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貴的絲路歷史記錄,竟被剪開做成壽衣…在中國墓地找回消失的歷史碎片

2015-11-17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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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印象中的「絲路」有怎麼樣的認識?是漫無邊際的荒漠、駱駝,還是穿著長袍的西域民族?另外,「絲路」這個名稱又是怎麼來的?它是一條路嗎?它只有用來運絲嗎?沿途的居民又過著怎樣的生活呢?

這些問題,或許可以在後來發現的文書找到答案。在西元670年左右,有一位住在中國的伊朗商人,要求當時的「法庭」幫助他收回屬於亡兄的絹布,共有275匹;他在證詞中提到,當他的亡兄把絹借給中國合夥人之後,便隨著「兩隻駱駝、四頭牛和一匹驢子」在沙漠裡失蹤了,應該已經亡故,後來法院認為,這名伊朗人可以繼承這些絹布。

這份看來簡單的法庭記錄,卻透露了關於絲路貿易的一些訊息,我們可以知道,當時的商人僅用了七隻牲畜就乘載了所有貨品,也知道有伊朗人住在中國、伊朗是中國重要的貿易夥伴;當時的絲路因為交易相當繁盛,也因此產生了許多訴訟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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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神秘的絲路地帶,居民過的是怎樣的生活?(圖/Asian Development Bank@Flickr)

法庭文件,資源回收做成壽衣

透過這樣的法庭記錄,讓後世的我們得以窺見當時的社會交流狀況,而最離奇的是,這份文書竟然是在墳墓裡,而且是在死者身上找到的!因為,這份文件後來被「資源回收」,做成了壽衣!

在當時,紙張是很寶貴的,所以不會被隨便丟掉。這些法庭文書回收之後,被做成了喪葬所用的紙衣、紙鞋、紙人等等,既然都已經被做成了上述這些物品,那些文書當然也不會是完好的一張,而是會有所缺漏,畢竟有的部分都在製作過程被剪裁掉了,但是熟練的歷史學家們,依然透過殘片的形狀與針孔的位置所透露的蛛絲馬跡去建構文書的原始樣貌,真是太神啦!

意外被留下的文件,才最真實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文書都要從墳墓裡面挖,像有的文書放在廢棄的驛站、寺廟、住家。也因為當地乾燥的環境,所以像文書、藝術品、服飾、遺骸,甚至當時的食物,都被完整地保存下來。從這些垃圾堆裡找的文書資料,有什麼特別的價值呢?它出自不同社會背景的人們,而不只是有能力寫歷史的權貴;這些文書呈現的內容是私人的、隨機的,甚至寫的人根本沒有打算要長期保存給後來的人看到,也就是這些未經過太多修飾的內容,反而凸顯它的真誠與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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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天、荒漠⋯⋯絲路還有哪些秘密等待我們去發現?(圖/fdecomite@Flickr)

絲路不是一條路,也不是只運絲

對於「絲路」,長久以來有一些誤解,例如我們可能會以為,它是一條具體、明確的路線,說不定,還會有路牌指示、或是有特別修築過的馬路之類的?事實上,絲路的概念並沒有這麼明確,它其實是無數分佈在沙漠與山巒之間的小徑、是變動的,沒有標示;而且,「絲」路會讓人以為這是一條以進行絲綢貿易為主軸的路線,但是像香料、金屬、皮製品、玻璃,還有紙,也都是很重要的商品。

事實上,當時在此貿易的人們通常只會稱它為「通往某某大城的路」,一直要到1877年,才由德國地理學家費迪南・馮・李希霍芬男爵(Ferdinand von Richthofen)所創造,他曾在他撰寫的地圖集裡,首次使用這個名稱;而在1936年,瑞典探險家斯文・赫定(Sven Hedin)也用「絲路」(The Silk Road)替他的書命名,之後這個專有名詞,就逐漸成為歐亞大陸之間的貿易與文化交流的代表。

本文部份內容經授權取材自麥田出版《絲路新史:一個已經逝去但曾經兼容並蓄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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