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無理取鬧,跨國企業只能道歉求饒?德國《商報》:挺直腰桿,未必就會賠錢!

2019-10-12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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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NBA與中國的關係因香港問題陷入緊張,但有專家認為,NBA在中國受歡迎的程度,可能使其免受長期損害。(美聯社)

美國NBA與中國的關係因香港問題陷入緊張,但有專家認為,NBA在中國受歡迎的程度,可能使其免受長期損害。(美聯社)

官媒批判,民眾抵制:大多數外國企業在中國的生意經顯然越來越難念,他們稍有疏忽,就會莫名其妙地踏入雷區。過去幾年當中,因「傷害」中國人民感情而遭中國消費者抵制的國際品牌有數十家之多。

價值觀遠不如龐大的中國市場來得重要

戴姆勒是因為廣告詞裡引用了達賴喇嘛的名言,ZARA是因為將台灣單列為國家,Dolce & Gabbana 則是因為廣告中女模抓筷子姿勢不標準而引發「眾怒」。而本周在中國遇到麻煩的則是蘋果和NBA,德國《商報》發表社評認為,對一家企業來說,理念和利潤是同等重要的。這篇題為《挺直腰桿,未必就會賠錢》的評論寫道:

「迄今為止,這類事件的結局都是一樣的:企業放下身段請求原諒。道理很簡單,他們認為,自己的價值觀遠不如龐大的中國市場來得重要。蘋果公司已經在其AppStore下架反映實時示威情況的香港地圖HKmap.live。蘋果的官方說辭是,這樣做是為了保護香港的警察和民眾。但大多數人心知肚明的卻是,這家高科技公司是在擔心他們的銷售業績。

蘋果公司的系列產品。(美聯社)
蘋果公司的系列產品。(美聯社)

北京出口其審查制度越來越得心應手

種種跡象顯示,北京在向資本主義西方世界出口其審查制度方面越來越得心應手。但這樣說,卻也有失公允。中國消費者和中國政府當然可以利用其市場誘惑力,逼迫西方企業就範。但是否屈從於這種誘惑力,卻完全取決於每一家公司自己。最近蘋果和NBA的例子恰恰說明,卑躬屈膝往往並不是一件值得去做的事情。」

文章寫道,蘋果公司對中國政府俯首聽命並非首次。2017年,蘋果就按照按照北京的要求下架了AppStore裡的VPN翻牆軟件。但聽話並不意味著就能賺到更多的錢。蘋果手機在中國的銷售量此後仍在連年下降。相反,NBA則並不準備按照北京的要求,限制球員和員工的言論自由。文章寫道:

「NBA將為它的固執付出怎樣的代價,還有待進一步觀察。但有一點不應當忘記,NBA同中國的關係,絕不是只是市場和營銷那麼簡單。它還涉及到眾多的球迷和球迷計畫。」

NBA及其球員當然不願意為了一條推文而放棄大約價值四十億美元的商業機會。但大約5000萬球迷也不願因一條推文而失去他們的樂趣、身分認同和喜悅。那些在愛國主義狂潮衝擊下臨時退出的中國贊助商們,過後也會三思,他們是否真的願意長期放棄這筆收入。蘋果的情況也大同小異,它一方面在賺中國人的錢,但同時也給眾多的中國人帶來了工作。」

歐美貿易戰冤冤相報,2018年6月22日,美國總統川普威脅對從歐盟進口的汽車加徵20%關稅,德國車廠首當其衝,這是賓士(AP)
德國賓士車廠(AP)

中國已變為經濟界的雷區

擁有13億人口的中國市場,無疑為大多數西方企業提供了巨大的商機。但在這個日益政治化的生意場裡,西方企業必須謹小慎微,因為稍不注意,就會踏入雷區。《法蘭克福匯報》撰文寫道,西方企業越來越頻繁的被要求表明政治立場,而他們卻沒有為此做好準備。這篇題為《中國已變為經濟界的雷區》的文章寫道:

「去年二月,戴姆勒集團的中國業務險些『翻船』,起因是一家廣告公司在Instagram為戴姆勒發布的廣告中引用了達賴喇嘛的名言,而這位西藏精神領袖恰恰被中國視為頭號公敵。時任戴姆勒總裁的蔡澈(Dieter Zetsche)為此在中共面前做足了卑躬屈膝的姿態。直到今天,在華外國企業仍將其視為危機公關的最惡劣典範。一些德國高管表示,當時因事發突然,手足無措的斯圖加特總部只好完全聽從政府公關部門中國員工的建議。

今年夏季,中國市場分額很大的五家德國企業代表曾在柏林聚餐,商談內容之一則是如何應對一種可能出現的可怕場景:即如果中國分部的德國員工利用周末時間去香港參加遊行而被中國媒體曝光,那麼面對中方提出的解雇要求,德國雇主應當如何應對呢?一名這場討論的參與者表示,大家最終並沒有找到可行的方案。」

摘編自其他媒體的內容,不代表德國之聲的立場或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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