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前總統尹錫悅日前遭一審法院判處無期徒刑。此事應該可以激起世人對民主政治進行反思。民主體制毫無疑問是當今世界的主流。世界各國無論貧富,絕大多數都採用民主選舉方式,選出國家實際領導人。然而這一普世價值是否真的為各國人民帶來幸福卻不無疑問。選賢與能是民主選舉的宗旨。但經由民主選舉取得執政權的國家領導人,是否賢能兼備,也不無疑問。韓國、烏克蘭與美國的實際案例,值得有識之士深思。
韓國前總統尹錫悅在2024年12月發布戒嚴令,遭到國會彈劾並被捕下獄。韓國特別檢察組於2026年1月13日向法院請求,對尹錫悅宣布緊急戒嚴涉嫌「內亂首謀罪」正式求處死刑。一位經由合法選民選出的總統竟被要求判處死刑,這是多大的諷刺。是否也顯示韓國的民主選舉被判處死刑?而當初票投尹錫悅的選民該不該向韓國人民道歉?
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原為喜劇演員,因在劇中飾演總統,打擊令人民詬病的貪腐政治,獲得烏克蘭民眾的歡迎。烏克蘭選民選擇澤倫斯基出任真正的總統,是期待澤倫斯基把戲劇中的場景帶到現實環境中,卻忽略了此人是否真正具備國家領導人應有的客觀條件。
澤倫斯基就任總統後採取親西方政策,並試圖加入北約,甚至將加入北約列入憲法中。澤倫斯基親西方的態度令俄羅斯不滿,而試圖加入北約更令俄羅斯坐立難安。由於烏克蘭東部頓巴斯地區,是連接俄羅斯本土與克里米亞半島唯一的陸路通道,在俄烏交惡的情形下,俄羅斯對頓巴斯地區是勢在必得。
從反向思考,如果烏克蘭與俄羅斯保持良性互動,對頓巴斯地區的陸路通行建立共識,俄烏戰爭很可能不會爆發。俄烏衝突由來已久,但大規模的戰爭卻在澤倫斯基任內爆發。澤倫斯基昧於國際形勢難辭其咎。開戰以來烏克蘭大量軍民傷亡,無數難民流離失所,戰區斷垣殘壁,也正是拜民主選舉所賜。這項歷史責任將由執政者承擔,或是由當初在民主選舉中支持執政者的選民承擔,是一項值得深思的議題。
美國總統川普於2025年二度出任總統後,打著讓美國再度強大的口號,做出許多失序的行為。在國內以強制手段處理移民問題。聽任聯邦移民和海關執法局(ICE)大舉派遣執法人員至明尼蘇達州各地社區尋找無證移民,過程中拘留數千人,並射殺兩名美國公民。在外交方面,對世界各國發動關稅戰,在委內瑞拉進行跨境拘捕現任總統,揚言強佔格陵蘭,並試圖在聯合國之外成立由川普一人主導的「和平委員會」。種種作為令世人瞠目結舌。
韓國、烏克蘭與美國選民票投尹錫悅、澤倫斯基與川普,顯然是期待他們把國家帶上康莊大道,讓人民安居樂業。但是結果呢?這三起實例蘊含一項值得思考的共同點:民主選舉真的會帶給人民幸福嗎?民主政治可貴之處,在於給人民機會選出大公無私、高瞻遠矚,能夠全盤思考的領袖。烏克蘭、韓國與美國的選舉結果出現亂象。這是選民的錯,還是制度的錯?
民主政治是一株好苗,在良好的土壤中,可以發芽、成長、茁壯。但是在劣質土壤中,卻達不到應有的成果。如果沒有夠水準的選民,民主選舉只會帶來意想不到的負面結果。輕則使國家空轉數十年,掏空前人創下的基業;重則使國家逐步淪落,成為次殖民地。雖然我們不應放棄民主,但也不能任由扭曲的民主政治動搖國本。如何將民主政治導入正途,是執政者連同政治學者以及有識之士應該深入思考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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