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級一定更好嗎？ChatGPT強制下架4o舊模型，竟讓大批外國用戶崩潰

OpenAI官方日前正式做出變更，將GPT-4o模組從ChatGPT平台全面移除，這款運作近兩年的模型，雖然有號稱功能更強大的GPT-5.2取代，但卻意外在多個社群中，引發前所未有的動盪，不少歐美用戶、特別是訂閱用戶對此非常不滿。

彭博訪問到一名居住在克羅埃西亞的翻譯工作者米爾娜（Mirna Bičanić），對她來說，GPT-4o不僅是幫助研究語言的重要利器，更是緩解其社交焦慮的良伴，米爾娜直言，「它能完全理解我，讓我與人相處時更有自信。」

她還提到，如今市面上說得出名字的聊天機器人，自己幾乎都親自測試過，像是Anthropic的Claude Opus 4.6、Google的Gemini 3，以及OpenAI的新模型GPT-5。但米爾娜非常堅持且死忠，認為沒有任何模型能與 GPT-4o相提並論。如今，她必須思考，未來沒有這個模型的生活會是什麼樣。

而且不只米爾娜感到失望，目前已有超過2萬人簽署請願，要求OpenAI不要撤除這款被視為「虛擬摯友」的語言模型。甚至有眾多用戶湧入OpenAI執行長阿特曼（Sam Altman）的直播留言，懇求他改變決定。

夾雜爭議與「溫暖」的語言模型？

儘管有不少用戶推崇，認為GPT-4o會提供的溫暖與支持感，但該模型也曾因「討好型」（Sycophantic）風格而一度引發巨大爭議。學界研究顯示，GPT 4o有時會強化用戶的抑鬱情緒，甚至出現妄想。

4o最初上線時，被OpenAI宣告是邁向「更自然人機互動」的重要突破。但之後卻立即陷入爭議，甚至成為公司過去一年多來、多起爭議的核心原因。該模型有時會出現過度迎合（sycophantic）狀態，甚至強化使用者的憂鬱思維與妄想循環。為此OpenAI因4o模型，面臨多起司法訴訟，其中多數來自家長、指控該模型變身為孩子們的「輕生指導員」。

有趣的是，雖然充滿爭議，可許多使用者正是因為喜歡4o模型，能提供的溫暖、個人化風格而喜愛它。因此讓OpenAI嘗試推出新模型，取代舊有4o的過程並不順利。

新一代GPT-5在2025年8月推出時，就有大批用戶因4o被「實質淘汰」而感到不滿，為此阿特曼還被迫專門Reddit貼文，表示公司聽到大家的聲音，隨即在數天後，恢復平台上的4o模型選項，直到本週才再次將其下架。

OpenAI在更新後，也透過官方部落格發文表示，

「我們知道，失去GPT-4o會讓部分用戶感到沮喪，我們並非輕率做出決定，淘汰模型從來都不容易，但這能讓我們專注於改善，目前『大多數人使用』的語言模型。」

從營運方角度，考慮多數用戶皆已轉向較新的GPT-5.2模型，僅0.1%的使用者仍每日選用4o。不過，別忘了ChatGPT在全球擁有超過8億用戶，即便只是0.1%，仍代表數十萬人的需求。

OpenAI強調，已將4o受喜歡的特性，整合至GPT-5.2模型內，並提供更多語氣客製化選項，能讓機器人使用更溫暖、友善語氣回應，但這個解決方案，似乎仍無法安撫部份死忠4o鐵粉感受。 （相關報導： 別再亂問Dr. ChatGPT！牛津大學最新研究發現，AI醫療建議「僅3成準確率」 ｜ 更多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