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央,天未白。在飛機上橫跨太平洋的旅程中,恍恍然然的並沒有夜與日,在窗外星與月的相伴…。
清晨,夾著微微的細雨與微風.,我從美國飛回台北。剛剛結束沒日沒夜各大機場奔波,隨意吃吃睡睡的 roadshow...。
這些年,在世界各國來來去去。城市看得越多,反而越明白,人真正牽掛的,從來不是哪一座城市最繁華,而是哪一片土地,能讓你在看見它的那一刻,心忽然安靜下來那在靈魂深處稱作家的地方。
每次飛機降落台灣,穿過雲層,看見熟悉的山與海,總會有一種很深很深的放鬆感。
終於....回家了。
今天飛機早到了。我到台北車站時,天還沒亮,第一班捷運尚未開出。偌大的車站空無一人,兩邊的列車安靜地停著,車門全都開著。
剛從世界繞了一圈回來,站在那個凌晨的台北,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台灣很小,資源也不多,國際環境從來不容易,可卻有一種很難得的溫度,人情,善意,也有一群人總能在別人認為不可能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創造奇蹟。跟我們創立的公司─耐能一樣。
我一直希望,這個溫和而有力量的地方,能在越來越動盪的世界裡,好好地穩穩地走下去。永永.....遠遠的.....。
只是走得越遠,跑得越多,越看得見世界正在發生什麼,也越明白:和平從來不是理所當然。
居安思危,思則有備,有備無患。
今天的我們,也許正站在另一個歷史重要的轉折點。
戰爭、科技、金融與大國競爭彼此交織,風暴也許還沒有真正來到,但海面已經開始起風。
希望,在風暴真正來臨以前,我們已經足夠清醒、足夠團結,也足夠強大。
因為我們所守護的,從來不只是一塊土地。
是凌晨仍然亮著的街燈,是一班即將出發的捷運,是另一個清晨熙熙攘攘的人.,奔走著自己的一個個旅程。
是我們每一個人心裡,那個可以稱作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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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的兩個使者,台灣的一面鏡子。
當俄羅斯走到戰爭十字路口,我們應該正視的,不是普丁輸,而是世界正在失去容錯率。
四年多以前,我曾寫過一篇文章:〈第三次世界大戰到來了嗎?〉
而今天的世界,與1930年代最重要的不同,或許正是我們仍然身處繁榮之中—全球並未陷入當年的大蕭條。但歷史真正值得警惕的地方,也正在於此:最大的危機,往往不是發生在所有人都知道危機已經來臨的時候,而是在大多數人仍相信一切會照常運轉的時候開始累積。
今天的金融市場,正同時承受著高估值、高負債、高利率與地緣政治風險的多重壓力。AI帶來的巨大投資浪潮固然可能開啟下一個科技時代,但如果這場熱潮最終出現劇烈修正,會不會重演2000年前後網路泡沫破裂後的連鎖效應?如果日本金融體系出現重大動盪,迫使其大幅減持美國國債,又會對全球利率與資金流動造成什麼影響?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債務已經累積到極其龐大的規模。真正需要擔心的並不只是債務本身,而是當利率、政府赤字與債務成本形成惡性循環之後,最終可能把壓力傳導到企業、房地產、金融市場乃至整個實體經濟。
單獨看,每一個風險似乎都還可以承受;真正危險的,是它們開始同時發生,並彼此放大。那時候,金融危機就不再只是金融危機;它可能迅速轉化為政治危機、社會危機,甚至地緣政治危機。
歷史從來不是簡單地重演,但人性的恐懼、權力的選擇,以及危機彼此連鎖的方式,卻往往驚人地相似。
一旦美國陷入深度衰退,或全球爆發重大金融恐慌,上述所有矛盾與風險都可能被進一步放大。在經濟與社會承受巨大壓力的時候,民主國家往往更加傾向於規避風險、尋求妥協;而部分威權政權,卻可能因內部壓力而選擇更加冒險,甚至將矛盾向外轉移。
這是歷史一次又一次留給我們的警訊。
而我們此刻,或許正站在風暴形成之前的海面上——看似平靜,卻已經暗潮湧動。真正令人擔心的,不是風暴一定會來,而是我們會不會在半夢半醒之間,等到它來臨時,才發現自己早已沒有足夠的時間準備。 (相關報導: 王立本觀點:烏克蘭戰爭別看錯重點─莫斯科被炸,不等於俄羅斯快垮 | 更多文章 )
*作者為Kneron耐能智慧創辦人暨CE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