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黨好做事,不入黨啥事都幹不了!」他出差中國無數次,揭中共為何只想掩蓋真相的官僚文化

2020-02-08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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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想進公家單位捧個鐵飯碗,成為黨員終生為黨效忠就是第一原則。(圖/unsplash)

在中國想進公家單位捧個鐵飯碗,成為黨員終生為黨效忠就是第一原則。(圖/unsplash)

最近的武漢肺炎讓我想聊下感觸,因為在大陸只要不姓黨都很可憐。

年後的武漢肺炎疫情日趨嚴重,湖北大部份城市已經封了,距離八百公里遠的浙江也開始封城了。看來2021年對岸可以正式鎖國了。

然而,當初疫情可控時不積極作為,非要到一堆人都跑了才嚴防管制(而且還管得不太好),以近年高科技實施「人臉辨識」和「實名認證」的極權政府來說,的確非常不可思議。

因此,我覺得最有可能的兩個原因...

一是疫情爆發了,官員想讓自己的親友們有時間逃離。

二是共產黨那有如「傳統產業」的內部稽核機制。

是的,共產黨基本上比較像一間「管控殖民地的公司」,而不是「為人民服務的政府」;所以用績效經營的角度來看,就能理解為何會有罔顧人權的決策了。
以下聊聊幾個親身經歷,讓大家感受強國公司的職場文化吧!(咦)

首先,不是你想入黨就能入黨

你以為像台灣一樣報名繳費就可以加入強國共產黨,那你就太天真了。

中國共產黨就像一間強盛卻專制且迂腐的公司,想要進去?抱歉,請先申請然後通過層層檢視才行。

我之前公司在大陸合作過的民營企業裡,其實不太多人是共產黨員,有的全公司50個人都不是,可能頂多某個外聘的高階顧問才有。

以近14億的人口來說,目前共產黨員數約為9千萬,也有逐年增加的趨勢。

一開始我們也挺驚訝,還以為全大陸的人民都是共產黨員,且都很想加入共產黨。

事實並不然。

如果你想入黨,除了先提出申請,受理部門還會調查你的祖宗十八代,檢查你的學歷身家經歷和親友關係等,確認你沒有任何可疑背景或違法思想言論,甚至得有其他共產黨員的背書引薦,你才有可能獲得入黨。

而不想入黨的那些人(至少就我接觸過),其實就是一般不想碰觸政治的老百姓;他們只想安穩工作、平安度日,不想成天接受黨的授課教育、管理稽核,甚至黨紀處罰。

所以他們平日也都會罵罵共產黨。只是現在得小心多了。(笑)

如果不是共產黨員,那麼你也甭想當官。

在強國想進公家單位捧個鐵飯碗,成為黨員終生為黨效忠就是第一原則。

記得前幾年在飯局上,聽到一個研究生詢問身旁教授,他想繼續做研究弄計劃,建不建議他入黨?

教授只淡淡回道:「入黨比較好做事,但不入黨,肯定啥事都幹不了。」

大陸的政府人員,基本上都是「面試」或「包庇」進來,然後逐漸同化為體制內的員工。

而原本我以為,大陸官員薪水應該都不錯,至少有接近台灣的水準,基本NT三萬起跳中高階還能七八萬以上。

結果幾次私下詢問才發現,除了一線城市如北上廣可能較為接近,其他根本都少得可憐,大約台灣平均薪資的2/3至1/2而已,有些可能比民營企業還低。

想想看,一間員工破萬的大型企業,只給基層僅能糊口的薪資,卻能眼睜睜地看到大家成天跟廠商貪污收賄、中飽私囊的官場常態。

也難怪最後所有人只能自甘墮落,或者,變得習以為常。

三不五時的調動稽核,造成不可挽回的爭功諉過

也許是為了避免地方派系坐大,強國地方政府官的換任非常頻繁。

想像一下,如果公司的管理階層每三年就會調動,然後升遷與否、調到城市還是鄉下,就看你這三年有啥政績有啥做錯,你覺得會發生什麼事?

當然是花錢不手軟!淨做些華而不實、好大喜功又能剪綵的硬體建設!

然後美化所有不好看的數據,掩蓋所有被反抗的民怨,只求政策施行有達到目標。

於是也不必顧慮居民感受(反正幾年後就調走了),要拆就拆、想蓋就蓋。

重點是最後的政績表能洋洋灑灑羅列一長串兒出來,讓領導拍拍手打好分數,就能到下個地方繼續吃香喝辣。

或許,這種由公司KPI轉化而成的機制不算錯誤,但一旦落到建設預算高達數億人民幣以上、油水超多、權高位大又天高皇帝遠的「地方官」身上,可能就會演變成職場災難。

就像近年爆發的事件一樣,無論是香港回應反送中,還是武漢面對肺炎疫情。

官方都是選擇能壓就壓,反正趕快讓他無法發聲就對了,以避免上頭發現真相。

而這種自我利益優先、人治而非法治的公司文化,只求短期績效而不看長遠影響的管理方式,除了正在削弱自許為強國的體質,也讓更多非共產黨員的人民產生怨言,累積更多官民衝突與歧見。

在去年,一趟強國的出差路途中,剛好跟幾位實習生同車最後一排。

閒來無聊,我便用手機翻牆觀賞當時的發燒影片:博恩夜夜秀採訪蔡英文。

正當我自己笑得合不攏嘴時,隱約發現後方一位學生不時地偷瞄我。於是,我把耳機分他一條,共同觀賞這支他們應該不太敢看的影片。(很壞心)

幾分鐘過後,他也開始被小英總統和博恩的互動逗樂了。

但笑了幾次,他似乎察覺到什麼,便趕緊將耳機還給我,搖搖手說有點累不看了。

我偷偷問:「你覺得很有趣嗎?台灣的政治人物就是這樣子,可以很親民的!包括總統。」

猶記得,他只回給了我一抹苦笑。

或許,這會是在他將來也成為共產黨員之前...

最後一次。

這麼放鬆也這麼自由地,觀賞擁有民主價值的影片吧!

作者介紹│Liangz

學建築玩平面設計,做行銷搞主題策展。【新莊騷】地方誌創辦人,曾任【沈春池文教基金會】策展人、【益鳥科學藝術】品牌創意總監、【石尚自然史博物館】企劃主任。

本文經授權轉載自方格子。(原標題:【強國奇聞錄#02】從武漢肺炎的災難,一窺中共這間傳產公司的職場文化?!)
責任編輯/柯翎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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