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以伊的中東戰局,活生生演成了「尾巴搖狗」的黑色喜劇:以色列執意點火,美國被拖下水,結果在伊朗「不對稱作戰」的泥淖中進退維谷。當川普大帝對德、法、日、澳甚至中國發出「護航召集令」,而這群老牌大國集體裝聾作啞、顧左右而言他之際,台灣內部竟激起了一陣詭異的「參戰熱潮」。
幾位長年活在戰略真空中的「意見領袖」,正忙著替賴清德總統草擬一份向川普表忠的「投名狀」,證明台灣有能力抗中保台,試圖用國軍的鮮血來擦亮「愛台灣」這塊招牌。
遠征中東的幻覺:向川普遞「投名狀」?
最先發難的是,曾服務於美國國防部及美國在台協會(AIT)的美國空軍退役中校胡振東。他接受專訪時那番「主動站出來」的論調,聽在現實主義者耳裡,簡直是現代版的「請君入甕」。他主張台灣派掃雷艦馳援中東,理由竟是「千載難逢的發聲機會」。
這讓人想起 1990 年代波灣戰爭的「沙漠風暴」。當時強盛如日中天的美國,連老布希都不願讓台灣出兵沾上邊,僅讓台灣以「隱形支持」的名義,掏出 1 億美元 買單了事。當年美國「帶頭大哥」氣勢正旺時都不屑台灣的軍事存在,如今美軍正處於「帝國衰敗時期」,連旗艦「福特號」都因馬桶堵塞、船員超期服役而士氣崩潰,胡中校卻建議台灣主動去領這張「通往地獄的門票」,難道是想讓世界看到,當全球盟友都棄川普而去時,只有台灣還在玩這場「單相思」的軍事冒險遊戲?

浪漫主義的誘惑:邁向「正常國家」的代價?
作家汪浩與媒體人矢板明夫的論點,則更具備一種「危險的浪漫」。前者將派兵視為邁向「正常國家」與「實質同盟」的關鍵步驟;後者則將風險美化為「機遇」,不只為了守護能源生命線。
鑑諸歷史,《伯羅奔尼撒戰爭史》中有個經典故事,即古希臘雅典的西西里遠征。西元前 415 年,古希臘雅典在野心家亞西比德斯(Alcibiades)的煽動下,同樣對「遠征」充滿了粉紅色的幻想。當時雅典為了援助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盟友塞傑斯塔(Segesta),不顧戰略大師尼西阿斯(Nicias)的死命反對,傾全國之財力、發動當時地中海最強大的遠征艦隊進攻西西里。
結果呢?這場被包裝成「展現意志」的遠征軍,最終演變成一場集體墳場。數萬名精銳公民兵喪命異鄉,雅典引以為傲的海軍根基徹底斷裂,這場「援助」直接導致了雅典霸權的崩潰。汪浩、矢板兩位大談「意志」與「機遇」時,顯然忘了:當棋子試圖跳上棋盤自封為棋手時,通常就是它被吃掉的時刻。
「以牙還牙」的現實:台灣扛得起焦土戰嗎?
這群「喊燒」的專家們似乎忘了,伊朗不是只會喊口號的稻草人,而是具備「焦土戰略」能力的區域強權。看看卡達、沙烏地阿拉伯這些身處第一線的石油巨頭,他們與伊朗比鄰而居,深知「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聖戰邏輯,因此在美伊衝突中的表現,比誰都「溫良恭儉讓」。
當伊朗的無人機已經能精準打擊卡達油田,甚至威脅美國西岸科技巨頭公司時,台灣這幾艘購自德國、年歲已高的掃雷艦,一旦出現在波斯灣,不僅是伊朗最好的「政治祭旗」,更是將台灣的能源生命線直接曝露在焦土報復的風險下。我們是在護航援美,還是在引火自焚?被美國要求參與護航的國家除了擔心遭攻擊,也怕深陷戰爭漩渦。這時的台灣,真的可以「馳援」中東嗎?

米爾斯海默的諍言:誰才是真「蠢貨」?
美國進攻性現實主義大師米爾斯海默(John Mearsheimer)痛批:「我們(美國)是一群蠢貨!」他認為美國挑起了一場根本贏不了的伊朗戰爭,這不僅讓中國和俄羅斯看清美軍的無能窘境,更讓美軍陷入「攔截飛彈不足」的數學陷阱——用幾百萬美元的飛彈去攔截幾千美元的伊朗沙赫德無人機,這不是戰爭,這是慢性自殺。
當美國深具戰略遠見的學者,都在為中東這場「戰略膠著」哀嘆時,台灣的野心家們卻在鼓噪國軍遠征中東,去當這場「愚蠢戰爭」的墊腳石。介入他國戰事的決策者,往往高估自身實力、低估戰爭的蔓延性和擴張性,最終把國家帶入難以收拾的深淵。賴總統要率艦馳援中東、表達「愛美」的態度之前,應當謹防「鬥雞」戰略誤判,不但上不了餐桌,反而成了桌上的小菜。
《孫子兵法|火攻篇》有云:「主不可以怒而興師,將不可以慍而致戰。」派兵中東,表面上是向川普大帝「表忠」,實則是將國家的生殺大權交給一個連退場機制都沒有的「瘋狂賭局」。在台灣自身面臨能源轉型與地緣壓力的當口,賴政府若真聽信了這群「戰略巨嬰」的建議,掂掂自己的份量後,恐怕會發現,自己想當棋手不成,最後連當棄子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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