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長城架久了有何效果?史丹佛大學:大多數中國網民對「牆外」沒興趣了

2018-04-02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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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內生活」已成中國網民習慣的常態。(德國之聲)

「牆內生活」已成中國網民習慣的常態。(德國之聲)

中國有著嚴格的審查制度。那麼,如果可以自由訪問網路,民眾是否會積極瀏覽敏感內容?史丹佛大學的研究發現,即便是幫網民拆了「防火牆」,大多數中國人也並不愛去「牆外」看看。

審查制度給中國民眾帶來的影響不僅僅是限制訪問敏感網站,也給民眾製造了一個不需要此類訊息的環境。史丹佛大學公佈的一項調研結果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北大光華管理學院和史丹佛大學的研究人員共同完成了研究,他們發表了一篇題為〈媒體審查的影響力:來自中國現場的實驗〉(The Impact of Media Censorship: Evidence from a Field Experiment in China)的論文。在2015年到2017年之間,對逾1800名北京大學生進行了調查,研究了他們訪問網站的習慣。其中大約80%的學生從未試圖通過翻牆等工具繞過防火牆。結果顯示,雖然大學生們獲得了工具可以不受限制的訪問網路,但他們對被屏蔽的新聞網站的需求並不高。

研究人員為大學生們提供了18個月的免費軟體,可以繞過防火牆訪問網路。結果是,在發出了六次提醒訊號後,僅有53%的學生啟動了該軟體。

研究將學生分組,被分在A組的人普遍有較高的英語能力、出國經驗和較高的家庭收入。儘管如此,即便是組裡的活躍用戶,僅有不到5%的人會在實驗期間瀏覽外國網站。調查還發現,學生們瀏覽國外網站時,看的網站內容大多與政治敏感事件無關:「總而言之,調查表明,單單讓他們瀏覽未經審查的網路站,對學生從外國新聞媒體獲取政治敏感訊息的影響並不大。」

不過受到鼓勵訪問外國新聞網站的群體AE組情況卻不一樣:研究人員使用了有獎問答的方式,比如提出一個問題,其答案在《紐約時報》的報導內容之中可以找到,如果答對就能拿到一個小紅包。在這組研究結束時,大學生們在《紐約時報》等網站上瀏覽時間增加了九倍。他們開始花費更多時間瀏覽在中國被屏蔽的訊息。研究人員認為這一群體「在知識、觀念和態度上發生了實質性和持續性的變化。」他們對政府的信心度下降,對經濟發展的評估變得更加悲觀。許多人表示相信,中國的政治和經濟體制需要根本的改觀。

China Peking Treffen Zuckerberg Jack Ma Facebook Alibaba (Reuters/S. Zhang)

祖克柏可以去中國,Facebook卻不行

《南德意志報》近日的報導也關注到了這項研究。作者指出,調查結果對共產黨來說既是好消息也是壞消息:「壞消息是,他們的確要對訊息的自由流動感到擔心。好消息是:只要將科技的最新發展運用到控制思想意識和訊息審查中,就不用太擔憂。用不著全面禁止VPN,人們反正都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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