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謝賢,香港祕密結婚:甄珍口述傳記《真情真意》選摘(2)

2019-06-26 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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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珍十六歲開始拍戲,在電影裡嘗盡酸甜苦辣、纏綿悱惻的愛情,但在戲外卻是白紙一張。二十四歲演出《緹縈》前,她多和王戎、楊群、王沖、岳陽合作,他們年紀較大,把她當成小妹妹,喜歡她,更愛護她。她說:「我每天忙忙碌碌、開開心心,演戲歸演戲,真實世界裡沒有愛情兩個字。」直到拍攝《緹縈》,她才和男主角謝賢戀愛,是她的初戀。 

美麗動人的大明星,二十四歲前怎麼沒人追求?也沒交過男朋友?電影製片皮建鑫說:「她的家人管得很嚴,她的生活非常單純,只有拍戲,哪裡都不去,而且大明星高高在上,即使條件好的男生也不敢追呀!」想追她的人,真的數都數得出來,約她看電影的劉家昌,華僑富商來台灣請她吃飯……但她都不放在心上,甚至不知道人家在追她。她說:「我對愛情很遲鈍,開竅得很晚,而且觀念很傳統,如果要戀愛,就是要結婚,所以一點也不急。」 

她不知道,遠在香港的第一小生謝賢,在她二十一歲時就鎖定她。在雜誌上,他看到甄珍的照片,驚為天人,「這個女孩好漂亮,美到無法形容,我一定要追到她。」

謝賢一九三六年出生,本名謝家鈺,長相斯文,身材高大,穿著時髦。一九五四年首部粵語片《樓下閂水喉》成名,是影迷心中的白馬王子。家有八個兄弟姊妹,因排行第四,稱為四哥。他非常重玩樂,是香港賽馬會會員,有私人馬匹,也是香港第一個有遊艇的藝人。年紀稍長後,他戲裡戲外必戴淺色眼鏡,笑稱桃花多、遮豔遇。現今高齡八十二,仍以各式眼鏡搭配潮服,耍帥一輩子。

甄珍。(取自甄珍臉書粉絲專頁)
國聯五鳳,甄珍位在左一。(取自甄珍臉書粉絲專頁)

一九六八年,香港舉辦港台國片欣賞週,中影公司率團參加,甄珍剛好因《新娘與我》紅到香港,李翰祥在香港機場接她。甄珍說:「這個團有十幾位演員,韓湘琴、上官靈鳳啦。李導演和謝賢來接我和媽媽,謝賢的國語不錯,開跑車載著我們出入很多場合,也帶我和媽媽到處玩,一位記者就坐在後座,全程跟著我們,把我和謝賢湊在一起炒新聞,天天都是頭版新聞,我們一個禮拜後,去菲律賓參加亞洲影展。」

之後,謝賢多次到台灣度假,和甄珍家有些聯繫。有段時間,他想在台灣發展,住在她家附近的華國飯店,可是情場老將不敢對純潔的甄珍示愛。 

隔年,甄珍去香港宣傳《今天不回家》,李行帶隊。李翰祥又出面招呼,謝賢仍充當地陪,載著李行和甄珍母女出出進進,殷勤體貼,全團人都到他的遊艇上玩,媒體還是起鬨說他和甄珍拍拖,兩人本名都有個「家」字,稱之「天成一家」。甄珍回台後,三十三歲的謝賢就展開追求了。

甄珍回憶初戀流露出嬌羞:「我回台灣後,沒有想過謝賢的事,照樣過日子。他開始寫信給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回,要媽媽回,媽媽也就胡扯啦,寫些感謝客氣的話,呵呵呵……後來他從香港打電話給我,都是晚上快十二點,我家人都早睡,媽媽把我叫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我聽到他的聲音,整個人就開始抖抖抖,只會說嗯嗯嗯、好好好!」二十二歲的她這時才情竇初開,開心又緊張,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顫抖,在電影裡,從來沒演過這樣的戲啊。

一九七一年,李翰祥執導中國製片廠的歷史古裝大片《緹縈》,甄珍是女主角,男主角是謝賢。為何遠從香港找來謝賢呢?甄珍說:「他那時候是香港第一小生,古裝扮相也好,也可能我和他的新聞炒得很熱吧!」拍戲時謝賢開始追求了嗎?「也沒有,我們很專心的工作。不過從互動上,我開始懂得戀愛是什麼了,呵呵呵……」說完忍不住甜美一笑。

謝賢身高一八〇公分,甄珍一六二,謝賢比她大十一歲,兩人在一起,甄珍像個小妹妹,小鳥依人。謝賢不論在任何場合都牢牢牽著她的手,她也溫順的讓他牽著。香港朋友於是替甄珍取了一個有趣可愛的綽號「抓手仔」,意思是「被抓著手的小女孩」,比被牽手的感受還要強烈。

甄珍。(取自甄珍臉書粉絲專頁)
二十二歲的甄珍才情竇初開,開心又緊張,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顫抖,在電影裡,從來沒演過這樣的戲啊。(取自甄珍臉書粉絲專頁)

甄珍說:「謝賢對我很好,很紳士、很體貼,上下車都幫我開門,送我去洗頭,然後再來接我……他忙的時候會安排助理帶我去做衣服、買東西,全心全意的照顧我。」這般柔情,立刻擄獲她的心。

甄珍母親不贊成女兒和謝賢在一起。拍《緹縈》時,兩人收工後去吃飯,甄珍回家後,母親不高興的責問兩人去哪裡了?「但是,媽媽也沒有明白說不准我和他交往,她希望我認真挑選對象,而且趁年輕多賺點錢,結婚後就不要再辛苦拍片,她也希望我在圈外找對象。」

影迷和媒體也反對她和謝賢在一起,「大家都說他有很多女朋友,又會賭錢,沒有一個人說他的好話。其實,他只是看起來像花花公子,說話喜歡開玩笑,是個『口花花』的人!他那時候很紅,可是沒有什麼錢,因為很會花錢,買跑車、買遊艇啦,不存錢,大大剌剌的。」

時至今日,她還是認為謝賢很委屈,「他只是打麻將,不是豪賭那種。交往時,他清楚告訴我之前兩位女友的情況,都是他還不想結婚而分手,很對不起她們。我和他在一起後,很確定他沒有別的女友,也不會和女生打情罵俏,很正經。」

一九七二年,謝賢在香港開設「謝氏兄弟影片公司」,邀甄珍拍他首次執導的電影《窄梯》。「謝氏」電影中,謝賢有的自導自演,和甄珍成為另一組銀幕情侶。她陸續拍了「謝氏」的《明日天涯》、《斗室(一年幽夢)》、《冬戀》、《大富人家》、《盲女奇緣》、《變色的太陽》、《愛在夏威夷》八部戲,其中《窄梯》和《明日天涯》在香港轟動,票房一百多萬港幣,創下香港文藝片紀錄。如此愛相隨,使得媒體瘋傳兩人即將結婚。 

甄珍的身分證,一直由媽媽保管,有一次,經常在戲裡演她母親的張冰玉,好心的告訴她:「身分證要放在身上,因為工作隨時用得到。」於是她從媽媽那裡偷出來,放在自己抽屜裡。第二天身分證不見了,媽媽拿回去。張冰玉教她,把抽屜整個拉拿出來,身分證貼在上層,再把抽屜放進去,別人一定找不到。 她回家照辦,隔天還是被媽媽拿走了,她嚇壞了,媽媽怎麼這麼厲害?再也不敢拿身分證。「我後來才想到,媽媽應該是怕我拿身分證去結婚。」……

3場新書活動如下:

6/28台北場《真情真意》新書發表會+簽書會
時間:6/28(五)14:00-16:00
地點:華山1914創意園區拱廳(台北市八德路一段1號中3館二樓)

台中場 《真情真意》影友見面簽書會
時間:7/6(六)14:30-15:30
地點:誠品台中中友店
(台中市三民路三段161號中友百貨C棟10F、11F)

高雄場 《真情真意》影友見面簽書會
時間:7/14(日)14:00-15:30
地點:MLD台鋁書屋(高雄市前鎮區忠勤路8號二樓)

*作者為電影監製。本文選自甄珍口述傳記《真情真意:華語影壇第一代玉女巨星甄珍的千言萬語》(甄珍口述,徐紀錚撰寫。時報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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