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好,但屬於「穩定型利多」!
市場最擅長做的一件事,就是把「政治戲劇」翻譯成「價格語言」。凱文·華許(Kevin Warsh)被提名為下一任聯準會主席後,很多人直覺會把它簡化成四個字:降息利多。
但如果把這次人事的來龍去脈,以及市場第一時間的反應放在一起讀,你會發現——它更像是一種「制度重新被相信」的訊號,而不是「全球要大放水」的訊號。
筆者用一句話先定調:對全球景氣偏正面,但它是「穩定型利多」,同時隨「分化型代價」。
《華爾街日報》報導:川普選擇凱文·華許擔任美聯準會主席
一、全球景氣怕的不是利率,是不確定性
全球景氣真正怕的,往往不是利率高一點,而是規則不確定。利率高,企業還能算;匯率波動,還能避險。
但如果市場開始懷疑「央行是不是還是央行」、開始懷疑「政策會不會被政治直接干預」,不確定性溢酬一旦上升,企業資本支出就會縮手,跨境投資也會停下來觀望。這才是更會拖累景氣的東西。
二、市場為什麼鬆一口氣:信用先被穩住
Warsh 的出線雖然看起來是政治人事,卻被市場拿來衡量制度:下一任聯準會主席,會讓聯準會更像白宮的一個部門,還是仍然像一個獨立央行?
更微妙的是,川普當然希望下一任主席更「好溝通」,Warsh 在關鍵會面中,也確實釋出「我願意支持降息」的訊號。但市場並沒有因此直接把它當成「金融條件全面轉鬆」。市場更像是在說:你可以口頭給白宮一點想像,但我們押的是——你最後仍會回到央行的那套紀律。
說明:《華爾街日報》2 月 2 日刊登 Gerard Baker 的投書〈Kevin Warsh and the Parable of the Two Sons〉更尖銳:該文借用《聖經》的寓言作比喻,指出市場在意的不是「他會不會聽話」,而是「他最後多半仍會做他一向想做的事」。
換言之,市場在交易的其實是制度信用。只要信用還在,全球風險溢酬就有機會先下來一點;而當風險溢酬回落,市場信心自然更容易回來。
三、為什麼說是「穩定型利多」:尾端(極端)風險先收斂
穩定型利多聽起來不夠爽,但對景氣其實很重要。全球景氣最怕的不是成長慢 0.2%,而是突然發生制度事件,讓資本市場的定價模型失效。Warsh 的提名,至少在短期內帶來三種穩定效果。
第一,結束了一段時間的「誰才是真人選」的不確定。人事懸而未決,本身就是市場風險;一旦確定,市場至少能開始定價。
第二,市場傾向相信他不會把通膨紀律當作政治籌碼。Warsh 的歷史形象偏鷹、對量化寬鬆有戒心,這會被解讀為:他未必會照白宮期待「一路降」。
第三,央行信用穩住了,企業才敢投資。信用不是道德,是成本;信用穩,融資利差就比較不會亂跳,企業才敢把投資從「保守」調回「中性」。
所以你會看到,它帶來的利多更像是「降低極端風險」,而不是「直接推升成長」。 (相關報導: 聯準會新舵手引爆金融市場巨震,投資人該擔心嗎?法人解析後續發展2套劇本 | 更多文章 )
四、同時也是「分化型代價」:美元偏強、長端偏硬
但它同時帶來分化。市場對 Warsh 的第一反應,常見的解讀是「美元偏強、長端偏硬」,而不是「短端一路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