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佩霓說,一個人在高雄,她是用生命與愛在做這份工作,她非常感謝高雄市政府對她的信任,她的信念是政治不介入文化活動,因此,高美館園區內沒有政治文宣,選舉期間有候選人掛在美術館外的競選布條,她總是請人卸下摺好,親自面交還給候選人。到現在,她還有什麼不習慣的嗎?她笑說,「有啊,現在大家都要用LINE,我還是不用,局長問我為什麼不用?我說不用LINE,你還是找得到我啊。」
「公立美術館若無法為弱勢著想 就沒人做了」
患有小臉症的謝佩霓從小病痛不斷,左半邊的聽力視力都有困難,她不以殘障者自居,但格外了解他人之苦,高雄美術館是全國唯一在國際身心障礙日特別舉辦展覽的公立美術館。館區還更改設計,必要時讓導盲犬可以進入館內。她認為,1個百分之百公部門資源的美術館,如果還是做不到為弱勢著想,那就沒有人做了。
謝佩霓說,「一個社會如果只有10%的藝文人口,1%的身心障礙與弱勢,那麼兩者其實都是弱勢。」她的理念還是有挫折的時刻,市議員就質疑她,為何亞伯斯特展有15%的人不用付錢買票?謝佩霓感嘆,「這15%的人口只有兩類:小朋友與弱勢家庭、身心障礙者。」
這6年半,除了大幅提升高雄展覽質量,她在有限經費下,也想盡辦法照顧在地藝術家,收藏他們的作品,進入全市20多個圖書館,讓偏鄉都有機會看到「真跡」而非複製品。 (相關報導: 感謝謝佩霓 高市文化局長:造成困擾非常抱歉 | 更多文章 )
謝佩霓坦言,對高美館,她確實有捨不得的心情,但她不戀棧,只希望高雄的藝文活動能好好的持續下去,「菊姐不論怎麼說,我都能接受。」未來如果需要,也願意以客席策展人的方式協助高雄藝文展覽。形同即將失業的謝佩霓,難掩無奈寬慰自己說,「沒關係,我還有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