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2:15起床的極限通勤族
紐約時報報導過一位住在史塔克頓,凌晨2:15就得起床的矽谷極限通勤族。2:15可能是少數晚睡的人還沒有上床的時刻。
故事的主角西拉是一位在舊金山上班的文職工作女性。她的年薪只有八萬多,這在舊金山是很掙扎的收入,所以她必須撤退到距離舊金山一百多公里以外的 Stockton。她每天2:15 起床準備午餐及料理家務,然後 4:00 開車出門到火車站,搭乘 4:20 的第一班往聖荷西的火車。因為工作地在舊金山,她必須在一小時後下車換搭 20 分鐘車程的巴士轉往捷運站起點,再搭乘一小時的捷運到舊金山,下車後再步行五分鐘。從4:00 出門到 7:00 打卡進入辦公室是整整三個小時。這一路的交通工具包括開車,火車,公車,捷運和步行。西拉每天通勤的時間是六小時。而且這樣的通勤方式一點也不便宜。她每個月的通勤開銷大約是美金620。
可想而知她每天回到家吃過晚飯馬上就得睡覺,迎接下一個 2:15 起床的工作日。
像她這樣只能住得起矽谷外圍120 公里以外的地方,但又必須在矽谷核心工作的藍領階級非常普遍。如果做的是朝九晚五的工作,至少工作時間固定,一天忍受六小時通勤,晚上還可以回家睡覺。可是如果做的是工時較長的服務業或排班式的交通業,就會造成通勤時間超過睡眠時間。所以矽谷就出現了週一到週五的臨時車床族。
週一到週五的臨時車床族
舊金山的Uber 駕駛有20% 都是因為來自外地而睡在車上。為了要搶舊金山週一到週五尖峰時間的生意,他們週一早上三點就得起床,開三個小時的車子,在七點以前趕到舊金山金融區。晚上尖峰時間通常在八點才結束,如果趕回家睡覺,休息幾個鐘頭馬上又得起床,唯一的選擇就是睡在車上。所以當 Uber 駕駛打開後行李箱的時候,你很可能會看到寢具。他們也許會覺得很不好意思,但是也請你千萬不要表示驚訝。他們70% 的生命都在這輛車子裡消耗掉。他們也有家和家人,卻都遙不可及。這是矽谷藍領的無奈。
在我的前一篇文章矽谷的車床族裡提到過有一位 Google Bus 駕駛,工作時間是早上七點到晚上七點。她單趟的通勤時間是三小時,所以每天清晨必須四點出門,晚上要十點以後才能回到家。每天睡眠的時間只有四個半小時,但通勤時間卻長達六小時。就這樣她熬了5年,最後被迫買了一輛小型露營車,在Google旁邊成為永久性的車床族。當然從那一刻開始她也變成無家可歸的人。在三小時車程以外的地方租一棟每天只能待幾小時的房子似乎比無家可歸更荒唐。
這種現象在大巴士駕駛員中非常普遍。這些人的收入不可能讓他們負擔得起住在矽谷核心及周邊的城市,可是同樣的工作矽谷的報酬卻又比外面高三成。這是一種兩難的選擇。
去年開始矽谷有些城市陸續開放准許市府巴士駕駛晚上睡在公司停車場的自用車內,並且提供廁所及淋浴設備,讓這些人成為週一到週五的車床族。 (相關報導: 全身家當就一個背包一把傘,數百遊民困鬥舊金山:連公園都不能睡,睡了會被抓進監獄 | 更多文章 )
高階主管的選項 : 週一到週五的旅館族與週末豪宅
上面的例子都是出於無奈。可是我身邊也有一些同事收入極高,但又不願意放棄人生就這麼一次住豪宅的機會,所以他們也選擇做了週一到週五的旅館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