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性仁觀點:美國國會暴動帶給世人的啟示

2021-01-21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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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支持者1月6日闖入國會山莊,與國會警察發生激烈衝突。(美聯社)

川普支持者1月6日闖入國會山莊,與國會警察發生激烈衝突。(美聯社)

2021年1月以美國前總統川普為主及其支持者進行一場令人震驚的非理性、非體制、違法性及民粹群眾運動之選舉不認輸之抗爭,這些民眾的所作所為讓人無法接受,美國民主似乎出現了問題,產生各種爭辯與裂痕,讓美國民主及憲政再度成為討論的話題,值得慶幸的是,美國最終多數民眾、媒體及政治人物達成一致性的共識,唾棄非法,運用既有的規範來處理這場暴動,充分說明以非法方式是無法得到預期的結果,彈劾更令這場民主鬧劇得到憲政問題的解決,畫下暫時的休止符,讓美國民主維護了面子,讓暴亂事件能夠得到妥善的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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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行為不允許是亙古不變的常理,暴亂就是暴亂,暴民就是暴民,儘管川普具有領袖個人魅力,但不影響美國主流力量對於非法狂徒行為進行制裁,美國社會中道力量更擔心川普民粹行為及對立言論造成美國社會撕裂,故不惜將其帳號封鎖,避免事態擴大;又啟動總統停權之憲政動作,企圖將暴亂事件對美國民主的傷害降至最低。

事實上,川普對美國民主傷害很大,這是無庸置疑的,更造成全世界對美國感到不解與困惑,產生民主信任危機,美國出現的亂象,過去只在被議論之民主轉型及民主尚未鞏固的國家或地區中出現,但今日卻活生生出現在美國的政治舞台上。

美國這次國會暴亂政變未遂,國務卿蓬佩奧企圖打造自己成為反中的超級英雄未果,可謂是天佑美國的展現;但美國民主確實需要反省,治理能力更有檢討的空間,防疫漏洞百出,管控出現問題,美式民主顯然無法推及到每個國家和地區,因為川普所樹立的典範有問題,對美國的傷害不言可喻。

回到1787年聯邦黨人立憲的初衷,今日的川普所引發的國會暴亂確實難以原諒,川普號稱的美國優先恰恰成為最大的諷刺,失去了價值理想,但也突顯美國底層社會中普遍存在的無力感、挫折感、相對剝奪感、社會失落感及一股不知方向的盲動。

值得思考,透過新媒體及民粹語言所形成的民粹主義,凌駕理性、法制規範,是否成為未來世界政治發展的主流?而引以為傲的制度監督、制衡及體制內運作是否褪色?值得我們警覺。台灣也是迷信個人領袖的政治魅力,帶動一批又一批追隨者,但對台灣本身民主的深化,事實上並沒有多大的幫助。

另外,具有美國特色的白人至上主義與保守力量,對於白人利益與基督精神的守護而喪失對於多元文化的尊重,也隱藏的莫大的民主風險與危機。

總之,美國多數力量形成了「護民主、反暴亂」的安定聯盟,其共同的共識就是將川普所造成的民主傷害降至最低,原本川普企圖透過司法程序和社會運動來維持政治能量都落空了,選舉結果已成既定事實,操弄反中抗中也難以力挽狂瀾扭轉劣勢,因為國會暴亂讓人民無法忍受,甚至形成民主黨政治追殺的假象。對於川普的問責可想而知,彈劾由眾院提出,參院審理投票表決,讓這場國會暴亂畫下句點,這種善後可以說是好的結局,充分說明精英與民眾對於民粹違法行為深惡痛絕,川普因此付出慘痛的代價,留下歷史的污名,承擔應當負起的責任,所剩下後續解決是一連串的司法程序與民主糾錯,這些重建的舉動,能否還給世界一個過去標榜民主價值典範的美國?仍有待後續的觀察,但美國知識界、司法體系及國會議員仍須本著公共利益的良知,繼續扮演稱職的角色,共同修補這場國會暴亂民主鬧劇所造成的缺憾。

*作者為文化大學國發大陸所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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