重,更是「民安」的一大具體指標。
近者,如今年二月底川普配合以色列偷襲伊朗、遠者如2018年燕子颱風侵襲日本大阪關西機場,只要中國大陸大使館出面,不論在安排中國人民的撤離或撤僑上,「中國」的強大往往讓中國大陸人民能夠順利撤往安全地點或返鄉,並常能澤及台灣同胞。反觀台灣駐地辦事處不知是能量或資源不足,還是能力有限,總讓台灣同胞感慨「沒啥路用」。
民安來自於國家的強大
為何說照顧國外同胞的安全是「民安」的一大指標?如果一個國家不夠強大、不受駐在國的尊重及敬畏,則不論本國人民是到海外定居生活或旅遊,一旦發生各種意外或安全問題,當地政府可能就不太重視與配合,甚至對駐地代表處輕視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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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力的強大,本就是人民生活安全保障、以及受旅居地政府尊重的一大要件。一些有錢人歸化於歐美國家,仗著財力成為雙重國籍的外國人,卻不見得就能融入當地社會或受其主流社會的尊重,只能靠錢買他出入國外的門面。但一般大眾出國工作、生活、旅遊,受在地國政府尊重的最基本、且是最重要的一個前題條件,就是他所屬的國家夠強大,且其人民的生活、旅遊安全也受到其本國政府的重視而能獲得保障和保全。
總歸而言,自1997香港回歸那年起算,中國社會這三十年的進步和發展,以及中國政府為社會人民帶來的富足與強大,讓其國民在旅外期間一旦遭逢變故時,都能受到在地國家政府相當的尊重並提供安全保障,且中國大陸駐外單位的人員也都能發揮效能救助本國人民、並不吝讓台胞同享救助待遇。
對照民進黨執政的腐敗 國族認同恐更傾中
可以說,台灣有愈來愈多像郭正亮、彭文正、陳之漢這類過去傾向支持台獨或偏綠的人士,會轉而認同自己是中國人,乃立基於中國(政府)的日漸強大和實際為人民做事有關。不得不說,這也與近三、四十年來在中國大陸執政的中國共產黨努力爭氣有關。
如果中國共產黨不爭氣,中國大陸的政經與軍事科技實力還維持在1997年以前,且其人民不具有充分的財產與出入國門的自由與安全,則不論是陳之漢或郭正亮、或彭文正這些原本被視為偏綠或偏獨的人士,現今應該還不會光明正大承認,自己就是中國人。
反觀,民進黨執政以來,執政風氣日益敗壞、用人奸佞無品者多,無心亦無意於國政改革與民生提升,只不斷的將台灣人民積累的財稅血汗輸送給貪得無厭的美國川普政府。此一現象的持續發展,恐將促使愈來愈多與民進黨政府沒有政商金權勾連的台灣人民,傾向於承認自己就是生長在台灣的「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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