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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31-SMG0035-快訊小紅條兒

風評:從徹查兆豐到不捨郭瑤琪 蔡英文還要「關心」多少個案?

蔡英文總統老為個案發言,根本是自找麻煩。(圖為民進黨創黨三十周年活動記者會,陳明仁攝)

蔡英文總統老為個案發言,根本是自找麻煩。(圖為民進黨創黨三十周年活動記者會,陳明仁攝)

梅姬颱風前腳才走,颱風假尚未結束,兆豐銀董事長張兆順就臨時舉行記者會,就兆豐銀遭美國裁罰案,說明該行正就客戶有無涉及洗錢逐筆殺清查,同時在梅姬襲台,已經與美國法遵顧問簽約,未來將全面建置KYC(認識客戶)資料庫。這個記者會主要是為了今日立法院財政委員會「秘密會議」,會議主題是一百七十四筆匯款紀錄和客戶資料。

很難判斷,張兆順明天是否會在秘密會議中,公布立委要求查閱或了解的金融個資,如果出示未涉洗錢或違法帳戶資料,是否違反美國法遵規定,或本國規定?如果違反國內外個資法,兆豐是否準備還要再被罰一筆?二筆?

20160921-財政委員會.兆豐銀行遭美裁罰案質詢砲火烈.兆豐金控董事長張兆順.(陳明仁攝)
立法院財政委員會將為兆豐案舉行秘密會議,兆豐董事長張兆順28日先舉行記者會說明處理情況。(陳明仁攝)

總統開金口,兆豐沒案也得查出案

兆豐自被美國裁罰後,雪球在名嘴評論遠遠多過案情的情況下,愈滾愈大,滾到財經內閣差點脫了三層皮,具有財經專業的行政院長林全,甚至失去他在財經領域的人事發言權,從兆豐到公股行庫董總換一輪,查到了什麼?檢調說,查不到洗錢事證,在蔡英文總統要求查到底之下,行政院成立兆豐督導小組,包括新換上擔任董事長的張兆順,直接進駐徹查最快,初步結論是紐約分行「誤繕」,把紐約與巴拿馬兩家分行往來金額四點九一億美金,誤植為四十四點九一億美金;而紐約分行與箇朗分行和巴拿馬分行間的實際交易金額中,除三億美元是民間匯款外,其他七十二意都是聯行拆借,簡直演成一場烏龍鬧劇。

然而,蔡英文總統開了金口,事情能以鬧劇結案嗎?是否涉及洗錢還是要經過司法調查,需要的是時間,不是「民氣」;兆豐要立委公布「華人帳戶」,說穿了不過是滿足綠委追查國民黨帳戶是否涉及洗錢,如果真有洗錢事證,國民黨產都要全面追繳了,張兆順還需要為國民黨產隱嗎?民進黨或蔡政府要拿一個還沒影遑論風的「非弊案」祭旗以提振民調,只能讓金融專業圈搖頭三嘆。

郭瑤琪案, 見證法官心證落差有多大

兆豐案還沒了,因案入獄而保外就醫的前交通部長郭瑤琪,最近出書為喊冤,新書發表會中,主辦單位公布了一封由蔡英文署名的信函,對郭瑤琪「遭遇不公的審判入刑,我尤感不捨」,還強調司法改革是她上任以來念茲在茲的重要工作云云。

蔡英文要在總統府設置「司法改革委員會」,還要自任召集人,已有違反憲政體制違章建築的爭議,而她也曾一再澄清,她是以「總統高度」關切制度面的改革,不會介入個案。那麼郭瑤琪是不是「個案」?

或謂,蔡英文只是「不捨」,但是,不要忘了,郭案是經判決定讞,法官心證落差可以有多大,郭案或許可以為借鏡,因為她在一、二審中,法官認為她收受的兩萬美金對無「對價關係」而判決無罪,更一審、更二審後才逆轉,最後判刑八年定讞;支持郭者認為她含冤,支持吏治澄清者認為一、二審法官顯未明察秋毫,司法改革在這兩端,不僅是要求得衡平,而是用最大能力確信真相不會淹沒在法官寬廣的心證空間之中。

小英不忍,顏大和非常上訴提是不提?

其次,郭瑤琪不僅僅是喊冤,而是要提起非常上訴,換言之,此案在准駁確定前,還是有一定的司法程序,不就是蔡英文口中的「個案」了嗎?根據刑事訴訟法,能提出非常上訴者唯檢察總長,或由檢察官將判決違背法令之意見書、案件卷宗與證物送檢察總長「聲請提及非常上訴」,郭案顯然不符合檢察官聲請提起非常上訴之程序,郭案律師匯整卷宗送檢察總長顏大和,顏大和該受理不該受理?還是因為總統開金口,就得想盡辦法找出郭案判決「違背法令」之事證提起非常上訴?

總統不開口,顏大和或許還有獨立決定的公信力,總統既開金口,顏大和不提非常上訴被綠營或獨派支持者痛罵,就像兆豐案的一干財經要員;顏大和提起非常上訴,豈不又要挨另一方人罵司法為政治服務?

蔡英文自己好歹是法律科系出身,又「念茲在茲」司法改革,竟能一而再自陷爭議,而且,兩面不討好。蔡英文一句我心不忍,不知會觸發獨派和綠營多少敏感神經,果不其然,獨派立刻再提特赦陳水扁之議,更不要說未來排隊等著非常上訴的案件,若個個都讓總統不忍心,司法根本就翻盤了,還需要改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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