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清德之子在美被女間諜跟監？34歲華裔房仲被控受中國指示，FBI：「不能搭飛機回家了事」

美國聯邦調查局（FBI）10月4日（美國時間，週日）在洛杉磯國際機場逮捕加州爾灣不動產經紀人張婉瑩，指控她受中國官員指示，赴西雅圖跟監台灣總統賴清德之子一家，卻未依法向美國司法部長通報自己為外國政府行動。34歲的張婉瑩10月23日（美國時間）在洛杉磯聯邦法院出庭，對共謀及未登記擔任中國代理人等罪名表示不認罪，審判預定11月30日在聖安娜聯邦法院舉行。

據NBC洛杉磯電視台（署名含美聯社）報導，美國司法部指控，張婉瑩（Wanying Zhang）2025年9月依中國官員指示前往西雅圖，跟監台灣總統之子及其家人。NBC取得的刑事告訴書顯示，監視行動包括傳送照片、影片與車牌資訊。洛杉磯聯邦檢察官辦公室第一助理檢察官比爾．埃薩利（Bill Essayli）在X平台發文說：「她與一名同夥協調行程，並運用情報作業技巧避免被察覺。她從未通報司法部長自己是為外國政府行事，這是聯邦罪行。」若罪名成立，最高可判10年徒刑。

NBC指出，告訴書沒有點名被監視對象，但FBI快速回應帳號在X平台說是總統之子。賴清德的長子賴廷與住在西雅圖地區，是工程師。《新聞週刊》引述CBS取得的告訴書報導，FBI特別探員凱文．霍特（Kevin Holt）在文件中寫道：「如果中國希望在任何可能的衝突期間取得對台灣總統的籌碼，台灣高階官員近親的所在地，以及包括住家與車輛在內的照片，可能對中國有用。」FBI在X平台的聲明則說：「你不能在美國本土進行外國情報行動，然後搭飛機回家了事。」

據福斯新聞報導，FBI宣誓書指出，調查人員檢視的監視器畫面疑似顯示，張婉瑩與另一人在住家附近拍攝這名目標與家人；聯邦當局另指她透過電子通訊，把照片、影片與車輛資訊傳給一名疑似中國政府官員。調查人員說，張婉瑩就讀北京的國際關係學院（University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FBI形容該校與中國情報體系關係密切。

據美國全國新聞台TND報導，台灣總統府證實，遭鎖定的是賴清德的親屬，但未說明是否為其子，並稱這是「典型的跨國鎮壓」。總統府發言人郭雅慧在聲明中說：「台灣以最強烈的措辭譴責這種野蠻行為，它無視人權與國家主權，意在打壓、威脅甚至傷害倡議自由民主的人士或其家人，這種行為不應在文明世界被容忍。」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對NBC表示不知道此事，並說：「中國一貫反對炒作『中國間諜』的指控，以此抹黑、詆毀中國。」

張婉瑩的辯護律師克雷格．哈博（Craig Harbaugh）10月7日（美國時間）向法院提出9頁文件，主張她是美國公民、有家庭牽繫，過去出國都會返美，不會逃亡。福斯新聞取得這份文件。文件稱她2014年來美、2020年歸化，在橘郡從事房地產業約10年，與丈夫及8歲、5歲的兩個女兒同住。 （相關報導： 她替北京監視賴清德之子？！FBI逮捕中國女房仲，監視器畫面顯示「疑似拍攝」賴廷與夫婦 ｜ 更多文章 ）

辯方提議以一處至少有70萬美元房屋淨值的爾灣住宅，加上丈夫、其姊、其父與一名家庭友人提供的12萬美元財務擔保，換取交保，並願接受GPS居家監控、交出旅行證件、電子裝置監控，且不進入機場。辯方也承認，審前服務處因擔心她不出庭而建議羈押。辯方主張，那張單程機票不足為憑：她常把去程與回程分開購買，過去一年曾赴中國、法國與日本，每次都返美；這趟10月行程是去探望母親，因等女兒生日過後才延後。

CBS報導，紐約州州長侯可（Kathy Hochul）與前州長郭謨（Andrew Cuomo）的前幕僚孫雯（Linda Sun）與丈夫胡驍（Chris Hu）2024年被捕。檢方指控，孫雯在13年的州政府任職期間，利用職位阻止台灣官員與侯可會面，並出賣影響力給中國政府，另指兩人從疫情期間的防疫物資詐欺中獲利。兩人都不認罪，辯方說孫雯只是依職責採購防疫物資。2025年12月22日，法官宣告審判無效，陪審團對全部19項罪名都無法達成一致裁決。

《紐約市都會》（amNY）報導，法官布萊恩．柯根（Brian Cogan）暫定2027年1月18日重審；辯護律師表示，因資產遭凍結，付不出律師費，要求法院解凍部分資產。

《新聞週刊》報導，前加州阿卡迪亞（Arcadia）市長王愛琳（Eileen Wang）今年5月同意認罪，承認依中國官員指示在美國推廣親北京訊息，最高面臨10年徒刑。

英國方面，軍情五處（MI5）2022年1月13日向國會議員發出「干預警示」，點名華裔律師李貞駒（Christine Lee）。據Legal Futures報導，警示稱她是「一名知情地從事政治干預、並代表中共統一戰線工作部活動的人」。李貞駒否認為中國政府工作，說她與中國大使館往來及訪中，是為律師事務所開拓業務。2024年12月，英國調查權力法庭駁回她對警示的挑戰，認定警示是「對她所構成威脅的相稱回應」。 （相關報導： 她替北京監視賴清德之子？！FBI逮捕中國女房仲，監視器畫面顯示「疑似拍攝」賴廷與夫婦 ｜ 更多文章 ）

路透報導，班班（Bamban）前市長郭華萍（Alice Guo）以菲律賓公民身分參選，後來執法單位指認她是中國籍的郭華萍（Guo Hua Ping）。路透稿標題稱她涉嫌替中國從事間諜活動，但2025年11月20日法院判決的罪名是人口販運，處無期徒刑。她長期主張自己是菲律賓出生的公民。她2024年8月遭監察使撤職，後來拒絕出席國會聽證，參議院下令逮捕，她出逃後在印尼被捕，2024年9月被遣返菲律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