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娜專欄:《芭蕾少女夢》道出圓夢多殘酷!15歲女孩「高齡」學舞,還被關在男性身體裡…

2019-02-21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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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歲的「她」一邊苦練芭蕾舞,一邊面對自己的性別轉變。(圖/IMDb)

15歲的「她」一邊苦練芭蕾舞,一邊面對自己的性別轉變。(圖/IMDb)

男人的身體乘載著女性的靈魂,或是女性的身體蘊釀著男性的精神,在這多元化世代似乎已晉身為可被接納的普世概念與議題。只是一旦讓自己身歷其境地去體驗、去感受,那歷程可能就不再是想像中的奇趣浪漫。取而代之的很可能是更多血淋淋的掙扎與喘息,尤其當事人憑藉挑戰人生目標來證明自己能達成性別轉換的心願,過程早已超越了一般的勵志故事;反倒更像是一場漸進式的自我閹割儀式。當然,這般身體與心靈的付出犧牲部分是自發的,例如主角拉娜必須要多加緊苦練芭蕾,方可趕上同班學員們的程度,屆時才可一起與她們同台公演。

而透過電影Girl(台灣譯:芭蕾少女夢)的鏡頭與主角拉娜的視角,芭蕾舞已不再如往常般的優雅;反而更像是在競技場上的格鬥士與野獸們搏鬥,而這野獸正是拉娜先天受限的自我(以15歲高齡入學頂尖芭蕾舞學院),以及在變性過程中生理體能必經的虛弱不適,所換得的除了疲累,還有芭蕾舞鞋下血淋淋的腳趾。原先的自信漸漸被扼殺,恐懼與不安的闇黑心魔卻在一旁窺伺著。 而另一股非自願的閹割或捨棄則是因為社會上的外在眼光。

在Girl中,同樣也感受到即使在風氣開明先進的歐洲比利時,像主角拉娜這般歷經性別轉換的男或女,都還是會因為周遭許多「不經意」、「非故意」的玩笑或旁人意識上的歧視而受傷,甚至連自己7歲的小胞弟都會在爭吵時一個不爽改口呼喚拉娜原本的男性名字來挑釁。這些真實且又生活化的情節,迫使我們體悟到許多經歷性別轉換或性別認定的男女,必須隔絕自己對人們的信任與熱情,以冷漠或抗拒的心情來環視周遭以保護自己,即使是與自己最愛的親人愛侶相處,也難保不會受傷,更不用說被性別刻板印象制約的普羅大眾了!

每一個人皆有蛻變自我的力量,只不過這樣的過程不全然是浪漫輕鬆的,甚至也不一定付出努力便能直接獲取自己理想中的甜美果實。Girl的舞姿和精神是真實的血汗,姣好的外貌下,內心難免有著壓抑和掙扎,拉娜的蛻變歷程反映著每個人求取改變或提昇時的內在縮影,同時也提示著:社會的冷漠與殘酷總是永遠留存

責任編輯/潘渝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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