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不看醫生,反而被迫「喝尿吃屎」?在 700 年前那個被黑死病統治的黑暗時代,這竟然是救命神醫的標準配方。這場帶走 2 億條人命的瘟疫,不只讓歐洲皮膚發黑、全城滅村,更引發了一連串放血、燒女巫、甚至集體鞭笞的瘋狂鬧劇,當時的人類為了活下去,做的蠢事遠比病毒更可怕。本文為你整理黑死病(鼠疫、鼠患)種種獵奇醫療與獵巫歷史懶人包,帶你一次看懂這段人類史上最絕望的黑暗歲月。
黑死病(鼠疫、鼠患)爆發時間、原因曝!原來一場「生化戰」讓全歐洲中招
「黑死病」在 1347 年至 1353 年間橫掃歐亞非大陸,開啟了第二次鼠患大流行的序幕。當時的人們將這場看不到盡頭的浩劫稱為「大瘟疫」或「大死亡」,直到數百年後,「黑死病」這個名字才因患者皮膚下出血發黑、充滿絕望與恐懼的象徵意義而廣為流傳。這場瘟疫的威力驚人,在短短數年間奪走了全球約 7500 萬到 2 億人的生命,光是在歐洲,就有將近三成至六成的人口因此覆滅,是人類歷史上死傷最慘重的流行病。
關於這場噩夢的起點,目前的科學共識指向亞洲,可能源自中亞的天山區域或東亞的大元帝國。1346 年,這種致命疾病已在東方蔓延,隨後金帳汗國的軍隊在圍攻黑海港口卡法時,將病死者投擲入城內,這場早期的「生化戰」迫使商人們攜帶病原西逃,可能透過船隻、人員、老鼠與跳蚤等途徑,將疫情帶往地中海沿岸。1347 年夏天,這場鼠患隨著運糧船一路殺進君士坦丁堡與義大利,歐洲國門就此失守,疫情像野火一樣燒向法國、西班牙與英國。
在那個缺乏科學認知的年代,人們並不知道罪魁禍首是藉由黑鼠身上的跳蚤傳播的「鼠疫桿菌」。鼠患桿菌最陰險的地方在於它會塞住跳蚤的胃,讓跳蚤餓到發瘋似地瘋狂亂咬,順便把致命病菌吐進下一個受害者體內。除了最常見的淋巴腺鼠疫,還有致死率更高的敗血性鼠疫及可經由空氣飛沫傳染的肺鼠疫。當時的氣候劇變也推波助瀾,降雨過多導致齧齒類動物異常繁殖,隨後帶病的老鼠像海浪般向外擴散,將災禍帶入人類定居點。
吃大便、喝尿當療程?還用青蛙吸毒、拿鞭子抽病患… 當時治鼠患的療法全部都超噁心
在 700 年前黑死病最慘烈的時候,當時的醫療體系幾乎沒有有效的防護措施,卻進行著各種駭人的療法。醫師會對虛弱的患者進行大面積放血,甚至出現喝尿、食用混有灰燼糞便的做法,只為了「平衡體內的液體」。
更令人不安的是,在當時普遍的宗教觀念下,許多人深信瘟疫是上天對墮落者的懲罰。在集體恐慌中,醫療與宗教逐漸交織:醫師會用木棍與病患保持距離並指揮搬運。同時,社會上也出現透過自我鞭笞來求取赦免的苦修行為。除了這些精神層面的壓力,肉體上的治療同樣殘酷;有人將腫塊切開處理,甚至把青蛙或蟾蜍固定在淋巴腺上,試圖「吸走毒素」。
鼠患引發「大獵巫」!長得美、懂草藥都要燒死?
在這種集體歇斯底里的恐慌下,社會開始尋找替罪羔羊,仇恨的種子四處發芽。當時的歐洲社會將矛頭指向少數族群,如猶太人、穆斯林或外國人,甚至引發了如史特拉斯堡等地的慘烈大屠殺。而這種將災難歸咎於他人的心理,也成為後來 15 至 17 世紀大規模「獵巫運動」的社會伏筆,成千上萬的無辜女性因此遭到慘無人道的審判。
女巫的判定標準更是毫無邏輯可言,身上的痣或胎記被視為「女巫印記」,若被刺入卻不流血即被定罪。更荒唐的「水刑」測試是將雙手綁起投入河中,浮起者被視為女巫,沉入者雖然清白卻往往已被溺斃。審判者還會使用拇指夾、吊刑或剝奪睡眠等酷刑,逼迫受害者交出與惡魔交戰的虛假供詞,甚至連長相、性格較為獨立,或是像草藥師、助產士這類具備醫療知識的女性,都容易被視為不合群的異類而遭焚刑處死。
鼠患糾纏人類幾百年!連明朝也躲不過這場浩劫
不過,在這一片混亂中,也有少數清醒的聲音,在後來的瘟疫年代,諾斯特拉達姆士等醫生曾提出保持空氣流通、飲用乾淨水源,並反對放血等建議。雖然黑死病在 1351 年後逐漸緩解,但同樣的悲劇在接下來的幾百年間不斷重演,包括 1665 年的倫敦大瘟疫與 1720 年的馬賽大瘟疫。甚至在中國明朝末年,1633 年至 1644 年間也爆發了慘烈的「明末大鼠疫」,造成北方各省人口大規模死亡。
終於抓到病菌!鼠患疫苗問世終結「黑死神」
直到 1894 年,法國科學家亞歷山大·耶爾辛與日本人北里柴三郎分別在香港爆發第三次大流行時,才首度分離出鼠疫桿菌,這才逐步釐清鼠疫大流行背後的病原。隨後在 1897 年,首劑鼠疫疫苗問世,死亡率也因此大幅下降,鼠疫終於從「絕症」變成了人類可以控制的傳染病,在現代醫學的抗生素治療下,致死率已大幅降至 11% 左右。 (相關報導: 《穿著Prada的惡魔2》爛番茄77%評價卻兩極!梅姨「1句話」哭翻全網,卻因這低級錯誤挨批:安海瑟薇也救不了 | 更多文章 )
歷史的教訓:當恐慌蓋過理智,人往往比鼠患更殘暴
回顧這段歷史,黑死病不僅改變了歐洲的社會結構與經濟,間接促成文藝復興,也留下了最深刻的人性警示。當社會被恐慌籠罩時,那些標榜正義的「神醫」與審判者,往往比瘟疫本身更為殘酷。這種「製造敵人」來排解內心不安的集體暴力,即便到了21世紀,依然在社群網路的各種「獵巫」現象中若隱若現,值得我們時刻警惕。















































