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瑜選上高雄市長 美媒:中國操縱社群推波助瀾

2019-06-27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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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媒體「外交政策」報導指出,高雄市長韓國瑜崛起背後極可能有中國勢力推波助瀾,並有調查指出當初經營韓國瑜最大後援會粉絲團的管理員是中國人士。(資料照,顏麟宇攝)

美國媒體「外交政策」報導指出,高雄市長韓國瑜崛起背後極可能有中國勢力推波助瀾,並有調查指出當初經營韓國瑜最大後援會粉絲團的管理員是中國人士。(資料照,顏麟宇攝)

高雄市長韓國瑜在去年選戰異軍突起,從默默無聞到以超級巨星之姿勝選,美國媒體「外交政策」報導指出,背後極可能是中國政府透過操縱Facebook網頁、內容農場與平台等社群網站的結果。

外交政策(Foreing Policy)發自台北的報導指出,高雄市長韓國瑜贏得選舉不過6個月,已經將目光放在明年總統大選。他被北京視為期待已久的天賜之物:在台灣出現一位民粹主義的親中候選人。

報導指出,韓國瑜從默默無聞到成為超級巨星的過程,背後是一場神祕的、看似專業、精心策劃的社群操縱運動。

儘管去年九合一大選前,已經有許多對中國干預的強烈質疑,總統蔡英文的支持度低迷不振,但很少人認為民進黨會輸掉高雄。相較於民進黨推出經驗豐富的候選人陳其邁,韓國瑜並非出自高雄政治圈,親中言論也看似與高雄這個親獨立的城市調性不符。國民黨知情人士甚至透露,國民黨內並不喜歡韓國瑜,提名他只是因為反正勝選機會不大。

韓國瑜提出「高雄發大財」口號,實現這一目標的答案是中國。高雄向中國銷售蔬果、吸引更多中國觀光客、不說北京不想聽的話,金錢自然且神奇地流入高雄。讓韓國瑜快速崛起,大幅領先陳其邁,並贏得選舉。

乍看之下,這是一個民粹主義候選人,因著現任總統不受歡迎,加上自身魅力與社群網站力量,翻轉原先不被看好的選舉。

但故事不僅如此。

20190627-「韓國瑜粉絲後援團 必勝!撐起一片藍天」在2018年4月10日、韓國瑜宣布參選一天後成立,是最大的非官方韓粉社群網站。(截取自Foreing Policy網站)
「韓國瑜粉絲後援團 必勝!撐起一片藍天」在2018年4月10日、韓國瑜宣布參選一天後成立,是最大的非官方韓粉社群網站。(截取自Foreing Policy網站)

非官方最大韓粉臉書 發假訊息攻擊陳其邁

報導指出,韓國瑜的官方臉書在選舉期間吸引50萬粉絲,是陳其邁的2倍。「韓國瑜粉絲後援團 必勝!撐起一片藍天」在2018年4月10日、韓國瑜宣布參選一天後成立,是最大的非官方韓粉社群網站,去年11月時成員超過6萬人。網站透過發布講話內容、大量網路宣傳,並發布假訊息攻擊陳其邁、民進黨政府以及批評韓國瑜的人,藉此拉抬韓國瑜聲勢。

粉絲專頁在選舉期間分享數千篇文章,來自這個群體的許多假新聞也在Line上流傳。報導指出,這個粉絲專頁並非由韓國瑜粉絲創設,而是由一個極可能是來自中國的專業網路群體操作。

疑中國騰訊員工背後操盤

網頁在去年11月時列有6名管理員,方建祝與Yun Chi是創始會員,陳耕是在去年4月18日時加入。作者在專業人士社群網站領英公司(LinkedIn)找到3筆名字相同者的個人資料,3人都自稱是中國騰訊員工,也都宣稱是北京大學畢業。其中兩人表示「在多家外國企業做過公關」。

若以「在多家外國企業做過公關」在領英上搜尋,可以另外找到249筆資料,這些人都聲稱是騰訊員工且畢業自北大,照片也都是數十年前的畢業照。這些人都使用簡體中文,而非台灣使用的繁體中文。

作者在去年12月發現這個現象並開始追蹤,卻發現去年選舉結束後,這3個臉書個人資料似乎已經處於休眠狀態,未再發布任何內容。

20190627-粉絲團在去年11月時列有6名管理員,作者在專業人士社群網站領英公司(LinkedIn)找到3筆名字相同者的個人資料,皆自稱是中國騰訊員工,也都宣稱是北京大學畢業,其中兩人表示「在多家外國企業做過公關」。(截取自Foreing Polic)
粉絲團在去年11月時列有6名管理員,作者在專業人士社群網站領英公司(LinkedIn)找到3筆名字相同者的個人資料,皆自稱是中國騰訊員工,也都宣稱是北京大學畢業,其中兩人表示「在多家外國企業做過公關」。(截取自Foreing Polic)

一名在台灣大型社群網站行銷公司擔任執行董事的朱先生表示,粉絲團使用簡體中文,加上簡介設置方式,以及領英在台灣並不普遍來看,粉絲團不太可能是台灣人創建,他所認識的台灣社群網站行銷公司不會這樣操作網頁。

中正大學助理教授林穎佑認為,這個網路團體應能追溯到中國解放軍戰略組織SSF(Strategic Support Force)。報導指出,若林穎佑的分析正確,這將是中國使用新網路力量試圖影響外國選舉的第一個確切案例。

不過,有專家有不同看法。筆名為「何中尉」的國防部心戰大隊心理作戰情報軍官認為,這個網站團體可能是與中國企業簽約的私人團隊,而非專門的軍事或情報部門。但源頭仍指向中國。

何中尉表示,這不是北京第一次試圖操縱台灣社群網站,他和同僚追蹤許多臉書網頁與內容農場,看似是台灣人創建,但背後應是中共宣傳部。

包括林穎佑、何中尉在內的許多專家咸信,這些只是中國對去年台灣地方選舉大規模干預行動的冰山一角。除了臉書外,北京利用許多團體、網頁、內容農場與平台,協助韓國瑜贏得勝選。

韓國瑜:我不知道他們是誰

沒有證據顯示韓國瑜與這個團體或其他團體勾結,對於這些可能來自中國的未知網路力量協助選戰與推動韓流,韓國瑜的一貫回應是「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感謝他們的支持」。

Foreign Policy這則報導的作者是Paul Huang,他是出身高雄、目前在台北工作的自由撰稿人,作品曾在蘋果日報、關鍵評論網、民報刊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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