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想來點特別的?日式SM愉虐,拿自由換取快感,感覺越痛就愛得越緊密...

2017-03-14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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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樹曾寫道:「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當然,應該就不必這麼辛苦了。我只要默默伸出酒杯,你只要接過去安靜地送進喉嚨裡去,只要這樣應該就成了。」在另一個世界裡,他/她們同樣安靜地說話,繩子是唯一溝通的語言,非常簡單,非常親密,非常誠實。憑藉身體感覺,織羅成赤裸且深入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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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Danceboy)

舞台上,僅著襯衣的少女在繩師迅捷騰挪、往返俐落的綑綁手法下,被吊至空中、四肢曲折,卻依然維持著巧妙的平衡,繩師只要隨手一撥,身子便如風鈴般搖曳旋轉。她表情痛苦、眼神迷濛間輕聲叫喊,受到感應的繩師,憐惜地捧著她臉頰親吻或耳畔呢喃,兩人間的情慾交流不言而喻。

這是日本特有的「繩縛」,不同於西方SM多用皮鞭、馬甲、枷鎖、鐵鍊、靴子等道具,日本發展出一套以麻繩束縛為主的愉虐路數:把繩索結成層層花式、精密的束縛,受綁者看似失去自由,卻從中獲得慾望流動和釋放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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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式繩縛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古時的「捕繩術」:由於日本古代缺鐵,無法製作手銬或鐵鍊來控制犯人行動,而是以麻繩綑綁犯人,而且各地綁縛方式也不同,甚至形成流派。捕繩術的應用後來被搬上「歌舞伎」舞台,傳遞了「被綁該是什麼樣子、什麼感覺」的概念深植於大眾心中:這種庶民娛樂,為了迎合大眾口味,常充滿戲劇張力。其中對日式 SM 與繩縛影響特別深遠的是「責め場」,意指劇中角色遭拷問、虐待的情節,這也奠定了日式愉虐美學的基調:當高貴的主角因命運多舛受苦折磨,卻仍不屈服時,種種壓抑、苦悶的劇情張力昇華成淒美感,與暗潮洶湧的情慾悸動合而為一。這些表演段落也被畫家納入「浮世繪」題材,觀眾看完戲可以購買相關畫作作為收集留念。於是繩縛藉由這些形式流傳下來,影響力直到今天。當今日本藝壇最為人熟知的作品呈現,便是荒木經惟一系列的繩縛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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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郭文景)

日本繩縛演出初期多在小酒吧進行,並不特別講究場地專業性,也鮮少事前排練,簡單開場、即興成份佔多數;若出現繩結失靈等突發狀況,也僅能依靠臨場反應和經驗化解危機。隨著時間遞嬗,舞台空間擴展,「情結」細微處難以讓台下觀眾看清,因此演出進化成大動作、加上音樂,甚至多了劇情,為的是讓觀眾更容易進入這個世界。例如常見於成人博覽會的繩縛表演,主打奇巧風格,觀眾買票入場正是為了欣賞一場「美麗的愉虐儀式」。繩縛方式千百種,創意無限,能否在困難的姿勢下仍將繩模的身體負擔控制在合理程度內,成為判斷繩師功力的準則。從繩的位置、張力,到繩模的表情、反應,繩師有無數的細節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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