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內容涉及《劇場版「鬼滅之刃」無限城篇 第一章 猗窩座再襲》劇情
《鬼滅之刃》最擅長的,從來不只是把招式做得華麗,而是讓觀眾明明知道角色的結局,仍忍不住期待奇蹟發生。
《無限城篇 第一章 猗窩座再襲》延續了這套最熟悉、也最有效的公式。胡蝶忍孤身迎戰童磨、我妻善逸與獪岳清算同門恩怨,炭治郎和富岡義勇則再度對上猗窩座。電影幾乎沒有暖身,開場便把鬼殺隊員丟進不斷翻轉、延伸的無限城,接著用三場決鬥一路推進。
視覺上,這毫無疑問是目前《鬼滅之刃》的最高峰;但若把它視為一部獨立電影,問題也同樣明顯:戰鬥才剛升溫,回憶便接連插入,情緒一次次被拉高,又一次次被迫踩下煞車。
這也是電影上映後最兩極的地方。
PTT、Dcard與Threads上,不少觀眾盛讚無限城的空間感、戰鬥運鏡及配樂,認為作品把漫畫難以呈現的速度、重量和壓迫感完整放大;另一派觀眾則批評電影更像數集高成本動畫連續播放,三條戰線缺少明確串聯,頻繁的回憶也讓近三小時的觀影過程顯得疲憊。
胡蝶忍對童磨:她的笑容底下,藏著整部電影最深的憤怒
第一場主要戰役,是胡蝶忍對上殺害姊姊的上弦之貳童磨。
胡蝶忍一直是《鬼滅之刃》中很特別的角色。她力量不足,無法像其他柱一樣斬下鬼的頭,因此只能靠速度、毒藥與知識補足先天差距。她平時總掛著笑容,說話輕柔,實際上卻把對鬼的憎恨壓在心底多年。
童磨恰好是她的反面。他同樣面帶微笑,卻沒有真正的情感;他能用溫柔的語氣說出最殘酷的話,也完全無法理解胡蝶忍的憤怒從何而來。
兩人的戰鬥因此不只是力量差距,更是一個擁有強烈情感的人,對上一個根本不知道情感為何物的怪物。胡蝶忍每一次改變毒素、拖著重傷的身體重新站起來,都讓觀眾清楚看見,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可能會死,而是早已把死亡列入計畫之中。
可惜的是,這場戰鬥雖然華麗,情緒卻還沒有真正走到終點便被迫中止。部分觀眾認為胡蝶忍最後的攻擊極具悲壯感,也有人覺得篇幅太短、鏡頭多採遠景,反而削弱了她犧牲時應有的痛楚。這條戰線真正的答案,顯然仍被保留到下一章。
善逸對獪岳:全片最俐落,也最像一場完整決鬥
相較之下,善逸與獪岳的戰鬥是三條主線中最乾淨的一段。
過去的善逸總是在恐懼、哭喊甚至昏迷後才展現實力,但這次的他異常安靜。因為他面對的不是普通敵人,而是讓師父背負責任、以死謝罪的同門師兄。
獪岳瞧不起善逸的軟弱,認為自己比他更努力、更有天分,卻始終得不到足夠肯定;善逸則直到最後仍在反省,懷疑是不是自己不夠成熟,才沒能阻止師兄走上歧途。
兩人的差別並不是誰比較有才能,而是面對自己的不足時,選擇了什麼方向。獪岳將所有不滿推向別人,善逸卻總是先責怪自己。
當善逸使出自行創造的雷之呼吸柒之型時,那一刀真正斬斷的,不只是獪岳的身體,也是他長久以來對自我能力的懷疑。師父最後給予他的肯定,更替這場戰鬥補上了最重要的一塊:善逸真正想得到的,從來不是比師兄更強,而是有人願意告訴他,他的努力並沒有白費。 (相關報導: 張凌赫陳星旭都輸了!陸劇「最野性男主」TOP10冠軍是他:又糙又狠,像條無法馴服的野狗 | 更多文章 )
Dcard上也有不少觀眾將善逸之戰視為全片最驚喜的段落,認為這一戰篇幅集中、招式俐落,師徒之間的情感收束甚至比戰鬥本身更催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