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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31-SMG0035-快訊小紅條兒

「世界級的學府卻有世界級的#MeToo問題!」要求正視校園性騷擾,哈佛研究生工會打廣告、槓校方

哈佛大學校園一景。(翻攝自哈佛大學官方臉書)

哈佛大學校園一景。(翻攝自哈佛大學官方臉書)

「哈佛這所世界級的學府,卻有世界級的#MeToo問題!」這句諷刺出現在哈佛大學研究生工會所製作的廣告中,要求校方正視校內的性騷擾問題,提供教學和研究助理更安全的勞動環境。這則廣告即將於4月18日在各大媒體放送,校方與學生之間的衝突即將擴大戰線。

世界一流大學,性騷擾案件層出不窮

這則為時30秒的廣告敘述,哈佛校園「讓位高權重的男人受到保護、予以升遷、備受信任,同時卻對性暴力倖存者騷擾、羞辱、漠然置之。」從4月18日開始,這則廣告將會登上有線電視、社群網站、廣播甚至實體看板,哈佛大學研究生工會(HGSU)希望藉此向哈佛大學施壓,期待校方能實施更完善的性騷擾、性別歧視防治措施。

HGSU是代表哈佛大學研究生、助教與各類學生員工的工會,成員約5000人,與美國汽車工人聯合會(UAW)合作。

影像中述及過往震驚哈佛校園的性騷擾控訴,其中包含杜明基斯(Jorge I. Dominguez)一案,儘管指控杜明基斯教授「不當觸摸」、「不當發言」的受害者們在校時間橫跨數十年,這名專攻拉美研究的國際關係教授仍一直在哈佛任教到2018年才退休。

這則廣告還提到,哈佛法學院因為沒有立即處理學生的性騷擾申訴,在2014年被美國教育部民權辦公室(Office for Civil Rights)介入調查。後來,哈佛實施了與教育部立場較切合的性騷擾防治措施,以「證據優勢」(preponderance of evidence)取代「明確證據」來判斷性騷擾是否發生,減輕性騷擾受害者舉證的困難。此外,校方也在不同系所間建立了校內統一的標準以及專門的中央辦公室,來處理這類型的申訴。

為落實新措施,學生助理要求校方與工會簽訂合約,遭哈佛校方拒絕

校方與學生之間針對校內性擾擾防治措施的衝突由來已久。這一次校方與工會的衝突癥結點則在於,學生助理們要求校方藉由與工會簽約的形式,來確保性暴力倖存者能受到獨立於校方的申訴流程保障,不過,校方表示,這樣的合約反而會妨害既有的處理流程,使事情越發複雜。

學生員工認為,既有的申訴步驟並不足夠,而且沒有辦法達到原本協助性暴力倖存者的目標,反而催生惡質的校園文化:「為了學校名譽,叫受害者閉嘴」。對此,學生們認為,一個由第三方來裁定調停的申訴流程,是唯一的解決之道。

代表工會與校方交涉的病毒學博士候選人珍妮溫(Madeleine F. Jennewein)指出:「任何允許哈佛自我監控的體制,都沒辦法根絕問題……數十年來性騷擾持續發生,不啻為哈佛屢次表明,他們並不想好好處理這差事。」

校方的發言人史溫(Jonathan L. Swain)則承認,哈佛確實需要再加強相關流程,來確保這個社群內的每一份子都享有安全、健康的學習和工作環境。不過,史溫指出,哈佛大學已經有提供防止報復的合約保護措施,以確保不會有學生在投訴後被迫接受檯面下的解決方案,並且保證聽取上訴的會是公正的專門小組。

史溫指出,工會所提的仲裁提案可能會導致控告者和被告必須在對抗性聽證會(adversarial hearing)上面對面說清楚,甚至可能還要有律師在場和交叉訊問。 這名校方發言人表示,「校方並不認為,在這重要、複雜又敏感的議題上,這些東西是適合的。」此外,史溫也說:「工會似乎是在斷言,在校園不可能找到完全公正的人選來檢閱性騷擾的控訴和調查,但我們很難接受這觀點。」

「學生才不算勞工」哈佛大學打壓工會惡名昭彰

根據《華盛頓郵報》(WashingtonPost),哈佛大學正是一所不遺餘力打壓工會的頂尖大學,校方的理由是「學生才不算勞工」,儘管美國全國勞動關係委員會(National Labor Relations Board)早在2016年便准許私立院校的教學和研究助理得以合法成立工會。


「不切割,要簽約!」是哈佛大學研究生工會在此波爭議中想出的口號,訴求校方透過與工會簽約來保障性暴力受害者的權益。

在研究生工會成立之後,性騷擾的防治方案成為哈佛大學與工會爭執的一大重點。在教師和研究助理投票決定要為此組織一個協商小組的6個月之後,校方與工會間的協商終於在去年10月正式展開,根據哈佛校方,這些協商至今也累積了不少成果。

不過,關於新措施究竟能否落實一案,雙方各執一詞。哈佛大學研究生工會認為,校方的提案非但並不足以保障受害者,更對消除性騷擾案處理流程中的潛在偏見毫無幫助。相反的,工會方的提案既不會阻撓學校對指控展開調查,也不會強迫性暴力倖存者走入仲裁程序,只是單純地提供他們這個選項。

工會成員珍妮溫總結道:「在哈佛,有數千名性暴力倖存者遭到性騷擾、體驗過性別歧視。只要這所大學不去改正它傾斜的制度,就是在公開允許相同的弊病一再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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