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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31-SMG0035-快訊小紅條兒

思沙龍》面臨中國崛起,台灣人該怎麼辦?徐友漁:堅持民主自由價值

前纽约The New School駐校學者徐友漁7日出席「思沙龍 1968:形形色色的造反」講座。(顏麟宇攝)

前纽约The New School駐校學者徐友漁7日出席「思沙龍 1968:形形色色的造反」講座。(顏麟宇攝)

中國知名旅美學者徐友漁近日第五度來到台灣,他擔任7日的思沙龍講座主講人時表示,面臨中國崛起,台灣人應該堅持自由民主的價值理念。他說,台灣民主自由環境下長大的學生,有許多中國學生沒有的優點,中國學生太勢利和複雜,台灣學生「天真」的特質是非常寶貴的。主持人《上報》董事長王健壯幽默回應,台灣最好的風景是「學生天真、無邪又可愛」。

不做空談學問,徐友漁實踐改革也仗義執言

親歷中國文革混亂時期的徐友漁,和許多同一代人一樣,對時代有著深刻的體會。他放棄舒舒服服當個中共當局不會反感的學術界權威,選擇成為公共型知識分子,不但研究文革,也關心社會、政治與民生問題,還在中國推行新公民運動、簽署《零八憲章》,把做學問的滿腔熱忱,用於捍衛自由世界的普世價值與人權。

徐友漁應龍應台文化基金會之邀,以「1968:形形色色的造反」為題分享親自參與文革的生命歷程。滿場的觀眾把握如此難得的機會,向他拋出了各式各樣的問題,從卡謬、文革、中國民主化到兩岸議題,他都願意侃侃而談。當民眾劈頭就問敏感的話題:「為什麼習近平不釋放劉霞,他到底在怕什麼?」徐友漁勇於批評地回應,中國統治者的非理性恐懼,和一些荒謬的做法,是他也想不通的,「就是一些極端蠻橫無理的人」。

20180707-前纽约The New School駐校學者徐友漁7日出席「思沙龍 1968:形形色色的造反」講座。(顏麟宇攝)
徐友漁7日出席「思沙龍 1968:形形色色的造反」講座。(顏麟宇攝)

中國民主化前途茫茫,經歷文革的他還抱著希望

徐友漁2014年曾因參與六四研討會而被刑拘,他深切體會過中共對知識分子、維權人士的高度打壓。而在今年,中國取消了國家主席任期限制,習近平得以在中國長久地推行自己的強硬威權統治,同時加強官方宣傳塑造對習的個人崇拜。徐友漁表示,最近幾年發現中國的狀況越來越絕望,集權主義和法西斯主義抬頭,文革已經回來了,「中國正在往黑暗的時代倒退」。

雖然徐友漁言談中對中國開放民主的看法不甚樂觀,但當一位觀眾提問表示,中國每次追求民主,都發生「悲劇」,讓這位個性溫和的學者也忍不住當面反駁提問者的邏輯。徐友漁有些激動地表示,追求民主失敗「為什麼不是集權主義統治者恣意妄為造成的?為什麼不是反動的市民漠視人類生命權益造成的?」

思沙龍:形形色色的造反,徐友漁談文革。(李忠謙攝)
徐友漁出席「思沙龍 1968:形形色色的造反」講座,談文化大革命。(李忠謙攝)

關於中國邁向民主化的契機是否消失,徐友漁回應,雖然現在的情況非常悲觀,官方扼殺民間要求民主的聲音,但文革的經歷讓他始終保持一絲希望,「在文化革命的鎮壓那麼殘酷的情況下」,政治犯往往被槍斃,沒想到1989年天安門廣場發生了大規模的群眾運動,還「把毛澤東叫成秦始皇」。很多事情表面上看不出來,真正爆發的時候是出乎意料的,所以「當你對中國民主自由的前途再絕望的時候」,你知道地下有股改革能量正在蓄勢待發。

對中國未來命運的茫然,加深年輕一代中國人的焦慮。在場來自中國的年輕人發問指出,在當今的中國社會,學生選擇左派、右派意識形態時,面臨助長中共勢力與個人前途的掙扎。徐回應,不要簡單地以左、右二元區分人的立場,「也許有些問題適合左一點,有些問題適合右一點」,勉勵年輕人有正義感才是重要的。

20180707-前纽约The New School駐校學者徐友漁7日出席「思沙龍 1968:形形色色的造反」講座。(顏麟宇攝)
徐友漁7日出席「思沙龍 1968:形形色色的造反」講座。(顏麟宇攝)

面臨中國崛起,台灣應堅持民主自由

中國遲遲無法推動民主化,但中共當局經濟改革開放之後,中國在GDP成長、國際影響力方面大幅提升,台灣則在中國各方打壓之下,面臨國際空間限縮的困境。龍應台詢問徐友漁,當他見到兩種人:一為充滿自信心、趾高氣昂的中國強國主義知識分子,自傲地認為現今局勢證明中國道路是正確的,民主是失敗且錯誤的;另一為在中國崛起的情況下,對於努力走過民主之路產生懷疑的台灣人,他會說些什麼。

徐友漁表示,對於存在這樣的事情,讓他感到痛心疾首,中國人的趾高氣昂根本毫無道理,有些台灣人會懷疑民主、羨慕中國,是因為還不了解中共。他說:「你覺得大陸統治很好的話,我建議你去中國生活一段時間」,見識到中國的真實面貌後,「不用很長的時間,很快就能明辨是非」。或者,他會詳細把自己的親身經歷告訴對方,倘若對方有基本良知與判斷,「他會被我打動的!」他堅定地告訴在場觀眾,台灣人應該堅持自由民主的價值理念。

20180707-前文化部長龍應台7日出席「思沙龍 1968:形形色色的造反」講座。(顏麟宇攝)
前文化部長龍應台7日出席「思沙龍 1968:形形色色的造反」講座。(顏麟宇攝)
20180707-上報董事長王健壯7日出席「思沙龍 1968:形形色色的造反」講座。(顏麟宇攝)
上報董事長王健壯7日出席「思沙龍 1968:形形色色的造反」講座。(顏麟宇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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