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摸屍體後,他意外有了性快感、從此踏上不歸路…美國真人版小丑殺人魔,比《牠》還可怕

2019-09-09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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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時候,他會以「小丑坡格」的形象出現在,但到了晚上,他卻化身為「它」,成為小孩們的噩夢。(圖片取自維基百科、IMDb、擷取自Youtube/風傳媒合成)

白天的時候,他會以「小丑坡格」的形象出現在,但到了晚上,他卻化身為「它」,成為小孩們的噩夢。(圖片取自維基百科、IMDb、擷取自Youtube/風傳媒合成)

恐怖之王史蒂芬金筆下的「牠」,讓許多人對小丑充滿陰影。本該帶給孩童們歡樂的小丑,卻成為屠殺小孩的連續殺人魔。但在美國犯罪史上,還真的有一個會打扮成小丑的殺人魔,與「牠」一樣,帶給無數美國人最可怕夢魘……

白天的時候,這位男子會以「小丑坡格(Pogo the Clown)」的形象出現在籌款活動、遊行和兒童派對等慈善活動中。但到了晚上,他卻化身為「牠」,成為小孩們的噩夢。他在短短的七年間,性侵和謀殺總共33位年齡從14到21歲的青少年,最後還將他們的屍體,埋在自己家中的地下空間……

受盡家暴、霸凌的悲慘童年,所有的悲憤無處發洩

「小丑坡格」的本名叫約翰·韋恩·蓋西(John Wayne Gacy),是家裡三個小孩中唯一的男孩。從小不愛運動、身材肥胖的他和母親與姊姊們感情很好,但因為他的父親經常酗酒,動不動就對妻兒拳打腳踢,因此父子關係惡劣。蓋西從小就很害怕自己的爸爸,一直很希望能得到他的認可、讓他驕傲,但他卻鮮少得到父親的讚賞。蓋西六歲時,在附近的商店偷了玩具車,雖然被媽媽發現後,他已經把偷來的車還回去並道了歉,但他父親知道後,卻氣得拿皮鞭猛烈抽打蓋西。雖然他媽媽試圖保護兒子,但這樣的行為卻讓父親更生氣,還罵蓋西「娘娘腔」,說他以後一定會變成同性戀。

蓋西在九歲時,曾被家人的朋友猥褻,對方將他騙上車出遊,實則卻在車上狎玩他。他因為害怕被爸爸罵,所以一直憋在心裡。在同儕方面,因為心臟健康的問題,他不能和一般的小孩一樣跑跳,體育課時也無法參與。蓋西有的朋友本就不多,還得忍受同學嘲笑他的身形和健康狀況,甚至經常被霸凌。在中學時期,他更一度因健康問題而住院近一年的時間。在這段期間,他的課業落後了,最後也沒有讀完高中。這在他父親的眼中,卻只是為了失敗而找的藉口。他父親甚至認為,兒子躺在病床上不過是在裝病。

美國國家犯罪博物館,蓋西的遺物。(圖片取自Flickr)
美國國家犯罪博物館,蓋西的遺物。(圖片取自Flickr)

十八歲那年,他毅然決然地離開家裡,但學歷不高的他找不到甚麼好工作,最後他只好在停屍間落腳。在工作期間,他一直睡在防腐間中。有一次,他一個人待在停屍間,不知怎地,他突發奇想爬進一名年輕男性死者的棺材中,撫摸他的身體。這一摸,他突然驚覺,這樣的舉動竟使他有了性快感。發現了自己的怪癖,蓋西嚇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一心想著想要壓抑這樣的感覺,重新回到家中好好做人。於是他打電話回家,問爸爸是否允許讓他再返回家住,他的爸爸點頭答應。

看似完美的生活底下,他屢次侵犯青少年

回到家後,雖然沒有高中文憑,但他還是進入一所商學院就讀。畢業後進到一家公司擔任銷售員,數月後便升上部門經理,還與同事瑪麗蓮·邁爾斯(Marlynn Myers)結了婚。婚後,邁爾斯的父親為他們買下三間肯德基的店面,讓他們管理。1968年,夫妻倆育有一子一女,一家四口也過著幸福的生活,而這段日子也被蓋西描述為「完美」,因為在這段時間,他也得到了父親的認可—1967年,蓋西的爸爸告訴他:「兒子,是我看錯你了!」

蓋西與第一任妻子。(圖片取自維基百科)
蓋西與第一任妻子。(圖片取自維基百科)

然而,他的「完美」只是表面的,他私下的生活充滿各種可怕的黑暗面。雖然他在肯德基雇用的員工有少男也有少女,但他只會與男生有互動。他也在其中一間店的底下開了一間俱樂部,邀情他的男員工們來喝酒,有好幾次,他都趁機將他們灌醉,並對他們上下其手,如果被拒絕,也會說自己是開玩笑的。直到有一次蓋西帶一名少年回家,在酒精催化後,他強迫少年為他口交。

之後,一切都脫序了,蓋西陸陸續續帶了好幾名少男回來。紙包不住火,被性侵的男孩們一狀告上法院,蓋西最後被判刑十年,妻子也訴請離婚。蓋西自此再也沒有見過第一任妻子和他的子女。

白天是帶給人歡樂的小丑,晚上是性侵孩童的殺人魔

被關18個月後,蓋西獲得假釋,並打算重新生活。在母親的資助下,他在其他城市買了一間房子。被恢復公民身份的他,將自己的犯罪紀錄藏了起來。過了不久,他與一名有兩個女兒的寡婦訂婚。婚後,他的第二任妻子帶著小孩搬了進來。之後,他開了一間名叫PDM(Painting, Decorating, Maintenance上漆、裝潢和維持)的建築公司。蓋西也在多次的募款活動、遊行、兒童派對扮演「小丑坡格」,大受孩童們喜愛。對他過去一無所知的當地人也十分愛戴、尊敬他。然而,這時的他,卻成了個無惡不赦的變態殺人魔……

蓋西也在多次的募款活動、遊行、兒童派對扮演「小丑坡格」,大受孩童們喜愛。(示意圖非本人/圖片擷取自Youtube)
蓋西也在多次的募款活動、遊行、兒童派對扮演「小丑坡格」,大受孩童們喜愛。(示意圖非本人/圖片擷取自Youtube)

1972年,蓋西在一個巴士站認識了15歲的麥科伊(Timothy Jack McCoy),他帶著這名獨自出遊的少年觀光,到了夜晚把他帶回家中,並答應到了隔天會讓他準時抵達公車站。沒想到,隔天早晨醒來時,蓋西發現手拿菜刀的麥科伊站在他的床邊。嚇了一大跳的蓋西,馬上把菜刀搶了過來,並對少年拳打腳踢,還拿菜刀砍了他好幾刀,隨後麥科伊失去了心跳,離開人世。這時蓋西感到精疲力盡,走到廚房後才發現,這名少年原來為了要報答他,做好了早餐,要叫他起床。原該感到愧疚的蓋西,卻發現自己在殺害少年時,得到了性快感。當下,他理解到,死亡才能帶給他最大的快感。之後他將麥科伊的屍體埋在地板下,並用水泥將其封住。

《蓋西》,2003年的恐怖電影。(圖片取自IMDb)
《蓋西》,2003年的恐怖電影。(圖片取自IMDb)

就這樣,蓋西像是某種開關被打開一般,開始大開殺戒。在1972到1978年間,他總共性侵並殺害33名青少年,尤其在1975年第二任妻子發現老公有同性戀傾向而跟他離婚後,他更肆無忌憚地滿足他的需求。蓋西的犯案手法都差不多,透過提供少年們工作,加以認識,隨後將他們拐騙到家後下手侵犯,最後殺害並埋入地底空間。為了不讓鄰居聽見,蓋西都用布或是內褲塞住他們嘴巴。從他們的屍體來看,很多少年不是被勒死就是因窒息而死。在他的家中,總共埋有29具屍體,另外則有四名少年在被殺害後,遭蓋西丟入河中。

被逮捕後絲毫沒有悔意,死前最後一句話是「Kiss my ass」

在1978年年底,蓋西撲向了他最後一個受害者,15歲的羅柏皮特斯(Robert Piest)。然而夜路走多了終會遇到鬼,平常在人面前受尊敬的蓋西,這時終於被發現性侵孩童的事實。雖然過去有許多少年失蹤,也有人把矛頭指向蓋西,但警方多半沒有努力辦案,因為他們認為,平常受人愛戴的蓋西不可能和這種骯髒的事扯在一起。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警方拿到搜索票進到蓋西家中,發現蓋西家中有大量男童性愛照片、許多少年衣物以及一枚戒指(事後證明為其中一名受害者的遺物)。警方還進到埋有大量屍體的地下空間,一下去便發現三具屍體。

15歲的羅柏皮特斯的失蹤,也讓警方介入調查,揭發蓋西的黑暗面。(圖片取自維基百科)
15歲的羅柏皮特斯的失蹤,也讓警方介入調查,揭發蓋西的黑暗面。(圖片取自維基百科)

蓋西在得知警方發現屍體的那一刻,就知道瞞不住了。隔天清晨,便親自向警方自首,並承認這段期間的所作所為,以及所有屍體的下落。大多數受害者的屍首都被埋在蓋西家中的地下空間,蓋西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將生石灰倒入,讓屍體得以分解。當這些屍體被發現時,早就面目全非,有八具屍體至今還不知道是誰。其他四具屍體因為地下空間已經放不下了,因此遭蓋西便扔入河中。

在審訊的過程中,蓋西的律師一直以蓋西精神有問題為由,想要將他塑造成一名精神疾病患者,讓他躲過這些滔天大罪。但經過法院激烈的唇槍舌戰,最後蓋西被判死刑。1994年,蓋西被處死。據報導,他在死前的最後一句話,竟然是「Kiss my ass」,毫無悔過之意,人神共憤。在他死後,他的大腦還被取出給科學家做研究,蓋西的所做所為,也震驚了美國社會。

有人認為,蓋西的畫作有助於犯罪心理學的研究。(圖片取自維基百科)
有人認為,蓋西的畫作有助於犯罪心理學的研究。(圖片取自維基百科)

不過整件事並沒有因為他的死而平息。他的畫作在他死後有的被燒毀,有的卻被公開販售、展出,售價為195到9500美元不等。雖然有人認為,他的畫作有助於犯罪心理學的研究,但不少人認為,這對受害者家屬來說是二度傷害。其中有許多畫作的內容都與小丑有關,在事件曝光後,許多小孩也患有「小丑恐懼症」。隨著《它:第二章》的上映,「小丑」恐怕在人們又再度成了恐怖的化身。

責任編輯/林安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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