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部份,同時在線上的講者之一筠筠分享一個經驗,她曾跟男友說喜歡被打巴掌,當下男友立刻賞她一巴掌,她錯愕「幹嘛打我」、男友也錯愕「妳剛不是說喜歡被打嗎」,她當下喊,不是現在;她有陣子也在思索自己是否是M,沒想到私訊就出現一堆「小母狗、小母豬想被打嗎」的內容,讓她傻眼──這些狀況,都說明了情境的重要性,不是誰都可以、任何時候都可以。
「就算是個喜歡吃甜食的人,他蹲馬桶的時候你拿一塊蛋糕到他眼前,他也不會想吃啊!」阿空補上這樣的比喻,小林繩霧則說這道理有點像吃辣,即便是愛吃辣的人也可能今天吃明天不吃、有段時間很愛吃後來膩了,而且吃辣深究下去也有很多不同味道、有胡椒芥末辣椒,可能要足夠溝通了解才知道對方要什麼。
誠如上述,情慾的世界不會有標準答案,實際上的BDSM也確實不會只有大眾想像的那樣打人跟被打、綁人跟被吊。小林繩霧常聽一些想入門的人擔憂「我太胖吊不起來怎麼辦」,事實上繩縛不是靠蠻力而是靠技巧,如果真的遇到技術好、知道怎麼做的人,不管怎樣的體型都可以吊起來。但重要的問題是:「一定要吊起來嗎?也不見得,飄浮起來確實有些享受的部份,但不用吊也是可以玩的。」
小說《格雷的五十道陰影》爆紅再次掀起BDSM是否都是童年受虐者的誤解,小林繩霧說當然不是這樣,即便認了主人也不代表完全服從,基礎仍是信任關係:「他會對我好、我也會對他好,要為對方好必須了解他、知道他要什麼、每個人也必須知道自己要什麼,這才會是個健康的SM關係。」
整體來說,小林繩霧覺得BDSM提供了生殖器插入以外的、更多性愛的可能性。BDSM確實長期以來都被污名,過往小林繩霧曾碰過性別意識很差的同學,一氣之下很想改變裝扮、染頭髮、掛個鞭子去嚇嚇他們,「但那樣做的效果未知,可能要等自己成長足夠了,才會知道怎麼做好的溝通。」即便如今BDSM圈子狀況跟過往不同、辦活動找伴買道具都比以往容易了,小林繩霧仍希望可以持續做社會溝通,尤其是別不知不覺就把社會大眾較難接受、較被污名的一些情慾實踐切割、拋棄在「好的SM」外面,否則長久下來會是危機。
「像我們能站出來講話的人,也許是比較幸運的,我們狀況比較好,才能面對外人講得較輕鬆,我要常提醒我自己這點。」小林繩霧最後如此說。參與這場講座的酒店從業者、性工作者、BDSM愛好者,或許過往社會不想傾聽他們的聲音、不願理解、到現在還可能有,透過發聲,人們也將更了解這些世界、知道一切並非絕對。 (相關報導: 最勇敢女性!她走闖酒店7年看遍貧困「小姐」真實人生:上班族可能早就受不了,但她們都不害怕… | 更多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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