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動筆時正值教師節,也是孔子誕辰紀念日。突發奇想,孔子在今天要怎樣看待AI?又如何運用AI教育學生?
起這個念頭是因為,多年來學校裡的老師都偏重於「解惑」(更甭說補習班),而AI幾乎可以解答所有學門的所有考題,那些只會解題的老師可就「廢」了。又,學生之所以到學校受教育,是要學他們原本不知道的知識,如果AI可以「授業」一切知識,那麼,學生又何必去學校受教呢?
我沒有答案,於是求助AI,要它幫我整理孔子怎麼教學生。AI的答案落落長,我連問了三個最普及的AI,當然更看不完。我只好縮小範圍,問「孔子怎麼責備學生?怎麼稱讚學生?」以下是擇要摘錄:
孔門弟子被罵得最不堪的當推宰予,「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牆不可杇也」名言流傳千年;被唸最多的則推子路,「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同樣流傳千年,孔子甚至接近詛咒的說「若由也,不得其死然」;另一位被孔子要學生集體制裁的是冉求,由於他幫季氏聚斂,孔子說「非吾徒也,小子鳴鼓而攻之可也」。
孔子心目中的模範生當然是顏淵(顏回),說他「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人不堪其憂,回也不改其樂」,並為此兩度讚嘆「賢哉,回也」,又顏回「不遷怒,不貳過」也成為人們難以企及的德行;第二名是子貢,孔子說他「女(汝),器也」,意思是「已經成器」,而且是「瑚璉」(高級祭器,意謂堪為國家棟梁),說他第二名是因為孔子對子貢說「咱倆都不如顏回能聞一知十」;而孔子認為最能闡述他的思想的學生是曾參,孔子當著全體同學的面說「參乎!吾道一以貫之」,事後學生問曾參,夫子的意思是什麼,曾參說「夫子之道,忠恕而已」。
在AI幫我找出的大堆文字中,看到一個熟悉的四字成語「因材施教」。AI以「孔門四科」(德行:顏淵、閔子騫、冉伯牛、仲弓;言語:宰我、子貢;政事:冉有、季路;文學:子游、子夏)來說明孔子的因材施教。但是這些大名如雷貫耳的孔門弟子,接受了孔老夫子的因材施教,是怎樣的學以致用呢?
舉一個例子,不在《論語》裡,而是記載在《史記‧仲尼弟子列傳》:
孔子擔任魯國宰相(很短時間),聽說齊國掌權大夫陳成恆有意攻打魯國,他召集弟子問:「有誰能為我去各國遊說,解除魯國的災難嗎?」子張、子路、子石都自告奮勇,可是孔子認為他們都不適合,最後子貢表示他願意接下這個任務,孔子認為子貢很適合。於是子貢穿梭齊、吳、越、晉四國,解除了魯國的危機不說,這一趟更改變了天下大勢。司馬遷評論:「子貢一出,存魯,亂齊,破吳,彊晉而霸越。子貢一使,使勢相破,十年之中,五國各有變。」
看了這些故事,個人認為,孔子如果活在今天,遇到AI這樣的利器,他會做的事情仍然是因材施教:讓AI幫他蒐集天下知識,然後對每一個資質、性格、特點不同的學生,給予他們將來可以學以致用的教導。
孔子會把AI當作一個最忠誠不偷懶的員工,他自己將因而能夠對更多學生做更適性的個別教導——有了AI,孔門應該不只「七十二賢」。 (相關報導: 風評:蔣萬安妻慘遭出征,洪申翰的Chinese Taipei打臉了誰? | 更多文章 )
*作者為專欄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